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已经是下午了,大集已经散了,剩下星星点点过路的人。
看着孟小雅,张成有些过于不去的说:“小雅,对不起。”
“嗯?怎么了,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孟小雅眨着眼睛问道。
“你看,本来是陪你来赶集的,结果,集也没赶成,还害得你和我担惊受怕的,我还……”
张成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为今天在水泥筒子那,为了救沈丹阳,迫不得已的亲了孟小雅的事情而感到自责。
孟小雅把脸扭到了一旁,一想到这事,孟小雅就觉得特别开心,他怕让张成看到自己忍不住的高兴,认为自己是个轻浮的人。
“哦,张成,没事的,你不要多想,我们今天做的事情,要远比赶集有意义,你说呢?”孟小雅的话里一语双关。
张成笑笑,“难得小雅这么善解人意。”两个人高兴的一起向孟小雅的家里走去。
回去的当天,张成在院子里见到了冯琴,贾大贵跟在冯琴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屋外走去。
张成眼睛直直的盯着冯琴,他想和冯琴说上一句,想告诉她稍稍忍耐,可是没有说话的机会。
两天后,张成早上刚一起床,就听到熙熙攘攘的说话声音。他走出房门,就看到贾大贵家的门口站满了人,“难道,冯琴又跑了?”
在人群的后面,张成忽然看到一辆警车,“哎呀,看样子这是警察来解救冯琴来了,冯琴的好日子到了。”张成能为自己帮到冯琴而高兴。
可是,另张成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时,他居然看到冯琴手上戴着手铐,被许小春,何松等刑警押解着向警车走去。
贾大贵的脸色很难看,一贯的没有说话,木讷的跟在警察的后面。
村子里的人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成快步的跑过去,拦住许小春说:“许警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是受害者,怎么给受害者戴了手铐,这是怎么回事啊?”
许小春严厉的看着张成,没有言语,何松板着脸说:“这位同志请你不要影响警察办案,请你不要妨碍公务,有什么事情可以去警局反应。”
许小春又接着说:“乡亲们,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请乡亲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张成张了张嘴巴,正要说什么,却被孟小雅拽了一下衣袖,“张成,别说了,小心说你妨碍公务。”张成愣是把话憋了回去。
冯琴走到警车旁边的时候,回头冲着张成一笑:“谢谢你,小伙子,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说完,随着警笛声消失在乡亲们的视野里。
张成彻底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所以然的不止张成,乡亲们也都胡乱的猜测着。
警车走了以后,贾大贵的眼睛一直盯着警车看,远去的警车由大变小,小到只能看到一个小点,到什么也看不清了。
忽然,吵嚷的人群里,听到嚎啕大哭的声音。只见贾大贵蹲在地上,低着头,捂着脑袋,哭的很伤心,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却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他。
公安局的审讯室里,冯琴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严肃的许小春与何松。
“真实姓名?”
“我没名。”
“老实点!实话告诉你,这案子证据链很完整!你硬扛着不认罪是一点儿用也没有!法院照样能判你。”
“那就判吧!”我就等着这一天呢。问问问,还问什么?早判早了,不就一枪子的事吗?
怕吃枪子我就……说到这冯琴顿了一下,她本来是想说,我就把姓倒过来写!但是冯琴猛的想到,她亲爹到底姓啥她自己也不知道,至于养父,呸!那老东西也配让叫他爹!
她揉了揉鼻子,声音低了下去,“怕吃枪子当初就不会下手了。”
“呦,照你这话说,你还是盼着这颗枪子赶紧打下来呢。”
“对,早就不想活了。反正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看见了,也是生不如死。”
“好!既然你这么想,那也省事了。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如实回答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嗯,你问吧。你们那些审犯人的手段也不必用到我身上。用了也是白费你们的力气。到这份儿上了,我这一句假话也没有。”
“真实姓名?”
“我先头没说瞎话。我确实没名没姓。小时候二岁多,哦,也可能是三岁多。”
那时候小,记不住。反正最后是被拐子卖到了山沟沟里。
小的时候你也被拐卖过?许小春疑惑的问道。
“哼,是。这些都是后来听我养母讲的。”
说是我出生的那个老家,那个时候,广播就天天播,镇子上最近不太平,来了一伙人贩子,大家都注意点,千万别让孩子一个人出去。
我的亲生父母在镇上做点小生意,开了个小饭店,也可以说是小吃部。别看店铺小,可是物美价廉,生意挺兴隆的。
日子过得很悠闲。我有自己吃不完的零食,我有自己许多喜欢的玩具。
可就在某一天,父母正在忙着做生意,正赶上饭口,吃饭的客人特别多。我在店门口自己玩着一小堆的沙子,沙子是我小时候的最爱。
可是在不远处却有一双恶魔的眼睛盯了她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