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认识,你想要便带走。”霍庭深的神情还是淡淡的,目光格外的冰冷阴森。
那男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双油腻的眼睛在余小晚的整个身体上缓缓的打量着,“走吧,小妞?”
“不!对不起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卖酒的人并不是……”余小晚的整个身体战栗着。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上班的第一天竟然遇到了这样的情况。
如果说之前他还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但现在他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存奔波。
然而再怎么样,他也不愿意让霍庭深看到自己这样。
那男人眼看着自己被拒绝了,恼羞成怒。
啪……
一个巴掌用力至极。将余小晚的脸都拍得红肿起来。
男人目光凶狠的瞪着她,“你算个什么东西,小爷我给你几分薄面,你竟然还敢拒绝我,你问问整个云城有哪个女人对我招之即来的!”
余小晚感觉自己浑身都要快窒息了,这个地方她一秒也不想再待下去。
趁着男人一个不注意,余小晚慌乱的破门而出。
算了!今天的工资不要也罢,以后再也不会找这样的工作!
而余小晚刚走到门口推开门,就被霍庭深的大手死死地牵制住了手腕,“不是来卖酒的吗?酒一点都没有卖出去,你走什么?”
余小晚先是一愣,而后心如死灰,现在的霍庭深对她恨之入骨。
能够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也没有什么意外的。
“你只要把你拿过来的这些酒全都喝光,我就买了它,你喝多少我买多少!”
余小晚看着霍庭深手里的那几瓶酒,不管怎么样,她确实需要这一笔钱,喝点酒又怎么样呢?
直接转过身来仰起头拿起来几瓶酒,拼命的喝了下去。
那高浓度酒精的辛辣味道直接灼烧了她的口腔和她整个的身体。
身体缓缓度来了一些温暖,让她冰冷的心由于又疏解了不少。
再到后来余小晚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但是她整个人都开心了不少。
这么多天来阴郁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消散,酒真是个好东西呢!
在酒精的渲染作用之下,余小晚缓抬起头来,看着旁边的霍庭深。
他的指间里还有一些香烟,他直接从那手里拿了过来,重重的吸了一口。
“这烟真是不错!”余小晚面色绯红,红唇微启,带着些许的魅惑。
霍庭深的怒气一下子上来了,她倒是很享受这样的环境!
霍庭深牵制住余小晚的手腕,将她带出了包厢。
一出包厢的门霍庭深将余小晚打横抱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推开了一间包厢的门。
霍庭深来势汹汹的样子,里面的男男女女大惊失色,蜷缩到了角落里。
他一声令下,众多保镖全员出动,“他们都给我清出去!”
众多的保镖走向里面的男男女女,像提着小鸡仔一样把他们丢了出去。
不一会儿包厢里寂静的只剩下了霍庭深和余小晚。
余小晚丝毫不害怕,神情慵懒的坐在那里。
酒真是一个好东西,不仅壮了她的胆,还让她释怀了很多的事情。
霍庭深步步逼近,整个动作全都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余小晚直接抬起头来,还住了他的脖颈,故意激怒他说,“先生,我这一晚上可贵没有1,000万恐怕下不来吧。”
果然,霍庭深被激怒了,他逼近的脚步停在了那里。
“现在已经变得这么廉价了吗?明码标价出卖自己的身体,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原来离开了我,你过的并不是那么滋润。”霍庭深被激怒之后故意出言讥讽。
但是他的心还如针扎般的疼痛,这几个月来自己刚治疗完就想去找余小晚。
然而,她却搬离了原来的那个地方,甚至他没能找到他任何的消息。
这几个月来霍庭深强忍住自己的思念,不去调查余小晚的行踪,甚至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她去了哪里。
他怕他知道她过得好,自己会难过,也怕他知道余小晚想过的不好,自己也会难过。
今天来这个夜总会本不是他的意愿,向来不屑于这种应酬,实在是让人心烦。
然而就在他经过夜总会门口的时候,看到余小晚迈了进来,他一定要看一看她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霍庭深走了之后,余小晚就回到了自己在片场的出租屋里。
现在她除了卖酒,还有一个重要的职业就是做别人的替身演员。
几乎清一色的都是那种挨打,跳水,危险动作。
这一天她照例来到了片场之上。
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内焦灼的等待着。
宿醉的夜让她来的晚了一些。
头顶上却响起了阴沉沉的声音,“余小姐竟然连卖酒都卖到了这里吗?”
也还没等余小晚回答,一个工作人员已经拉扯着余小晚往片场走去,嘴里边还骂骂了咧咧的,
“赶紧过去吧,小小的替身还真把自己当成大腕儿了吗?”
霍庭深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尾随着。
砰……
余小晚毫不犹豫的直接跳进了冷水里,但是导演还不满意。
直接让余小晚又跳了五六次,才达到他最为满意的那个镜头。
刚一下来余小晚,嘴唇被冻得青紫,身上的衣服都没能来得及换,就已经被挤到了人群的最后边。
但是这样的场景余小晚已经见怪不怪,幸好她从包里又带了新的换洗衣服。
走到了换衣间,换上了一件整洁的衣服,但是身上还是非常的寒冷,喝了一口感冒药,她绝对不能生病,生了病她便不能再工作了!
这个月的房租她还没有交,他绝对不能倒下!
慌乱之中想起现在是发盒饭的时候,她赶紧跑过去。
她本来到的很早,但那分发盒饭的师傅怎么都不愿意给他,“一边去,一个可怜的替身演员,有资格吃这里的盒饭吗?”
余小晚的声音带着恳求,“师傅,等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可以给我吗?”
那师傅甚至连理都没有再理余小晚。
到了最后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个馒头,余小晚拿着走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