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那天咱铁柱喝了不少的酒,春兰也从来不会进铁柱的房间的。”
“那天不知道兄妹俩发生了什么事情,惹怒了铁柱,可是,再怎么...”张春芳喃喃的说着。
李铁根默不做声,出事的那天半夜,张春芳把他从牛寡妇家叫回来,到了家里,春兰已经咽气了,可是他在床脚处,他发现了记着拐卖妇女的那个小本子。
当时张春芳不知所措的伤心欲绝,她根本什么也顾不得了,李铁柱把那个本子悄悄的收了起来,就在那时李铁根就已经猜到了兄妹俩起冲突的原因。
村东头有个老吴头,这个吴大爷养了两头牛,他对这两头牛十分的上心。
吴大爷每天都会精心的饲养这两头牛,天刚蒙蒙亮就起床去后山放牛了。
吴大爷每天都陪着牛,习惯和牛讲话,吴大爷的跟班还有一只卷毛的小黄狗。
今天早上吴大爷照例来后山放牛,小黄狗欢快的在前边跑着,四只小爪子,“颠颠”的跑的飞快。
小狗是个有灵性的动物,它跑快了,就回头望望,然后等主人一会儿。主人追上来了,他在“颠颠”的跑着。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的来到了后山。
这时候太阳几经升的很高了,到了山坡,牛儿就大口大口的吃起草来。
小黄狗就东跑跑,西跑跑的,到处乱窜。
当靠近山洞附近的时候,小黄狗两只前爪微微趴下,头贴近地面,摇着小尾巴,一直向前嗅着。
吴大爷看着小黄狗笑着,“你个小东西,又嗅到什么好吃的了?”
不大一会儿,小黄狗就在不远处狂吠起来。
吴大爷眉头紧皱,吆喝道,“黄黄,回来,你个小东西,瞎叫唤什么?”
平时小黄狗都很听话的,只是今天任凭吴大爷怎么吆喝它都不回来。
小黄狗冲着这边咬几声,又冲着那边咬几声,在冲着主人咬几声。
吴大爷知道,小黄狗这是发现了什么?
吴大爷慢腾腾的走过去,小黄狗一看主人过来了,咬的更凶了。
“汪汪汪……”
当他越走越近的时候,吴大爷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他停住了脚步,眼前躺着俩个人,明显的是俩个死人。
只见一个人脸朝南,面色发青,嘴唇发紫,唇角处还留有几道白色的含拉子已干的痕迹。
人明显的已经死去多时,面目狰狞,身体蜷缩在一起,犹如一只干瘪的龙虾,死的很难看。
还有一个人脸朝北,与这个人脸对脸,倒在血泊中。身体下都是血,鲜血染红了绿草。
这个人也是蜷缩着身体,腹部露出匕首的刀柄,两只手捂在刀柄处,头向下蜷着,可是眼睛却是向上盯着对面的那个人的方向。
吴大爷活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这场景啊,小黄狗不停的咬着,围着这两句尸体不停地转着。
吴大爷硬着头皮走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仔细一端详,吓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向后连连退去,吴大爷认出来这两个人居然都是本村的人。
吴大爷也顾不得吃草的牛儿了,他的心慌慌的厉害,三步并作两步的向村里奔去。
吴大爷首先跑到了村部,村长蒋媛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吴大爷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
姜媛赶快迎过来,微笑着说道,“吴大爷,您慢些点,有什么事您慢慢说。”
吴大爷见到姜媛,左手放在腰间,右手的食指指着后山的方向,喘息着。
“吴大爷别急,慢慢说。”
“村,村长,死人了”吴大爷喘着粗气说道。
姜媛一惊,“吴大爷你慢点说清楚点,谁死了,哪里死人了?”
“后山的山洞口附近,李铁柱和刘麻子都死了,都死了。”吴大爷一想到那两具尸体,身体就不由得一拘灵。
“吴大爷你说的是真的?”姜媛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一下子死了两个?
“你这孩子,我活了这把年纪了,怎么能拿这事开玩笑呢?”吴大爷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姜媛赶紧解释道,“大爷您别多心,我只是确认好了,才好联系警察报案。”
吴大爷摆摆手,表示没关系,又催促道,“快去报案吧。”
很快村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了,大家出了镇惊还是镇惊。
虽然村子里的人对李铁柱和刘麻子的印象都不好,但是毕竟一下子出了两条人命,而且听说还都死于非命。
姜媛很快联系上了市里的公安,警察在接到报警后,十分的重视,立刻安排人员出警调查。
在警察没来之前,姜媛就安排了几个胆子大的年轻小伙子,先去了后山的山洞,保护现场。
李铁根和张春芳还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不能自拔。没想到儿子又死于非命,双重的打击,使他们痛不欲生。
听到这个噩耗,张春芳当即就昏了过去,几个妇女围在她身边照料她,喃喃道,“李家这是怎么了,可怜了张春芳了。”
当李铁柱听到这个噩耗时,他本是站在院子里的,一个村民吞吞吐吐的告诉了他,只见李铁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下子瘫软在地。
刘麻子在这个村子里一个亲人也没有,没有一个人因着他的死而哭泣,最多也就是惋惜他年轻的生命。
警察经过了一系列的调查取证之后,李铁根瘫坐在儿子身边嚎啕大哭起来。
他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道:“可怜我黑发人送白发人,报应都是报应啊。”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李铁根所说的报应是什么意思。
但是张成却能听明白其中的意思,“现在知道是报应了,为时已晚。”
几天以后,李铁根的精神不太好了,村民们时常看到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有的时候,李铁根就会疯狂的向后山跑去,逢人就说,“我家春兰和铁柱都在后山,我得去找他们。”
村民们都觉得他精神不正常,都躲着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