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东西,乖,不要闹!”楚子湛对虎子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哪只刚刚把他放到一边,虎子再次扑了上来,爪子重重的在“救”上面拍了拍,“哎呀,你怎么这么笨!”
楚子湛正要把他抱开,视线突然停留在他爪子下面的字上面,狐疑的把虎子爪子挪开,只见下一刻,那肉乎乎的爪子又放在了“救”字上面。
来来回回好几次,楚子湛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太对劲了,狐疑的看着面前这只圆滚滚的猫儿,试探的问道,“救,你是想让我去救人?”
见虎子点点头,楚子湛又道,“可是秦桑落那女人有事?”
虎子点点头。
楚子湛猛地站了起来,表情凝重,把虎子抱在怀里,“不休,去秦家!”
楚子湛轻功极好,心里头担心着秦桑落,马车也不用了,带着虎子飞速的朝着秦府的方向奔去。而来来往往得路人,只感觉两阵风吹过,连楚子湛的影子都没看到。
秦府。
午时到了,没等秦彻出声提醒,老头子就像是有感应一样,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当空的太阳。
一旁的柴堆早已经架好,老头子装模作样的点了几张符纸,手里拿着一根蘸了黑狗血的鞭子,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细长的鞭子抽打在秦桑落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秦桑落始终冷着一张脸,一声不吭的盯着秦彻。
秦彻被秦桑落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就像是被什么恶鬼盯上了一样,觉得后背发凉,越发的确定秦桑落一定就是被什么恶鬼附身了,才会突然之间性情大变。
楚子湛到秦府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秦桑落全身都是血道,被绑在一个架子上,一个老头子拿着火把,想打算点火。
“住手!”秦彻顾不上隐藏身份,手里拿着一柄飞刀,直直的朝着那老头子丢了过去。
老头子手上的火把掉在地上,整个手腕几乎都要被削断了,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向楚子湛,“你,你是谁?大人,快,快让人把他抓起来!”
秦彻和赵长亭这才看清楚来人是谁,慌慌张张道,“下官拜见侯爷,不知侯爷大驾,所为何事?”
那老子在听到“侯爷”两个字的时候,就傻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楚子湛,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腕,不敢再说半个字。
楚子湛并没有搭理秦彻和赵长亭,径直走向秦桑落,小心翼翼的把绑着她的绳子解开,生怕碰到秦桑落身上的伤口。
“秦小姐,我来了。”楚子湛眉头皱成一个疙瘩,看着浑身是血的秦桑落,眼中流露出丝丝的疼惜。
“多谢侯爷相救。”秦桑落脸色有些白,缓缓站起来,冷眼看着一边头都不敢抬的秦彻和赵长亭。
见状,楚子湛也跟上去,扶着秦桑落得肩膀,“小心些。”
“侯,侯爷,这,这……”秦彻见楚子湛对秦桑落竟然百般温柔,似乎两个人早已极为熟悉,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额头开始往外渗冷汗。
“秦大人这是要做什么?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吗?本侯时不时应该请京兆府尹大人前来走一趟?”楚子湛目光不善的看着秦彻。
刚刚哆哆嗦嗦不敢说话的老头子,彻底的慌乱了,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撒脚就跑。
不休眼疾手快的把人抓住,“你跑什么?”
那老头子吓得屁滚尿流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我,我,我什么都没干,不关我的事,侯爷明察,不关我的事!”
“这,先生,你……”秦彻见他这个样子,突然心里头有些不确定,“侯爷,侯爷,下官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哦?不是本侯看到的那样?那,不知到底是什么样子?还请秦大人跟本侯好好说道说道!”楚子湛揽着秦桑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不休,请钟公子过来。”
不休应了一声,只离开了片刻,很快就回来了。
秦彻被楚子湛吓得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利索,“侯爷有所不知,下官这三女儿,早已经不是小女桑落了,是,是鬼怪附体,侯爷离他远一点,免得,免得………”
“荒唐!秦彻,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能说得出来这么荒唐的话?”楚子湛猛的拍一下桌子,“免得怎样?嗯?”
“免得,免得沾染了晦气!”秦彻咬咬牙,索性把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脑儿说出来,“侯爷,小女从四五个月前,就性情大变……
今儿来了一位先生,说,说下官的三女儿,是,是煞星转世,命中有一劫难,没能过去,所以,所以就被鬼怪附体,所以近来性情大变,行事古怪。
侯爷方才看到的,都不过是先生在驱邪,不是,不是下官要自己女儿的姓名!这虎毒尚且不食子,下官怎么可能……”
“哦?秦大人这么说,竟果真是本侯误会你了吗?”楚子湛冷冷的看着秦彻,唇角微微勾起。
秦彻低着头,不敢去看楚子湛的表情,闻言只当楚子湛信以为真,语气越发的诚恳,“是,是的!”
“放肆!”楚子湛一把抓起身边的椅子朝着秦彻砸了过去,“本侯从前只当秦大人虽然没什么本事,倒也是本分之人,没想到竟然荒唐到随便听信旁人的谗言,对自己女儿都能下这种狠手!”
秦彻整个人都一个哆嗦,看着那老头子被不休拎了过来,越发的没底气,“候,侯爷,这……”
“来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休的手段很多,还没用上,那老头子就已经吓得不行,哆哆嗦嗦道,“大爷饶命,饶命,小人,小人什么都说!”
听到这里,秦彻心里凉了半截,心里盘算着照着眼下这个样子,他该怎样才能脱身。
“几天前,有人找到小人,给了我一大笔银子,让我来秦府。让我告诉秦大人,说秦家三小姐被鬼怪附体了,趁机……要了秦家三小姐的性命。”
“那你可知,谋害朝廷命官的女儿,罪加一等?”不休的剑抵着那人的脖子,表情冷酷的看着他。
“我,我本也不愿意,不想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但是那人说事成之后,给我……一千两白银,还送我去旁的地方,保我平安!我,是我财迷心窍,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在不休的剑下,那人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末了还哆哆嗦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