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买好了,张成闲着无事,坐在候车室里等车。
行李包放在他的右手边的空椅子上,车站等车的人挺多的,空坐椅的位置不算多。
一个老大妈吃力的提着一个大袋子走到了张成的跟前,她看到了这个空坐椅。
可是走近了才看到座椅上还有一个小的行李包,她为难的看了看座椅上的包,又东张西望的寻找着空的坐椅,想坐下来休息一下。
张成看着大妈的表情,赶快把自己的兜子从右手边的椅子上提起,“大妈,您坐这吧。”
老太太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大行李袋,坐在了张成的旁边。
张成是个爱干净的小伙子,如果行李包直接放在地上会脏。反正只是个小的兜子,里边装着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
张成就索性把包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忽然张成的手无意间,触碰到行李包里有一个硬硬的东西。
“会是什么呢?”
张成打开了行李包,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其中还有一封信件。
张成好奇的打开了信件,谁会把这么多的钱和信件放在自己的行李包里呢?
张成没有先看正文,而是在写有满满的两大篇幅的字迹的最末端,赫然的写着,“丁则安亲笔”的字样。
“怪不得这个丁则安一个劲的提醒自己,一定要看管好行李包。”
临走的时候,丁则安就要给张成钱,张成只是留了一点点够路费的盘缠钱。
张成仔细的阅读起这封信,“我到要看看这个丁则安搞得什么鬼?为什么有话不能当面说?”
丁则安的信中提到:这些钱只是略表心意,对于你这些天对我的帮助,感激之心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张成笑着继续往下看。
本想当面把钱给你的,但是知道你一定不肯收下这些的。
还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直到那天你在肥肉标的那个饭店,只身一人,为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我,挺身而出的时候,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告诉你。
张成一边读着信,一边嘀咕着,“什么事情啊,好像还挺神秘。”
张成接着向下看着:
你曾经跟我说起过,你来这里是为了帮助两位老人家,寻找他们被拐卖的姑娘——郭小雪。
张成读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了郭小雪这三个字,他立刻瞪大了眼睛,把信件往眼前靠了靠,仔细的阅读起来。
我想我知道她,也就是你要找的这个郭小雪在哪里。
“什么情况,丁则安怎么会知道郭小雪在哪里?”
张成继续往下读着:我没有勇气当面对你讲,我也知道你痛恨人贩子,而我曾经就是个人贩子。
哦,张成明白了丁则安为什么以信件的形式来和他讲述这件事了。
大概是五,六年前,我曾经为了金钱做了泯灭良心的事情。
我没有亲自去拐卖,而是参与其中。别的人贩子把人带来了,我负责找买主,把姑娘卖掉。
我一共就卖过三个姑娘,这三个姑娘的长相,姓名我一直都记得。
郭小雪就是其中的一个,我清楚的记得,是她的表哥把她给拐来的,这个郭小雪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
我时常为我几年前所做的事情,感到自责,曾经想过,永远都不会提及此事,就让他烂在肚子里。
我也曾经和你说过,我也有过一个美满的家庭,后来破碎了。
就是因为当时我参与拐卖妇女的事情,被妻子知道了,她痛恨我,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我。
妻子走后,我一个人过着寂寞的生活,才幡然醒悟,决定再也不去干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张成真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接下来的丁则安的信中还写到:当时收买郭小雪的那家人住在“八棵树村。”那家人家好像姓杜,具体的名字不记得了。
张成赶紧找出了他记有多个“郭小雪”信息的那个小本本,仔细的查找有没有八棵树村的这个地方。
可是一个一个的仔细对照过,就是没有八棵树村这个地区的名字。
这可怎么办?张成陷入了沉思。
火车进站了,候车室大厅里的人开始涌动起来,拥挤的向检票口跑去,准备检票了。
张成一筹莫展的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觉察到坐在自己右边的老太太也站了起来,拖着沉重的行李袋跟在张成的身后。
“大妈,你也是做这趟火车吗?”
老太太仔细的看了看手里的票,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张成返回来两步,看着老太太说道:“我也是坐这趟火车的,我看你东西挺重的,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帮你提吧。”
老太太一听,赶紧说道,“信的过,信的过,我这里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有什么信不过的。”
“小伙子真是谢谢你啦,像你这么好心的年轻人真是不多啊。”
张成笑笑,“看你说的,我的行装少,年轻有力气,只是顺手的事。”
张成接过老太太的大包裹,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检票口走去。
上了车,找好了位置坐下,还真是巧了,两个人居然是对坐。
张成把老太太的大包裹,放到了行李架子上,随着火车的“轰隆,轰隆声,火车缓缓的开走了。”
这个老太太一个劲的感谢着张成。乘坐火车是件最无聊的事情,老太太和张成唠起了家常。
“年轻人,你人这么好,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大妈叫我张成就行。”
“我姓卜,叫卜秀娟,”这个老太太都没用张成问,就自告奋勇的报上了名号。
“卜大妈您好。”张成礼貌的问候了一句。
“小伙子,你看起来不像是这的本地人啊。”
“是,是的,卜大妈,我是外地的,来这里办点事情。”
两个人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着。
张成心不在焉的想着丁则安信中所提供的郭小雪的信息会是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