她感激地看向金瀚:“你说!”
金瀚:“亲他。”
她:“……”
阳光用手肘撞了金瀚一下。
她苦着脸问:“就没有一点更实际的吗?人家玩游戏会法术啊之类,我就不能来点挂?”
金瀚摇头:“本来是可以的,但是老大警惕性太强,要是让他发现异常,他会立刻清醒,所以什么都没有。”
阳光看着她,“我会全程检测老陆的脑电波,只要老陆要醒,我会发出声音提醒你!你那时候一定要糊弄过去,给我们时间修改他的记忆,好让他继续陷在梦中。”
“明白!”
“好好玩哦,记得回头给我写个游玩体验。”
金瀚说完,朝她眨了下眼睛,就按了一个按钮,瞬间,她就感觉到一阵酥麻,然后人越来越困,最后闭上了眼睛。
阳光紧张地咬了下嘴唇,“一定要成功啊。”
意识沉入的瞬间,王翠花眼前出现了一个林间木屋,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摸摸自己的脸,“我的天,好真实的感觉,这真的是游戏世界吗?”
“那我现在的脸……”
她往四周张望,想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可森林里除了远处的木屋,根本没有任何现代痕迹。
“哈哈~你追不到我~小胖妞!”
突然,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调皮地跑出木屋,身后跟着一个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你给我站住,安颂锦,我要告诉大哥,你昨晚偷偷在被窝里吃薯片!”
男孩一边往这里跑一边喊:“告状精,那等妈妈回来,我要告诉她,你偷偷打碎了她的实验——砰!”
男孩直接撞上她,她扶稳对方,刚要开口,小男孩突然后退,把追上来的 小女孩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啊?”
“我……”
小女孩探出头看她,和平安有六七分相似的脸,让她微微诧异,下意识上前。
“伊伊,阿锦!”
一道温柔的女声在身后传来,两个小家伙兴奋地从她身边跑过,嘴里喊着:“妈妈,你回来了!”
她慢慢回身体,就看到一个短发女人弯腰抱住了自己一双儿女,女人突然抬头看她。
身体突然不住地颤抖,她看着女人,眼眶慢慢被泪水模糊。
一个称呼出现在她唇齿间,嘴唇颤颤地抬起,下一秒就要逸出口。
——突然!
她眼前的画面就像走马观花一样消失了,包括那两个小孩,她仿佛坐在时空穿梭机里,周围的视野被压缩得几乎看不清全貌。
也是眨眼功夫,她就出现在了一个小区里,一个……很普通的小区,有人带着小孩,有人边打电话边匆忙走路。
甚至……
她看到远处,有一男一女在吵架?!
“这是哪里?”
看到远处有玻璃,她心中一动,急忙快步跑过去,随即瞳孔震惊地扩张。
镜子里的女人扎着一个丸子头,穿着普通的衬衫和休闲裤,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张脸,她缓慢地抬起手,覆在自己脸上。
这不就是她的脸吗?
她和安颂伊竟然像到了这个程度吗?
虽然她没什么文化,可两片树叶都会有细微差别,两个活人怎么可能像到这个程度?
“你到底是谁,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脑里突然响起一声警铃,她难受地捂住头,突然反应过来——“糟了,陆北淮!”
这是陆北淮的梦境,那他在哪里?
她四处张望,但这里这么大,她怎么知道陆北淮在哪里,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小区里到处寻人。
找了好一会,她累得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塌着肩膀大口喘气,“什么梦啊,阳光你听不听得到我说话啊,我找不到少爷啊!”
刚说完,余光瞥到一抹人影,她扭头看去,就见陆北淮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正静静地看着她。
“陆!北!淮!”
她冲他跑过去,大喘着气开口:“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搂进了怀里。
不同于昨晚,她惊吓之际抱住他,这是一个完全的,由对方主动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拥抱,她几乎要呼吸不顺了,身体毫无空隙地贴着,对方的脸埋在她肩窝,呼吸之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少——北淮。”
她咬一下嘴唇,在心里斥责自己,她现在顶着安颂伊的号,她是陆北淮爱而不得的恋人,可不是卑躬屈膝的王妈。
“放开我啦。”
她没胆子回抱住对方,只拍拍对方肩膀,“我,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陆北淮听话地放开她,却不说话,只是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她心虚地摸一下自己的脸,“看着我干嘛?”
难道露馅了?
陆北淮揉揉眉心,“没事,可能刚出差回来,有点累。”
“出差?”
这是梦,那陆北淮是梦到跟安颂伊的哪一段了啊?也没人给她剧本啊,那她现在跟对方是什么关系?暧昧期?热恋期?
“回去了。”
陆北淮转身刚走一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还没锻炼够?要再绕着楼跑几圈?”
“你怎么知道我绕着楼跑?你……”她突然立起眉毛“你不会一直在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跑吧?”
“嗯。”
“你!”
陆北淮低头整理衣袖,“我确实以为你在锻炼身体。”
王翠花深呼吸一口,不生气不生气,谁让他是老板,毒舌冷酷是他的底色,“我其实是接你下班的,顺便锻炼身体。”
陆北淮看着她, 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先一步往前走。
她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对自己的恋人也是这种冷淡的态度吗?”
前面的人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薄唇抿成一条线,“今天的媒体头条,胡写的,我从不给人过生日。”
啊?
什么意思?
她要怎么接话?
陆北淮又解释了一句:“杨岁欢也不是我的初恋,陆杨两家世交,我很烦她,但她让陆怀民对我施压,帮她炒作,她需要流量。”
她定在原地,陆北淮这是在跟她……不,是在跟安颂伊解释?
那安颂伊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眼看陆北淮脸色更难看,她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了,上前一步,“我相信你,媒体嘴里哪有真话啊。”
说完,见对方脸色好了一点,她暗暗舒一口气,竟然赌对了!
哪知陆北淮又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闹脾气?”
“啊?”
她没有闹脾气啊!
陆北淮看着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