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扩大,陈粒又忙了一段时间。
等再开学了,她也得要实习了,便准备去沈氏集团。
陈粒站在镜子前,特意穿了一身挺正式的职业装。
“怎么样?会不会太成熟了点?”陈粒回头问着沈时御,眉头略皱。
沈时御仔细琢磨一番,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陈粒一身修身职业装很好看是不错,但是胸口太过张扬,裙子穿着还有一些短。
沈时御翻看柜门,直接扒拉出一套运动装出来,在她身上一对比:“不错,还是这种风格的适合你。”
“我这个不好看吗?”陈粒有些郁闷,她觉得挺正式的啊,“这可是婆婆她专门给我挑的,你眼光真差。”
“……”
沈时御脸色僵了僵,他那个老妈简直就是瞎折腾。
“这个方便,好看。”他只好硬着头皮夸自己手上重新拿的那一件衣服。
陈粒犹豫了一下,这才拿过衣服又换掉了。
“一起去?”沈时御在一旁问着,视线还若有若无的盯着,心里痒痒。
陈粒想了下:“先说好啊,去了公司你不可以把我们的关系说出来,不然我还不如在我那里待着了。”
沈家在百特希的分公司陈粒并没有去过,所以最能体现自己有用处的时候到了。
沈时御点头。
大概半个小时后,两人就到了公司附近。
陈粒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迅速下车,然后整理自己的着装准备去面试。
不过一身休闲装,怎么弄都看着太过随意了。
陈粒觉得沈时御这是在给她出难题,第一关就是去过穿着随意的衣服通过面试?
走进,陈粒询问了一下,便去了七楼。
沈氏集团几乎是不会招人的,这次因为陈粒,突然传了出去,所以来到这里的人多的连凳子都不够坐。
陈粒越过人群往前面走。
所到之处,皆被不少人盯着。
“她也是来面试的,怎么穿的那么随意啊?”其中一个女人窃窃私语的对身边人道。
那人轻哼,一脸傲气十足:“想吸引眼球罢了,以为这样就可以被应聘上,少笑话人了。”
陈粒无视,现在了唯一一处空地上,看了眼时间不知何时才能轮到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和沈时御一起吃午饭。
来来回回等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女人沾沾喜气的从里面出来,是刚才看不惯陈粒的冯娜琍。
她路过陈粒身边的时候,还特意哼了一句。
这儿是今天面试明天就可以过来上班的,现场给结果,而且只要五个人。
十几个人里要五个,机率很渺茫,所以冯娜琍被应聘上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感到难过的。
甚至有的人直接离开的,他们觉得自己没可能了。
陈粒不理会她,直接走进去。
冯娜琍本来是要回去了的,结果看到下一个就是陈粒,她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就在这儿多等一会。
五分钟后。
陈粒出来了,脸上没有表情。
“哟,这才进入多少时间啊就被撵出来了?”冯娜琍嘲讽。
陈粒又看一眼时间,冷声道:“别挡道。”
冯娜琍翻了个白眼,真的撤到了一旁,一看她那样就是没过,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
陈粒从这里离开后,直接上了顶楼。
找到沈时御的办公室,这里是单独一层,不会有人看到她,而且她刚才是爬楼梯上来的,就是为了别人发现。
二十分钟,陈粒累的有些喘息,就当是锻炼了。
“累死了,楼层弄的这么高干嘛?”陈粒一声不吭的走了进去。
一回头,沈时悠竟然也在。
“沈姐姐!”陈粒激动的唤道,开心极了。
沈时悠放下手头的一份文件,起身走上她:“粒儿,让姐姐好好看看,你这终于长肉了,这小子可算干了件让人满意的事。”
陈粒挠头,有些尴尬。
随即她看向沈时御:“你们忙了吗?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沈时御淡淡的“嗯”了一声。
三人直接下的总裁专用电梯到地下室,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餐厅。
“听说你要来这里实习,我还正想问呢,你干嘛还要去应聘啊,对了你过了没?”沈时悠问。
陈粒耸肩:“体验生活白,当然过了呀,就我这实力绝对进来妥妥的。”
“不错。”沈时悠夸道,还给她夹了一些菜,然后看向沈时御,“弟啊,既然你媳妇陪着你了,我干脆就去度长假了,允许不?”
沈时御顿了下筷子:“放四个月?你有点太黑心了。”
沈时悠愣住,还替自己辩驳:“我一年到头就没休息过,我不得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吗!”
“好。”沈时御没再多说。
“太棒了!”沈时悠激动了些,随即又拉住陈粒的手,“粒儿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刚来我就要放假了,等我待够了,我再回来找你哈。”
陈粒点点头:“没事,咱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不差这一时。”
三人吃了饭,陈粒没再多逗留便离开了。
她不想打扰他们工作,也想回分公司看一下那边最近的营业情况。
麦子暂时被调到这边看着,公司里也招揽了写员工,对陈粒而言,她只要精不要多。
等陈粒来的时候,麦子赶忙急匆匆的上前,说道:“粒哥,出了点麻烦。”
陈粒微挑眉不紧不慢:“怎么了?”
“公司有一员工因为欠债把我们公司的内部重要文件给了别人,那人又转手带进了沈氏集团。”麦子很严肃。
陈粒顿了顿,节奏有点慢半拍:“查出来是谁了吗?”
麦子翻出一张照片,陈粒看的时候,又愣住了。
竟然是她?怪不得呢…
“没事,这件事不用管。”陈粒推推手,笑笑“你好像忘了沈氏集团是谁的。”
陈粒虽然事业干的很不错,但是哪能比得过沈氏集团?
就算她跟沈时御没关系,沈氏集团也不一定能看得上她这小本生意。
麦子铮住数秒,突然就反应过来了。
他怎么忘记了沈氏集团可是粒哥老公的!他怕个毛线啊!真是天天操心多了搞糊涂了!
“那个员工呢?”陈粒问。
“在会议室,他自己来摊牌了,估计是良心上过不去。”麦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