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长期喝酒的人他除了胃炎的发病率很高,另外胃癌的发病率也是很高的,所以我们要知道喝酒对消化系统的损伤还是挺大的。
如果本身有胃病,然后在喝酒的情况下,对胃的影响就更大了,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建议大家要适量的科学饮酒。
到了医院,大夫通过紧急的确诊后,及时的给王大彪输了液,王大标这才慢慢的缓解了疼痛。
王大彪的体格高高大大的,要不是张成的身体素质好,一般的人还真是背不动他。
缓解之后,王大彪也能说话了,他看着坐在身旁的张成说,“今天多亏了你小子,要不我可能就在见不到你了。”
“师傅看你说的,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调养一下就好了。
“还有师傅,大夫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以后还是要少喝酒的,你这病就是喝酒喝的。”张成笑着说。
“你小子怎么心疼酒钱了,我要是不喝酒,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王大彪也笑着说。
“师傅,不是说不让您喝酒了,而是说你要适当的少喝点,我这么说是为你的身体着想的。”
“知道,知道,师父和你开玩笑呢!”
师徒两人都笑起来。
输完液已经很晚了,夜黑路不好走,大夫也要求观察一晚上,明天看看再说,所以张成就陪着王大彪在医院住了一宿。
第二天的早上,王大彪感觉良好,基本上没什么症状了,两个人在医院开了点药,就回来了。
走到村口,就看到断断续续的人向李春兰家走去。
他们一边走,一边的窃窃私语,嘴里叨咕着什么可惜了之类的话。
张成拦住一个老头问到“李大爷,你们这是去谁家啊,有什么事吗?”
“哦,张成你还不知道吧?”李大爷指着李春兰家说着:“老李家出事了,死人了。”
张成感到挺惊讶的,“谁,他们家谁死了?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张成与李春兰走的挺近的,李大爷一看张成这是还不知道呢,也没敢继续再说什么,只是摇摇头向李春兰家走去。
王大标与张成互看了一眼,“死人了,难道是李铁根死了,可是没听说李铁根有什么毛病啊?”
又听到三三两两的人说“小小的年纪,可惜了。”
王大彪大声的问着,“老李家是谁出事了,是李铁根吗?”
其中的一个村民说着,“不是李铁根啊,而是他的孩子。”
王大彪继续问着:“孩子,那就是李铁柱?”
那几个人看着张成谁也没有回答。
“李铁根的孩子,哦,那就是李铁柱。”张成想着,“一定是因为小晴的事件,他要是死了,一点也不可惜,还少了个祸害。”
王大标说:“咱们也要进去看看吗?”
张成回着:“我困着呢,回去搂一觉,一会儿再去。”
王大标也以为死的人是李铁柱,他也不喜欢李铁柱,也没有在意,那我也晚一点去,两个人就各自回家了。
张成走到家门口,看到嫂子又在哭,张成问道:“怎么了嫂子,我哥又欺负你了?”
李秀云看到张成回来了,一边哭一边说:“小成,李家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哦,听说了。”张成不以为然的说着。
张成想着“嫂子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伤心的哭着还关心别人家的事。”
接着嫂子又说:“小成你不要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活。”
“嫂子,不就是李铁柱死了吗,他死了我才不伤心呢。”张成一边心不在焉的说着,一边往院子里走着。
“小成”李秀云大声的喊着张成。
“怎么了,嫂子?”看到李秀云这么激动,张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接着李秀云抽泣着说:“小成你搞错了,死的不是李铁柱,而是...”
张成的心里“咯噔”一下子,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隐隐的开始作痛。
“而是什么,嫂子你快说啊。”
“小成,是春兰死了,是李春兰死了。”李秀云大哭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张成犹如晴天霹雳,张成顿时感觉脑袋“翁”的一下子,险些没站稳。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嫂子你再说一遍,到底是谁死了。”
“小成,昨天半夜,春兰暴病去了。”李秀云叙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春兰身体一向是很好的,从没听说她有什么毛病,她不可能暴病身亡的。”
说着张成的眼圈红了,他向李春兰家飞奔而去。
李春兰的家里,聚满了人,大家都在忙碌着,张春芳呼天喊地的哭着。
张成跑到院子里,慢慢的停了下来,许多人看到张成过来,他们都自然而然的躲开了,给张成闪出一条路来。
院子里搭着灵棚,李春兰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棺木里。
张成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灵棚,走向棺木。
棺木中的李春兰,还是那样的可爱,张成似乎觉得她不是死了,而是换了一种休息的方式,她是睡着了。
李春兰的衣领很高,挡住了脖子,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粉。
李铁根的脸犹如冰山,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张春芳只是哭,一个劲的哭。
出了这么大的事,却没有看见李铁柱的身影。
人们议论纷纷,“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暴病而亡了,真是可惜了。”
张成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他把头扭向一侧,擦去泪水,他想“春兰一定不愿意看到他的哭泣。”
可是望着棺木中的李春兰,张成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相信李春兰会无缘无故的暴病身亡。
但是无论张成相不相信,李春兰已经死了,她就躺在棺木中。
棺木中的李春兰衣领有些歪斜,春兰是个爱美的女孩,他每天都会打扮的整整齐齐的。
张成轻轻的伸出手,她要为李春兰整理好衣领,让她到了那边也是个整齐漂亮的女孩。
当张成去整理李春兰的衣领的时候,她忽然发现春兰的脖子处有着明显的於痕,而是明显的被手掐过的於痕。
张成不动声色的悄悄的观察着,他忽然发现李春兰的右手紧紧的握着,手心里像是攥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