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姝心里确定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诚惶诚恐的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只听着李容华和太后两个人交谈。
坐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才离开。
而李容姝离开后,又偷偷出宫去了靖王府。
秦双笙和赵元清依旧在靖王府待着,赵元清倒是无所谓,漫不经心的坐在园子里赏风景。
秦双笙如今却是铁了心的想要嫁进靖王府做个侧妃的,在李容洲面前自然是百般殷勤姿态万千。
却不知李容洲完完全全就是为了套话,没有人注意到李容姝中间离开了一会儿。
“这园子里本是有不少草木的,可惜入冬了,没什么看头。”李容洲的王府是御赐的,自然是格外的精致,楼阁亭台,雕梁画栋。
“王爷住在这府中,等年后开春了,自然时时都能看得到的。”秦双笙压下了眸中的憧憬,垂下头,“可惜臣女就没有这个福气了,恐怕是见不到的。”
“瞎说什么!”李容洲目光柔和的看着秦双笙,“旁人本王不管,若是秦小姐,想来就还是随时可以来的。”
“真的吗?”秦双笙兴奋了一秒钟,表情又渐渐黯淡下来,“可是,臣女到底是女儿家,行事多有不便,若是真的时常来走动,恐怕……”
李容洲却突然握住秦双笙的手,似乎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情感了,“笙儿,本王对你……”
秦双笙一惊,满脸羞红,把手从李容洲手中抽出来,“王,王爷这是作何,若是让人看到了…不好。”
“这是本王的地界,怕什么?”李容洲邪魅一笑,再次握住秦双笙白白嫩嫩的小手,“放心,没人敢传出去的。”
“可是……”秦双笙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没有什么可是,莫不是笙儿不愿委身于本王,想着明年春日选秀?”李容洲皱着眉头,似乎怒了,放开秦双笙的手,别过头去。
“王爷,我……”秦双笙一惊,以为自己矜持过头了,再次低下头,片刻之后,再抬起头时,眸中已满是坚毅,“幸得王爷垂爱,臣女…定然不会辜负。”
李容洲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注视着秦双笙,“真的吗,秦小姐果真没有嫌弃本王是个闲散王爷。”
“臣女惶恐。”秦双笙眉头微微皱着,“自从宫主误会臣女盗诗,便…无人愿意与臣女来往,臣女只是怕配不上王爷……”
“这有什么?”李容洲握着秦双笙的手朝着偏僻无人处走去,“笙儿放心,本王心仪你并非一日两日,你是什么样的本王再清楚不过。
有些人愚钝,轻易就被人三言两语的唬住了,可本王却绝不是那样的人。但凡本王有一个字虚假,就教本王…”
李容洲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双笙捂住了嘴巴,“王爷瞎说什么,好端端的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那你信是不信?”李容洲一把把秦双笙揽进怀里,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秦双笙虽觉得这样不妥,更觉得机会难得,伏在李容洲X口,“信,信,王爷说什么臣女都是相信的!”
“那说好了,过几日本王就去秦府提亲,娶你为妃。”李容洲背着秦双笙,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笑。
秦双笙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李容洲做什么都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赵元清在园子里晃悠了许久,猛然听到奇怪的声音,转个弯儿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的,慌慌张张的离开,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坐在亭中,灌了好多茶水。
再见秦双笙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天都块要黑了。只见秦双笙面色红润,举手投足间都是之前从未有过的风情。
赵元清看了眼李容洲,依旧有些心慌,使劲儿的拽着秦双笙的胳膊,拉着她快步离开。
秦双笙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檐下站着的李容洲,旁的什么也顾不上,上了马车都还有这魂不守舍的。
“你使劲儿拽着我做什么,疼!”秦双笙揉了揉被赵元清拽着的胳膊。
相比之下,赵元清就清醒得很,拉着秦双笙厉声道,“你方才到底去了哪里,怎么那么久都没见到你人!”
“我…没去哪里。”秦双笙对上赵元清的眼睛,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含糊其辞道。
“真的吗?方才在假山旁边……”赵元清方才在花园中看到的那一幕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秦双笙这才明白过来是被赵元清看到了,心里慌得不行,“好姐姐,你,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啊!”
“你是真糊涂!”赵元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双笙,“你,你怎么能做得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
“不,不,不是我!”秦双笙彻底的慌了,生怕赵元清说出去,眼泪婆娑道:“表姐,你是不知道啊,王爷他,是男子,力气又大,我,我……委屈啊!”
“果真如此?”赵元清有些怀疑的看着秦双笙,心头乱如麻,压根儿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秦双笙这会儿脑子清醒了很多,也开始后怕,只害怕让人知道了是她自愿发生的,哭的越发的凄惨,“表姐,我也是女儿家,我又何苦拿自己的名节去哄你。
求你,表姐,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就算是王爷强迫我的,但让人知道了对王爷没有什么,但是我,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啊!”
见秦双笙哭的这么凄惨,赵元清就信了大半,眉头紧紧皱着,“那,那你,你后面打算要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表姐,表姐你一定要替我保密!”秦双笙捂着脸,眼泪从指头缝儿渗出来。
赵元清见她哭的着实可怜,又气又烦,“行了行了,你别再哭了,我答应你就是,烦得很啊你!”
闻言,秦双笙不言语了,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马车到了秦府后,秦双笙已经不再哭了,似乎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挺着胸膛走进去。
秦双笙径直去了赵长亭的屋子,一进去就屏退左右,伏在赵长亭怀里低声哭了起来。
赵长亭本在看账本,见女儿突然回来,哭得这么委屈,顿时心疼了,“笙儿,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你告诉娘,我让人帮你出气!”
“母亲,没有谁欺负女儿。”秦双笙有些哽咽,“是女儿不争气,女儿今日做了一件糊涂事,我也不知道我那样做是对还是不对,还被表姐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