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以前李大粗敢这样子是因为没人敢粗口阻止他,现在,他看了看面前的几个人,更何况还有一个明显比他强势的男人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活动。
自己明显是处于弱势。
李大粗烦躁的吐了口口水,不满道:“那你们怎么说!那我要给这婆娘治病肯定需要钱啊!”
薛梦凝皱了皱眉,待想继续说什么。
一旁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女人突然紧紧拉住薛梦凝的裙角,叫道:“不要信他!他!他拿到钱都是拿去赌的!”女人向薛梦凝请求:“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我怎么样都没事,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薛梦凝蹲下身握住女人的手,语气变得柔和,她道:“夫人,您放心。”
后又抬头看向李大粗,表情十分严肃:“大哥,这点纠纷,我希望我们能和平的解决。”
“啊!?你个小妞是不是找打……啊啊啊啊!”
被握住的手腕一阵生疼,李大粗嚎叫了一声,咬声妥协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大哥大哥,轻点轻点!”
听到李大粗的求饶,傅予择把力道降了下来,却还是没有送掉。
李大粗眼神不善的看着几人,虽然不甘心,但他也只好道:“放开我!”
他松开了女人,啐了一口痰,等傅予择松开他之后灰溜溜的走开了。
“呜呜呜……”
薛梦凝扶起女人,将怀中的孩子给春秀抱着,傅予择去车内跟北慕商量,最后只好决定在这里在住几天。
毕竟让她们眼睁睁的看着这一个孩子一个女人自生自灭,是不可能的。
……
等薛梦凝给女人擦上了药,很快厨房就准备好了米粥,薛梦凝打开房门时,看着的就是女人捂面哭泣的情形。
“夫人,您先吃点粥。”
薛梦凝刚把粥端到床边,女人突来的动作就惊的她差点将米粥弄洒。
只见女人紧紧抓着薛梦凝的手腕,力气大到薛梦凝不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姑娘”女人没有察觉到,她看着薛梦凝,眼睛内满是悲哀,女人重复道:“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夫人”薛梦凝用没有被抓住的手拍了拍女人的手,安慰道:“先喝粥吧。”
将夫人哄睡着后,薛梦凝就很快离开了房间,另一间房内,傅予择等人围在一起,茶桌上的茶谁都没有去碰,就这么让它冷下去。
“睡下了?”
等薛梦凝进来,春秀向她问道,薛梦凝点了点头,同样询问对方,“那小孩呢?”
“喝了碗米粥,也睡着了。”
春秀回答,之后叹了口气,道:“幸好只是营养不良,没有受到过虐待。”
薛梦凝点点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而鹤丸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冷透了的茶送入口里只剩酸苦,没了一丝甘甜,他瘪了瘪嘴,问道:“那位夫人怎么说?”
“唉”薛梦凝叹了口气,将在房间里女人与她讲的告诉众人:“那个男人叫李大粗,果然与我们想的没什么两样,生性爱赌,娶了个女人,名字叫刘阿丽,让她给他传宗后代,一天没个正经,刘阿丽赚到的钱全部被他拿去赌了,如果刘阿丽不肯干就对她进行殴打,不过孩子没有进行过任何虐待,大概是因为怕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