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沉住气,还没成呢,这会儿很关键,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赵长亭表情凝重。
“哎呀,知道啦知道了!”秦双笙依旧窝在赵长亭怀里不肯出来,“母亲,母亲我可以去看看吗?”
赵长亭看着怀里的女儿,心里头软了软,“笙儿,你要知道,此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去掺合,事后多去表现就是了!”
秦双笙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那母亲你还要去看着吗?”
“我自然是要去的,那小溅人手段多,亲自去看着才放心。”赵长亭叹了口气,站起来,又摸摸秦双笙的脑袋,“笙儿乖,在这儿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见秦双笙应下,赵长亭这才放心的离开。
秦桑落躲开了原本是要去绑她的人,看着那两个家丁,目光冷冽,“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三小姐,奴才们也不想这样子,是老爷吩咐奴才们做的,不要怪我们!”其中一人看着秦桑落的脸,舔了舔嘴唇。
“我当父亲找我来做什么,原来是要绑了我?”秦桑落手中的痒痒粉朝着那几人撒了过去。
几个人瞬间倒地,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抓着,那条蘸了狗血的绳子也被抛出去,朝着老头子飞了过去。
老头子看着白发苍苍的,反应却很快,躲开了那绳子,“大人,还请快一点,若是耽误了时辰,恐怕不好!”
闻言,秦彻刚刚还有那么一点点不忍,这会儿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满脑子都是秦桑落的存在影响了他的运道,“来人,用那绳子把她给我绑起来!”
原本在一旁观望的几个家丁纷纷摩拳擦掌的走过来,拿着绳子,不怀好意的看着秦桑落。
暮云暮寒挡在秦桑落面前,“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绑我家小姐!”
“自然是老爷了!”一群家丁一拥而上,秦桑落一早就准备好了痒痒粉,正要洒出去,就见已经有几个人把暮云暮寒抓了起来,“三小姐若是还想要这两个丫头有命活着,就乖乖站在那里不要动!”
“小姐不要管我们,只管走就是!”暮云对着抓着他的人吐了口唾沫。
那人狠狠的扇了暮云一巴掌,“老实一点!三小姐还是不要耍什么手段,老老实实的让奴才们绑了!”
他可不傻,见识过刚刚那几个人的惨状,自然知道秦桑落有些手段的,并不敢冒昧上前去。
僵持许久,秦桑落还是妥协了,被绑着站在原地,瞪着一旁的秦彻。
赵长亭匆匆忙忙的赶过来,见秦桑落被绑好了,连忙凑到秦彻面前,“老爷,这,真的要……”
“夫人心软了?这三小姐早已经不是府里的三小姐了!”老头子在这个时候插嘴,手里那些一个罗盘,装模作样的看了看。
“此话怎讲?桑落分明好好的站在这里,怎么就不是桑落了?这容貌身量声音可是一模一样的!”赵长亭皱着眉头,爱怜的看着秦桑落。
“夫人有所不知,据老朽所知,三小姐从四五个月前就性情大变,夫人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吗?”老头子看了眼秦桑落,眉头微微皱着。
“这………”赵长亭往秦彻身边靠了靠,“老爷,妾身……”
秦彻拍了拍赵长亭的手,“夫人不必担忧。”
“这三小姐,在四五个月前的劫难没有度过,如今已经不是真正的三小姐,而是邪祟!”老头子严肃的看着秦桑落,说话声音并不低。
秦桑落听的也是心里一惊,四五个月前正是她刚刚穿越过来的日子,这老头子,不会真的是什么高人??
这么想着,秦桑落脸上突然露出几分委屈,看着那老头子,“你到底在那里胡说什么?我亲眼看着我生母被人冤枉活活打死,非要我禽兽不如的不为所动,才算是正常?”
“大人和夫人可千万不要相信,鬼怪狡猾,是最会蛊惑人心的!”那老头子又看了眼手中的罗盘,“老朽让大人准备的那些东西都备好了吗?”
秦彻看也没看秦桑落一眼,吩咐道,“把方才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全部都马上来,放好后就退下,任何人不许靠近这个院子!”
看着东西全部都摆好,老头子有模有样的摆弄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模样,原地盘着腿坐下,“大人一定要看好三小姐,正午时分叫老朽,老朽且先准备一段时间!”
秦彻连忙应下,和赵长亭站在旁边,兢兢业业的看着秦桑落。
一只黑白相间的猫不知道从哪儿跳了出来,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脱身秦桑落心中一喜,“虎子,快过来!”
“蠢女人,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虎子围着秦桑落转圈,“这绳子怎么还有血,蠢女人,你没事吧?”
秦彻和赵长亭也发现了虎子,秦彻眉头紧紧皱着,手里拿着一个棍子走了过来,“哪里来的猫,还不快滚开?”
虎子轻巧的躲开了秦彻手里的棍子,“蠢女人,我要怎么做?”
秦桑落想了想,“虎子,记不记得之前宫里那个我管他叫侯爷的男人,你去找他,把他带过来!”
秦彻又一棍子抡过来,虎子再次躲开,敏捷的跳上墙,快速的离开,“行,蠢女人你可不要在我回来之前就死了!”
楚子湛看着眼前这只圆滚滚,花色极为好看的小猫儿,眉头皱了皱。
这小东西已经在他面前蹲了有一会儿了,怎么赶都赶不走,还时不时扯扯他的衣服,不停的喵喵叫着。
“侯爷……”不休也盯着虎子看了好久,终于想起来些什么,“这只猫儿,似乎从前见过,好像是秦小姐的。”
“秦小姐的?”楚子湛动作顿了一下,“你是秦桑落的猫?”
虎子连忙点点头。
“秦小姐养的猫儿逗比旁人养的有灵性的多了。”不休惊讶的摸摸虎子的小脑袋。
楚子湛看着虎子的目光柔和了不少,揉揉他圆滚滚的身子,“既然是秦小姐的猫儿,就先留着吧,瞧着,它应该自己找得到回去的路!”
楚子湛站起来,从一旁的书架上拿出一本字帖,站在桌子旁边练字。
“哎呀,你,你怎么就不懂呢,蠢女人都被她那个渣爹绑起来了!”虎子急的不行,跳上桌子转来转去。
“乖,不要乱动。”楚子湛把他抱开,放到一边。
虎子再次天上桌子,抓耳挠腮的想着该怎么跟楚子湛表达秦桑落有难,突然看到字帖中一个大大的“救”字,不由得心中一喜,扑过去肉乎乎的爪子放在了那个字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