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及时的收住了脚,在众人面前,摆出了一个完美的造型。
张成的一条腿,单脚立在桌子上,另一条腿直直的伸向了朱三,对着朱三的面部。
他的脚稳稳的停在了半空中,张成的这一只脚距离朱三的脸基本上是零距离的尺度。
皮六子一听此人的声音,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兴高采烈的迎了过去,“大哥,你怎么才来啊?”
张成一听到此人的声音,也笑了,“大哥,原来是你啊。”
张成看了一眼此人,收回了脚,整理了一下服装,像一只轻佻的燕子,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微笑着看着这个人。
朱三尴尬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此时的小饭店里,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横七竖八的散落一地。再看看其他的人,鼻青脸肿的,哀嚎的,整个一个人仰马翻。
皮六子迎了过去,这个人看了皮六子一眼,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笑着径直的奔着张成走了过去。
“张成兄弟,没想到这么快又在这里见面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长岭村认识并结拜的哥们,陈一朋的叔叔——陈秃子。
张成也笑着上前握住了陈秃子的手说,“陈大哥,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碰上你。”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真是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皮六子尴尬的走了回来,正要说些什么,陈秃子一摆手,“六弟,不必说了,事情的大概我有所了解,张成兄弟的为人,我更是了解。”
“你看看你们这些人,要不是张成兄弟手下留情,明年的今天就会是你们的祭日。”
对于张成的功夫了得,在场的人都领教过了,无人质疑。
被他这么一说,张成倒是不好意思了。
“陈哥,我没想动手来着,可是……”
“张成你不必说了,我都清楚。”
皮六子一看,张成这是和大哥陈秃子认识,交情看样子还挺深的。这样也还好,要不打又打不过,还不知道怎么收场,怎么下这个台阶呢。
皮六子对着他的小弟门,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今天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误会,纯粹的误会啊。”
那一群小弟也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相互搀扶着,走了出去。
朱三虎着脸,一脸的不服气。
陈秃子看到那群小弟都出去了,才微笑着说:“三弟,来,过来。”
朱三看了一眼张成,没有动弹。
张成是个会看事得主,知道朱三这是面子上过不去了,得给他个台阶下。
张成笑着说:“刚才都是小弟的不是,请三哥见谅,多多得罪了。”
陈秃子看了看屋内,没有旁人,故意阴着脸说,“朱三,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刚才张成兄弟的那一脚踹下去,恐怕你就要毁容了。”
接着,陈秃子又小声的说道“要是论功夫,恐怕我们三个也不一定能打的赢张成兄弟,这一点你们心里也应该有数的了吧?”
张成赶快说,“陈大哥你过奖了,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哎,你的功夫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你不必谦虚。”陈秃子又说道。
丁则安是饭店的老板,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客人,最会察言观色。
看到朱三不依不饶的,丁则安走上前去,笑着说道:“各位老大,真是不打不相识啊,张成兄弟也是为了我的事,才不得已得罪了大家。”
“这说起来,都是我的不是,为了给各位赔罪,我这就回去准备,请各位老大赏个脸,去我的小店边吃边聊怎么样?”
陈秃子高兴的说:“好啊,这个好,走了这么远的路,我正好肚子空着呢。”
“三弟,要不要一起去吃点?”朱三不高兴的点了点头。
大家都笑了。
几日以后,温馨餐馆又重新红红火火的开张了,令人奇怪的是,斜对面的那个饭店也挂上了“温馨餐馆”的名号。
可是那得老板没有换,还是那个肥肉标。
只是走进肥肉标的这个“温馨餐馆”,里边桌椅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地上干干净净的,用手摸摸椅子的靠背的横梁上一点的灰尘都不会有的。
两个饭店的生意刚一开张就红火的不得了。
客人络绎不绝,丁则安笑的合不拢嘴,一个劲的跟着他的老主顾们解释着,“这两个都是我的店,您在哪一个店吃饭都可以。”
张成,陈秃子,皮六子,朱三,坐在一起品着茶水。
丁则安忙里偷闲的跑过来,亲自给这几位老大沏满了一壶茶,并笑着对皮六子说“照这样下去,我们这个月的盈利要好的不得了的。”
听了丁则安的话,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门口来了两位客人,一老一少,老人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眼睛向上翻着,显然是看不见的。
少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小心的扶着老者走了进来。
孩子看看这个店铺的位置已经满了,又看了看斜对个个饭店,也是“温馨餐馆。”
店老板丁则安快步的迎了出来,“老人家你们来啦。”
老者听到了是老板丁则安的语声,高兴的说:“老板给我们来两碗面,我就在你家吃面。”
还没等丁则安说话,孩子看看已满的客人说,“爷爷,我们去别处吃吧?”
老者不高兴的说,“我就要在这家吃面。”
这时候,肥肉标出现在了老者的身后,笑着说道,“老人家,斜对面也是这个丁老板开的店,来这吃吧,不信您问问您的孙子。”
老者笑着说,“好吧,我就去你那吃一回,不用问我孙子的,我吃到面,尝到滋味就知道是不是了。”
皮六子听取了张成的建议,把两个店都让丁则安来管理,自己会坐享其成的享受一部分的分红,这样要比要保护费来的钱还要多,还要光明正大呢。
皮六子看到了刚才的一幕,觉得应该感谢张成,是他给出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张成告别了丁则安一伙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丁则安对于张成的感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丁则安本想把张成送到车站,可是张成不肯。张成说“他只想一个人轻轻松松的走。”
张成拎着简单的行李上路了,丁则安一再嘱咐张成要管理好自己的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