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粒现在根本就不想动武的啊,她要做个温柔女人啊!又温又柔的那种啊。
挠挠头,她拿起一把筷子,并齐:“我打头阵,你们看着办吧。”
面上虽然很不情愿,可心里却是得意极了,她都好久好久没锻炼!
好吧,她前两天还跟陈爸打了一架…
林啾啾扶起一旁的老板,刚站起来,其中一个男人一手薅住她的头发,让她无法抵抗。
“小娘们,自身难保了还顾及别人,真是心够善良的!”男人痛斥。
陈粒见状,一脚踢翻长凳打在另外几个人身上,冲着林啾啾大喊:“偏头!”
被束缚住的林啾啾反应极快,在她偏头之际,陈粒手里紧握一只筷子,毫不犹豫的插进男人的左肩膀上。
不深,但是见了血。
男人下意识的松开手捂着肩膀哇哇大叫:“臭女人,老子今天拿你开刷!弄他们!”
其他几个人赶忙爬起来冲上去。
四个大男人围攻陈粒一个,其中还有一个受伤的,最主要看着里面还有俩练家子的,她一时应付不来。
苏酥皱着眉头,端起刚出锅没多久的牛肉面,冲上去直接拍在手上男人的脸上。
他再一次痛苦不堪,双眼进了东西,导致一时半会看不见,只顾着擦脸上的东西。
林啾啾和纪萌柠也不是吓大的,专门逮着另一个不会打架的男人,上去又是抓又是踢的。
纪萌柠学聪明了专门往裤裆踢,痛的对方直接跪地,他俩一人一拳还带上脚的,回回狠准。
陈粒负责对付那俩练过的人,少了碍事的,她也方便不少。
豪气的扔掉手里多余的筷子,只留下俩一手一个跟着打鼓的一样,但架势却非常的有杀伤力。
俩男人互看一眼,觉得二打一绝对不会输,直接冲上去。
但是他们小看了陈粒,反手一掏,筷子直接插进一个男人的腰不,痛的上头。
另一个男人没想到陈粒身子这么灵活,在想要躲回来的时候,突然被陈粒拉住,拽着胳膊不受控制的压在桌子上。
陈粒丝毫不眨眼的直接拿最后一根筷子狠狠扎下去,一下顿时穿透手臂。
男人痛的惨叫,各个脸色卡白倒地不起。
警笛想起,在这个时候来了一辆警车,上面有下来三个人。
见现场混乱的场面,尤其是那几个倒地不起的男人们,以及完好无损的四个女生。
一时正愣住。
纪萌柠立马跳出一脸害怕的样子,跳过倒地碍事的男人跑上前。
“警哥哥,他们好可怕,我们吃的好好的,他们突然上来耍酒疯,拿筷子扎自己!”纪萌柠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就是就是,还有一个把我面抢了非要盖自己脸上!太吓人了!”苏酥也假装的配合。
倒地的四个男人此时连痛都叫不出来,听着他们胡说八道的乱冤枉,实在是痛苦不堪!
“不是,别听这几个神经病瞎扯,是他们打得我们!”还在揉着眼睛的男人低着脑袋,手乱指的解释。
他还看不清。
“你看他分明就是自己耍酒,还骂人!警哥哥们快把他们抓走,真的是吓死了!”纪萌柠小脸憋的直接红了眼。
不来点真功夫,怎么能取胜?
警蜀黍们有些蒙,因为附近没有摄像头,他们实在是无法仅凭几句说辞就下结论。
其中一个老向了有些失色的老板:“你说,到底什么情况?”
陈粒四人立马投去炽热的目光。
老板吓得直打嗝,连连摇头:“是…是他们!是他们自己弄的,给我也吓一跳!”
几个大男人喝点酒了就不乱不顾,非得给他们一点教训!而且这几个女生明明吃的好好的,是他们找上来的,还影响了他的生意!
“都跟我去录口供。”为首的警蜀黍道。
他们没意见。
陈粒上车前,把面钱塞给了老板,还多给了两百块当作他站在同一线上的感谢。
老板人太过实在,竟然不愿意要。
车上,面对面坐了八个人,一边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边痛的一直嚷嚷。
筷子还插在身上,还有一个红肿着眼睛靠在车边一直叫唤冤枉,比窦娥还冤!
“叫你大爷的!”陈粒踢了那个人一脚,他们坐在后面,小声唾骂。
那三个警蜀黍透过车玻璃看了眼,没发现什么。
男人立马捂住嘴,痛的眼泪直流。
他们现在只想去医院处理伤口,恐怕这一下早就醒酒了。
录好口供。
那四个人都测出喝了不少酒,被判为耍酒疯恐吓人,先是带去处理伤口了,然后关上两天。
至于陈粒他们,因为都是大学生,还是女生,夜里危险,警蜀黍们要求他们的家人来接回去。
他们被迫叫了人。
四个男人风尘仆仆的站在他们面前。
沈时御脸色最为难看,盯着陈粒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顾迟和古幸川就不同了,非要进入给他们揍一顿,警蜀黍们拉着,纪萌柠和林啾啾也拉着。
他俩有点像傻子。
至于唐允南一直在询问苏酥有没有哪里受伤的,他没有问,也没有生气,眼里都是担忧。
沈时御脸色紧绷,转过身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那名警蜀黍,对方看了眼,立马客气了许多。
“沈先生,半夜帮您先过来,真是歉意!”他有些畏惧,从沈时御进来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如今更是。
“一个月。”沈时御很冷清的道。
警蜀黍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话,意思是要把那群人关一个月。
“明白,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好好反省的。”警蜀黍低头哈腰的笑着。
沈时御没吭声,最先拉着陈粒走了。
车里,静的无声。
陈粒大气不敢出一下,这可怕的气息,她好久没感觉到了,压抑冒虚汗。
一路上无声。
快到尚河郡,沈时御才终于忍不住最先开口了:“你怎么不解释了?”
陈粒抿唇,憨憨一笑:“你让我解释什么啊,解释了你就能不生气了吗?当时那种情况,是个人都会反抗,我不过是反抗过头了而已…”
顿了顿,陈粒侧过身子,觉得自己没错:“我们是正当防卫!”
“我没说你错了。”沈时御缓口气道,停了两秒反问,“大半夜的你们几个在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