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
安颂伊这时候会做什么?
老天,她不知道啊!
骄傲,洒脱,活在当下的人,平常是怎么生活的?
见陆北淮还站在原地,没打算离开,却也没走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而这时候,王翠花才发现,眼前的陆北淮和现实中的他略有不同。
现实的他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看不出任何情绪,但眼前的他虽然依旧冰冷,却夹杂着一丝青涩,还有连她都看出了的不高兴。
不高兴什么?
‘她’的冷淡?
那怎么样算不冷淡?
她走到他面前,给了他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然后握住了他的手,“都怪你突然抱我,吓我一跳,陆北淮,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对你冷淡?”
她握着他的手撒娇地甩了甩。
陆北淮看着她不语,但脸上的不悦散去了,他回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前走,“回去了。”!
他是不是笑了?
她绝对看到了!
老天,这也太可爱了吧!
她快走两步和他并肩,歪头打趣:“你刚才不会是在撒娇吧?”
陆北淮不说话,但走路的速度变快了。
“一回来就主动跟我解释,是怕我吃醋?”
见对方一味不语,只是走向公寓,她索性抱住他胳膊,被对方拖着前行,她则是继续逗:“你不会……特地飞回来就为了跟我解释吧?那么怕我误会你给别的女人过生日?”
陆北淮停下来。
“你那么爱我啊?”
他扭头看着她脸上的打趣,“嗯。”
她是存着逗对方的心,和现实中性格大相径庭的人,总是想看看他还能露出什么样的神情,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承认了。
这下轮到她愣住了。
陆北淮握紧她的手,“不管你怀疑什么,都可以质问我,我会解释清楚。”
他的眼神是那么郑重。
她却再也乐不起来了,心口反而泛起酸涩。
原来,这个人爱人的模样是这样啊,不再高高在上,不冷漠,也不傲慢,他真挚,笨拙,甚至小心翼翼。
“走吧。”
她主动走向电梯。
她没有了刚才的趣味心情,略带沉重地走向电梯口。
陆北淮有些无措,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不离她,心中不解自己已经解释清楚了,不是吗?
为什么还在生气?
电梯门开了,里面还站着一个男人。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缓缓上升,电梯里静得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
电梯到。
三人同时出门,只是那个男人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陆北淮带着她来到门口,却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平静地开口:“你今天很安静啊。”
“因为我饿了啊,快开门,好饿。”
她挤出一抹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吃醋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是陆北淮的手术!
陆北淮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却没用拧动,他眼神一会清明一会迷离。
“你不是每次遇到停笑,都会跟他聊个不停吗?”
她心底咯噔一下,原来刚才那个人是安颂伊的熟人!完了,她是不是露馅了?
陆北淮突然感觉到后背被人用额头撞了一下,“快开门,我今天太饿了,为了等你,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哪有精力聊天!”
咔嚓。
门开了。
她看着门打开一个缝,松了一口气,回家就好,待在家里,可以打扫卫生,可以看书,甚至可以午休,这样露馅的几率就小了。
哪曾想——
门开了。
空空如也的公寓,让她整个僵在原地。
老天,这是什么情况?
陆北淮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他弯腰捡钥匙的一瞬,瞳孔突然放大。
杜嘉辰刚做好手术前一切准备,就发现陆北淮脑电波异常波动,他立刻耳麦联系阳光,急声问:“什么情况?阳光,老陆要醒了!”
“操,怎么会这样?!”
阳光脸色大变,立刻让金瀚给王翠花输送信号。
王翠花看着陆北淮蹲下捡钥匙却半天都不站起来,刚要问他,就听到大脑里传来警报声,她瞬间脸色大变!
糟了!
陆北淮缓慢地站起来。
她盯着他的背影,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完蛋,还是露馅了吗?
他要醒了!
怎么办?
能不能打晕他?她左顾右盼,想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可周围好像地震了,她感觉微微晃动,面前的陆北淮却一动不动。
警报声越来越急!
【亲他。】
金瀚的话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这可不是她趁机占便宜,是金瀚说的!
陆北淮缓缓转身,冰冷的眼眸盯着她,“你到底——”
话还没说完,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吻在了他唇上。
陆北淮眼睛怔住。
脑海里警铃依旧在响,她只好搂住他脖颈,继续贴紧他的唇瓣,明明是个很冷的人,嘴唇却出奇得柔软。
只可惜,她没胆子伸舌头。
陆北淮手掌贴在她脸颊,想把她拉开,她紧贴不放,本以为要遇到对方强烈抵抗,可除了最初拉她的力道,后面就没有了。
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就这样任由她亲他,直到脑海里的警铃声消失,地震也消失了,她心中大喜,这是糊弄过去了?
这才后撤,可嘴巴刚离开对方的唇,就动不了,她的后脑被陆北淮的手按住。
“我……唔!”
这次是对方主动,不是刚才的唇瓣相贴,而是霸道地吮吸她的唇瓣,在她开口想提醒他时,瞬时抵入她唇间。
霎时间,她所有理智都被烫得溃散。
唇齿间的温热与掠夺,津液互递,气息交缠,所有矜持,克制和清醒都被揉碎在喘息中。
“……宝贝。”
低哑带着一丝湿热的气息在她耳畔响起,她双腿发软,身体不住地颤抖,奇怪的感觉被他激发,她不懂,只能无助地挂在他身上,却被他身上更加炙热的源头烫到。
他的手流地在她侧腰摩挲,激起一阵涟漪。
感觉到对方想要继续,这种前后的强烈反差,让她害怕,声音颤抖:“不要……”
回应她的,是耳垂被咬住。
“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