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现在讨论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甚至真正的罪魁祸首,没有端稳托盘的服务生也没人关注。
苏澜心这是和叫徐媛的冤家杠上了。
对于这样的局面,楚凡也挺头疼。
强行拖走苏澜心,她肯定打死都不愿意,现在退让,岂不是示敌以弱?
以后再见徐媛,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可要是帮苏澜心……
那也说不过去。
在楚凡看来,这纯粹就是服务生没端稳托盘导致的。
正在此时。
“让开让开!”
“钱少来了!”
“又好戏看喽!”
“快快快,后退。”
当楚凡正左右为难之时,斜对面,忽然呼啦啦涌过来一群气势汹汹的男女。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精壮,染着一头火红头发的高调青年。
“钱少,您可要为我做主,你看看我被欺负成了什么样?我这裙子好几十万,今天才第一次穿出门。”
徐媛看到男友抵达,顿时一改之前盛气凌人的强硬姿态,化作小鸟依人,委屈巴巴的抱住钱少胳膊,并将自己湿漉漉裙摆展示给他看。
“苏澜心,你想要干什么?上次欺负徐媛我就没和你计较,给你脸了是吧?你还给我得寸进尺?”
大庭广众之下,钱少哪怕不考虑女友的感受,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不能软弱退缩。
立刻气势汹汹的叫嚣起来。
“哼!”
苏澜心甚至都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扭头像是吩咐小弟一样,命令道:“田文轩?”
“澜心,你别急!”
这名叫田文轩的微胖青年,面对徐媛,还有些束手束脚,比较对方只是孤零零一个弱女子罢了。
可是……
“我,岭南田家,你算哪根葱?”田文轩十分果断直接。
上前一步,便一脸高傲的狂喷钱少。
“田家怎么了?这里特么是金海……”钱少面色一沉,厉声警告道。
“我管你特么金海还是红海,让你女朋友道歉,要不然,你来道歉,否则今天本少定和你没完!”田文轩一点也不玩虚的。
十分彪悍的叫嚣威胁。
这可把钱少给气炸了。
“我去你大爷的外地佬,狂什么狂?”
“信不信我现在就断你的腿?”
“滚!”
钱少身后一众跟班小弟,立马怒喷出声。
甚至都没等钱少开口,便骂的田文轩有些抬不起头。
这能忍?
“给我打!”
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微胖青年田文轩,脾气可一点都不和善,当即暴躁扭头冲身后一个小跟班怒吼一声。
霎时间,哗的一声,围观的吃瓜群众,顿时纷纷举起手机,表情兴奋的看着这一桩好戏。
可原本大家以为只是一通王八拳大混战。
谁曾想……
“操,上,一起上!”
“我靠,抄家伙!”
“老顾,快去叫人!”
田文轩虽然狂妄,但确实有狂的本钱,他身后那和他一样,貌不惊人的小跟班,身手居然十分凶悍。
一个照面,连带着钱少本人,便被打翻在地。
身后一众男女小跟班,包括他的女朋友徐媛,无不是惊叫着仓惶逃窜。
“哼!”
田文轩见状,很满意的立刻招手,示意自己的跟班住手。
他自己则走上前去,得意洋洋的居高临下,冲那武捂着腰的钱少冷嘲讥讽道:“现在老子有没有在金海狂的本钱?”
“你有种别走,咱们等着瞧!”钱少咬牙切齿,十分硬气的叫嚣。
田文轩轻蔑冷笑一声。
满是不屑的转身,犹如得胜归来的威风凛凛大将军一样,冲苏澜心招手道:“咱们走!”
但苏澜心显然对此不太满意。
“怎么不把那个臭婊子徐媛抓起来也打一顿?”
听到这得寸进尺的要求,没等田文轩开口,楚凡便忍不住冷哼道:“知道什么叫做事留一线吗?又不是灭门血仇,非得要闹的不死不休,对你有什么好处,真逼急眼了,信不信人家抱着炸弹和你同归于尽?”
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苏澜心脑子短路这么厉害?
“就你聪明,就你厉害,但也就只剩下这张嘴巴叭叭响。”
苏澜心扭头,一脸鄙夷不屑道:“既然嘴巴那么厉害,刚才怎么不站出来替我说两句话呢?”
楚凡这个气啊。
险些没忍住给苏澜心一个大比兜子。
这时,一旁的田文轩满面鄙夷的审视了一下楚凡后,赶忙询问道:“澜心,这位是……”
“未婚夫!”
楚凡抢先一步。
在田文轩满面惊愕注视下,楚凡郑重点头道:“不信你可以去问苏澜心的妈妈。”
登时,田文轩一脸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苏澜心。
“你有病吧?”苏澜心没好气的怒喷楚凡一句。
楚凡耸了耸肩膀,也不多做争辩。
见状,苏澜心赶忙转头,冲田文轩解释道:“小时候过家家,我爷爷随口订下的,当不得真。”
“哦,这样啊!”田文轩顿时长出一口气。
继而,他迫不及待的一脸鄙夷厌恶道:“那你以后就别纠缠澜心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告诉你,刚才这也就是在金海,要是搁在岭南,那姓钱的,我直接让他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他不说还好。
一说这霸气侧漏的狂言。
楚凡立马若有所思的扭头,瞥了一眼钱少等人刚才满面恨意的狼狈相互搀扶离开方向。
而后便冲苏澜心冷声催促道:“走,我送你回家!”
“回家,回谁的家?”苏澜心一脸莫名其妙道:“你不要搞和我很熟好不好?我和田文轩正在谈对象,你这样很容易人家误会我脚踩两条船,懂?”
楚凡强忍着骂人的冲动,不耐烦道:“你瞎啊,没看钱少离去时的那眼神?再不走,就来不及……”
“哦,你怕那姓钱的啊?”田文轩一脸嗤笑连连。
在楚凡皱眉注视下。
田文轩满面轻蔑的鄙夷道:“那小子要来找麻烦,也是找我的麻烦,我就奇了怪了,你怕个什么劲?胆子都这么小,谁给你的勇气,居然敢大言不惭称呼澜心是你未婚妻?”
“你……”
“我怎么了?你不会以为我像你一样,也害怕那姓钱的吧?”田文轩极尽鄙夷的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