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惊老头说:“你看,他们所说的就是眼前的这两人,我们,我们还要过去吗?”
几个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其中的一个说:“哥,那女的也看不清到底是不是沈丹阳啊?”
张成和孟小雅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张成冲孟小雅使了个眼色,孟小雅停止亲吻,大声的喊到:“你们,你们看什么看?”接着她主动翘着脚,闭上眼又迎合着张成亲吻起来。
几个男人一听语声确定不是沈丹阳,相互看了看,骂骂咧咧的转身回去了。
看到他们转身走了,张成停止了亲吻,孟小雅瞪着眼看着张成,“怎么了,继续啊?”
张成没说话,指了指远去的几个人,孟小雅嘟囔了一句“干嘛那么早就走开了?”显然孟小雅是意犹未尽。
张成没听清孟小雅的话,反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孟小雅赶快捂住了嘴巴,心里想着“怎么说出来了?不知道张成听清楚了没有,要不多难为情。”孟小雅为刚才不小心说吐露嘴的话,感到脸红。
张成见到孟小雅用手捂着嘴,脸还红红的,他以为是自己刚才紧急之下侵犯了孟小雅,她才会难为情的。
张成赶快面向孟小雅说:“小雅,真是对不起,刚才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赔礼,我向你道歉。”
孟小雅“咯咯”的笑着,脸红扑扑的,什么也没说,钻进了水泥筒子里。
沈丹阳吓得蹲在水泥筒子里瑟瑟发抖,就像一只面临老鹰的小鸡仔。
孟小雅摸摸他的肩膀说:“没事了,就像你说的,一切都会好的。”
正说着话呢,忽然听到张成在和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沈丹阳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眼泪无声的夺眶而出。
孟小雅悄声说:“别怕,别怕,我出去看看。”
原来张成在和那个大打惊的老头说话。
老头说:“小伙子,也真难为你们了。我不想领他们过来了,可是,可是我一个老人家谁都得罪不起啊。”
张成笑着说:“老人家这已经很感谢你啦,没有把那个姑娘暴露给他们。”
“哎…老人叹着气,遇到你背着那姑娘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在那之前我也看到那姑娘昏倒在地上,可是我不敢管哪,也是我无能。这几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老人说:“你们应该帮助姑娘尽快的想个脱身的办法?”
“办法?”张成说着:“老人家,这里离派出所远吗?我想只有警察能保护她。”
老人家四处望了望,“不远,不远,大概快走的话也就二十分钟的路,对了,你快去报警吧,这里我帮你照应着。”
张成向孟小雅和沈丹阳交代了一下,按照老人所指的路,快速的向派出所跑去。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一辆警车无声的停在了水泥筒的旁边,从车上一前一后的走下来两位人民警察,张成也紧随其后。
许小春是一名女警,生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两只亮闪闪的眼睛,射出两股凛然的寒光,亭亭玉立的身姿,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何松是一名帅气的男警察,浓眉大眼,一脸的正气。
当沈丹阳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穿着警服的人民警察时,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她嚎啕大哭起来。
孟小雅想要过去安慰,张成摆摆手,“让她哭吧,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回,释放出来,或许会好过些。”
等沈丹阳哭过了,女警许小春和蔼的说:“走吧,和我们回警局,那里比较安全。”
沈丹阳看了看张成,张成点头说:“去吧,警察也会安全的把你送到家的。”
何松看着张成说:“你们也一起上车吧,需要你们的配合做一下笔录。”
孟小雅有些迟疑,“我们,我们就不用去了吧?”
何松皱起眉头,正要说什么。
张成紧忙把话接过来,“哎,小雅,我们得去,我们得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这也是我们公民应尽的义务,警察同志,你说是不是?”
许小春看着油腔滑调的张成心想着“这小子可够皮的。”
张成心里打着他自己的小算盘,他还要找机会反应冯琴的问题呢。
孟小雅听到张成这样说,也就没在推迟,几个人坐上警车一直向警局驶去。
到了警局,许小春先是领着沈丹阳梳洗了一番,接着给她找了套干净的衣服换洗上,这样一来,沈丹阳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待沈丹阳情绪稳定了,许小春开始了解情况了。
沈丹阳一点一点的继续说着:
他们把我推上车,我大声的喊叫,然后只感觉一块充满了氨水味道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
巨大的惊恐袭来,我害怕极了,扭动着身体,像离开水濒死的鱼,奋力挣扎。很快,后脑勺上又挨了重重的一击。
等我在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手脚被捆绑,像只待宰的鸡被锁在一个黑暗的小屋里。
小屋只有很小的一扇窗,位置很高,只能透过些许的光线,外边是什么样,我完全看不到。
小屋子的一角,有只小木桌,上面香火缭绕,供奉着一尊彩绘的神像,那神像的表情在散布着灰尘光线中显得很狰狞。
刹那间,一万种可能性在我的脑海中闪过,他们要杀了我祭神,还是要把我怎么样?又或者把我做活体器官移植?
沈丹阳想着,我要如何保全自己啊,此生,还能再见到自己的父母亲吗?
那种战栗的恐惧感,从心脏快速蔓延至全身,沈丹阳的浑身瑟瑟发抖,不受控制。
就这样,一秒,一分,一小时的熬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等到沈丹阳饿的头晕眼花奄奄一息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蓝色布褂的老妇人。
强光直射进来,沈丹阳眯起了眼睛。
老妇人走近了,架起她一只胳膊说:“跟我走。”
沈丹阳站起来,两腿软到发飘。
穿过一个散养着鸡鸭的小院落,老妇把他带进一间破落的瓦房,沈丹阳飞快的扫视周遭的环境,这是一户贫落的农户。
沈丹阳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不知道接下来会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