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头子脚步顿住,在秦彻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个得逞的笑,“这,自然是讲究诸多的。只是老朽已经泄露天机,再多管恐怕要受到天道反噬!”
“好说好说,这些规矩我也是懂得的,我这就吩咐人给先生包红,替先生挡一挡这反噬!”秦彻急了,走上前去扯着老头子的袖子,满脸的诚恳。
见此,那老头子依旧有些犹豫,“这毕竟是大人的家事,老朽一个外人,继续插手恐怕不妥!”
“哎,先生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秦彻摆摆手,“先生若是助我拜托了这作祟的鬼怪,先生就是我秦某人的大恩人,怎么能是外人呢?
况且,先生,若是秦某人日后真的飞黄腾达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秦某人还是很懂得的!”
在秦彻的威逼利诱中,老头子终于动心了,叹了口气,“唉,既然大人如此相信老朽,老朽总不能辜负了大人的信任!”
“那,敢问先生,还有些什么讲究,都需要什么东西?还请先生一定不要客气,需要什么只管说,我这就命人去准备!”秦彻的语气从刚刚的高高在上,已经变得谦逊无比。
那老头子缓缓说出十几样东西,秦彻听了后连忙吩咐人去准备,“先生,除了这些东西,可还需要旁的准备?”秦彻把老头拉倒一边去,意有所指道。
“这……”老头子犹豫片刻,“恐怕还要委屈三小姐了。鬼怪缠身,恐怕会有所察觉,所以…恐怕得要委屈三小姐一下,唠叨大人把三小姐用蘸了朱砂的生意藏起来,再绕上几圈墨斗线!”
“没问题没问题,那先生你看好准备,我去同夫人说一说!”秦彻看了眼坐在椅子上没心没肺的秦桑落,把赵长亭拉倒了一边。
“老爷,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找了先生来,还让人准备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赵长亭明知故问道。
“唉。”秦彻长长的叹了口气,“夫人,我也不想要这样子,可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做,恐怕以后都不得安宁!”
赵长亭露出不解的表情,“为什么?老爷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以后会不得安宁?”
听秦彻把刚刚那老头子的话完完整整的重复了一遍,赵长亭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
“夫人,我知道这一时很难接受,但是你是桑落桑落的母亲,有些事情,就只能你来做了!”秦彻拍拍赵长亭的肩膀,下巴朝着秦桑落的方向扬了扬。
“可是,老爷,妾身,妾身害怕呀!”赵长亭看了眼秦桑落,眼中露出几分惊恐,不停得朝秦彻怀里钻进了“老爷,妾身害怕,妾身害怕呀!”
“乖,夫人,为夫知道你害怕,但是你必需这样做,否则,以后我们一家人都不见的能有什么好日子了!”秦彻难得很有耐心的宽慰赵长亭。
夫妻两个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赵长亭这才点头答应。在背过秦彻的方向,赵长亭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
秦桑落啊秦桑落,这次,我要你万劫不复!
秦桑落观察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太对劲,就见赵长亭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朝着她走了过来。
“桑落啊,这几日在府里吃的怎么样,睡的怎么样?”赵长亭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眼底却并不怎么友善。
秦桑落也不拆穿她,脸上同样带着淡淡的笑,“自然是极好的,不过恐怕母亲需要担心的不是桑落,而是大姐姐!”
赵长亭脸色微微变了变,袖子底下的手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了也没有半点的感觉,“桑落说笑了,你大姐姐好好的呢!”
这会儿,不好的是你秦桑落!
“大姐姐好着呢啊?那就好那就好,我这些日子一直都惦记着呢。”秦桑落手里暗暗捏了一包痒痒粉,警惕的看向赵长亭。
满脑子都想着等会儿秦桑落凄凄惨惨的模样和以后秦桑落要受的苦,赵长亭这会儿听着秦桑落夹枪带棒的话,也没有恼怒,反而笑的越发的慈祥了。
“桑落想的随你姨娘,生的也好看,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只可惜你姨娘看不到了,不过相信她泉下有知,也会很欣慰的!”赵长亭甚至心情很好的替秦桑落理了理她额角的碎发。
远远的看着,倒是真的有些母慈女孝的样子。
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秦彻,心里头有些欣慰,却又狠下心,对着秦桑落和赵长亭身后拿着绳子的人点点头。
那几个人,拿着蘸了黑狗血的绳子缓缓地靠近秦桑落,看准了要把绳子套在秦桑落身上。
而一早就关注着秦彻动作的秦桑落,在他点头的时候就已经保持着警惕心了。闻到血腥味越来越靠近,秦桑落突然躲开,并拉了把毫无防备的赵长亭。
原本要套在秦桑落身上的绳子套在了赵长亭身上。
赵长亭穿着的华丽的衣服染上了狗血,鼻尖也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味儿,头发也被弄乱了。
赵长亭被眼前的变故吓了一跳,尖叫着拉开那绳子,就要扑进秦彻怀里,“啊,老爷,老爷,妾身害怕!”
看着一身血污的赵长亭扑过来,秦彻只觉得心烦意乱,一把推开赵长亭,“来人,还不快服侍夫人下去洗漱!”
赵长亭被推的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只觉得摔得身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坐在地上逗快要站不起来了。
被人扶着勉强的站起来,赵长亭满腹委屈的看着秦彻。见秦彻反倒别开了脸,赵长亭心头微微有些发凉。
姿态优雅的走到秦彻面前,福身行礼,妾身失仪,这就下去更衣洗漱,还望老爷见谅,不要放在心上。整事要紧,妾身祝老爷拜托厄运!”
秦双笙一早就在赵长亭屋子里面等着了,见赵长亭回来,连忙迎上去,“母亲,母亲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小溅人做的?”
赵长亭沉着脸,洗漱完了,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秦双笙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父亲对那法师的话深信不疑,这会儿秦桑落应该已经被绑起来了。”赵长亭目光阴狠得可怕,“那个小溅人,我倒要看看这回,你还能怎么逃过一劫!”
“就是十拿九稳了?”秦双笙也满脸的兴奋,抱着赵长亭撒娇,“母亲真是太厉害了,这样一来,以后我们两个就不用天天看着那小溅人在面前晃来晃去的了!看着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