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粒挠挠头,非常郁闷理了理思绪,很认真的回答:“宿舍漏水我们打扫了一天,没法住,就出来了,一天下来太累了先是去泡了个澡,出来饿了,饿了就去吃啊,我们就到了哪里,结果夜宵没碰上嘴,就撞上那群人了。”
她嘀嘀咕咕说了一堆,一副很无辜很诚恳的样子。
一旁的沈时御沉默不语,把车开进别墅里。
陈粒有些郁闷,在想他到底是在生气呢,还是已经不生气了?
直到进了客厅。
沈时御无视陈粒直接走过去,陈粒还以为他没有消气儿。
等了两分钟。
沈时御竟然又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提着医药箱子,很随意的走到她的身旁。
“手给我。”他只说了三个字,不冷不热。
陈粒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右手边不知何时被弄伤了,她心思都放在沈时御身上完全没觉得疼。
而且伤口不大,丝丝血迹已经干透了…
“没事,不疼的。”陈粒没觉得有多大的问题。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沈时御很认真的帮她消毒,然后贴上创可贴。
他生气吗?部,并没有,他只是气那群人弄伤了陈粒的手。
待一个月实在是太便宜了。
“沈教授真好!”陈粒趁机抱住他的脖子,呲牙咧嘴的笑。
沈时御微皱的眉头,终于松了,他放下手中的棉球,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下了。
“已经很晚了,你明天不是还有课吗,快洗洗睡,都大二了,总不能还要迟到吧?”沈时御声音很温柔,完全没了冷气。
陈粒嘟嘟小嘴的点了点脑袋。
第二日回到学校,陈粒盯着个熊猫眼下课后直接回了宿舍。
里面一片静寂。
林啾啾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的样子,另外俩睡的很沉。
一个二个都欠困模样。
陈粒缓口长气,叫嚷一句:“查寝室了!都起来起来!”
三个人立马坐直身子,浑浑噩噩的晃着脑袋。
等反应过来,他们才想起来,这是大中午的,哪有学生会的人过来?
看清楚来人后,苏酥又躺了下去,嘴里无奈道:“粒哥啊,你就不累吗?昨儿就属你最后干劲儿,散场后都几点了,我们补个觉都不乐意么?”
陈粒笑了笑,把一对顺路买回来的午饭放在桌子上。
“那也不能饿到肚子了,笑起来吃饭。”陈粒并不怎么困了,因为她刚在上课的时候一直睡。
李思婷到下课了才叫醒她。
几人无奈,再一次爬起来没有食欲的吃了饭。
大二生活和往常一样,每天日复一日。
陈粒每天就是公司陈家两边跑,时不时的陪俩长辈出去挥霍。
卞兰近半年一直待在了家里,天天找陈妈打麻将逛街。
一旁的陈粒不想学也学会了。
还有两个月就毕业。
这期间陈粒带着CBN战队又拿下一百大连贯胜利,出去演奏了七场钢琴赛,又参加了一回柔道比赛。
她终于对上了段戈,在千钧之力凭着实力赢得了他。
这件事可是憋在她心里很久了,如今终于解决掉了。
“快点打牌呀,犹豫啥?”陈粒坐在麻将桌前,对沈时御说道。
沈时御微皱眉头看了眼陈妈,随手打了一个出去。
陈妈立马摊牌,激动大叫:“碰碰胡,赢了!”
陈粒眨眨眼,轻哼:“你俩赖皮!我都看到了,是不是漂亮姐姐!”
卞兰点点头,不过也不在意。
她儿子向着自己岳母那边,她能怎么办?心塞满满白!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赖皮了?”沈时御理直气壮的模样。
陈粒想开口,一时找不出来理由,他不过是看了眼陈妈,啥都没干啊,话说他是怎么点炮的?
“再来再来,瞎计较啥。”陈妈催促。
几人继续打着麻将。
陈妈询问起了陈粒大四实习的事:“你近半年都没实习,天天闲着陪我们打麻将,你这日子过的太颓靡啊。”
陈粒打了一张牌,然后抬起头:“我哪里没好好工作啊,我公司最近扩大经营,忙着了。”
百里城在她的经营下,日渐强大,如今都又找了一块地,买下了地皮,准备再大干一场。
最主要一点,她还特意把公司扩大了,从一开始的小高层换了个高楼大厦。
陈粒从道道上的名气一下窜进了商业圈,不少人挤着巴结这个年轻有为的小姑娘。
不过她也不是来者不拒,看人品交友扩大圈子,做最理智的抉择,明着做生意。
陈粒现在越来越精炼,已经从那个最初有些生涩的小女生长到了成熟稳重的女人。
沈时御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笑:“最近两天开业吧?”
陈粒点头。
“那等下半学期开学了,你来我那里实习,得收敛一下,不然不知道这个圈子的险恶。”
陈粒顿了顿,没有意见。
她近半年确实太过张扬了,确实该磨一磨性子。
“可以啊,时御你到时给粒儿弄个副总裁的位置,让时悠出去玩半年。”卞兰道,“她不是最近一直在抱怨太累了吗,刚刚好。”
沈时悠近半年调来了百特希城,总公司那边有沈父过去了。
她想回来放松一下,谁知道沈时御满心思不放公司,整天陪着媳妇去了,所以公司重担就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不用,我要从小职员做起。”陈粒不知道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什么时候公司再招人了,我过去面试。”
沈时御挑眉答应了。
她的小媳妇愿意折腾,那就陪着她折腾,陈粒开心就好!
“一天天的尽瞎胡闹。”陈妈瞪了她一眼。
陈粒嬉笑:“妈,你不懂,我这样实在替沈教授体察公司情况呢,还能学到不少。”
“随便你,别到时坚持不下去了又来抱怨。”陈妈翻了个白眼。
随之打了一张牌。
卞兰顿时摊牌:“亲家母,你点炮啦!”
陈妈怔了怔,拍拍脑袋,把矛头指向了陈粒:“都怪你,影响了我的思绪。”
陈粒有理说不清,一头雾水。
这怎么能怪她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在说话,明明大家都说了啊。
陈妈这分明就是不好意思说他俩,才怼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