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风流从今须减少,留取心魂应狍鸮3
高七七笑道:“姐,你听我说,如果有鲁大哥作证,在云梦之约的机缘争夺时,我腰部受了伤,外界传言高七七连日流连声色,虚耗过度,今日突然不能人事,会怎么样?外界是否可信?”
芙寓一愣,鲁义低头沉吟。
接着,鲁义又抬起头问道:“掌柜,刚才你跟若水居士要凝神丹也是要?”
高七七点点头,鲁义觉得高七七果然行事出人意表。芙寓首先想到的是高七七为什么要自招污名,如此委屈自己。
她心疼道:“七七,你这是何苦,为什么自己要背一个阳痿的污名?”
“‘阳痿’是什么?哦,你说的阳衰吧?”鲁义插嘴道
。三人都明白指的什么,芙寓俏脸一红。
高七七开口道:“姐,如今我虽然顶着鬼谷子传承者的身份归来,身价倍,增地位也水涨船高,可是刚才鲁大哥和路上碰见的一个叫若水居士都提醒我酒色误身。
而且这些表面的尊敬都改变不了我们出身卑微的事实,我只是权贵眼中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如果认识不到这点,继续沉迷幻想,我想大概我离死也不会太远了。
正因为如此,我需要一个我可以正当脱离女色的借口。那就是鲁大哥说的阳衰之症。
刚才回来碰到一个居士,赠我几句话,他身份神秘,是个高人,分别时,我向他要了几粒凝神丹,就是镇气凝神的。
如果鲁大哥出去散播,我在云梦山受过腰伤,加上最近新进咸阳贵族圈,每日沉迷酒色,不能自拔,今日更是招妓回来欲行房时,不能行人事。
再由这个妓女回去一传,这是不是一个我从此不近女色的好借口?”
“掌柜想法真是妙哉!奇哉!哈哈。”鲁义插嘴道。
芙寓则惋惜的说道:“真是委屈你了,一定要这样么?”
“当然了,我不想你或者我再受那些人来自于这方面的骚扰,而且每次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却无能为力时,对我来说,更苦!”高七七的这句话,只有芙寓和他能听得懂。
芙寓心中大受感动,觉得似乎高七七真的是自己在古代唯一的依靠。
高七七见二人都没有反对,开口道:“既然计划如此,我们就依计行事。一会我会先服下凝神丹,与鲁大哥酒后带女子回房,然后就是我不能房事,接着我会在家闭门几天,鲁大哥一是假装遮掩丑闻的同时,散播我受过伤的消息。
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需要鲁大哥做,那就是,你尽快尽可能笼络结交一批背景干净的可靠的能工巧匠,这事一定要秘密的做,家中钱财随你用度。
我们的酒楼就要开张了,我们需要在原有的基础上设计几条谁都不知道的密道,建立自己的窃听通道!”
这事对鲁义来说是重中之重的事情,高七七终于心无芥蒂交给鲁义做核心的事情。感受高七七的信任,鲁义郑重的点点头,并保证完成任务。
高七七又在厨房跟大家商量细节,约定每天晚上,鲁义单独去高七七的房内通报每日情况。
小半时辰后,厨房门打开,芙寓出来叫下人进去做饭,嘴里念叨:“一个大男人非要进什么厨房帮忙,我看帮忙不成,帮倒忙还差不多,你们几个进来做菜吧。”
高七七和鲁义笑嘻嘻的走出去,下人低头窃笑,一会的功夫饭菜上齐,高七七和鲁义分坐两旁,主座留给了芙寓。
在高七七一再坚持下,芙寓以大姐的身份坐在高府正座,歌女上场为三人表演歌舞后,上前分坐在两个男人身边侍酒。
高七七和鲁义更是大有兴致与二女对饮数爵,在酒足饭饱、欢笑声中,高七七笑着问鲁义是否带着侍寝,鲁义摇头婉拒,称昨日已经疲累。
高七七大笑,称只好“勉为其难”地,他代鲁义照顾照顾两位美女,说完携二女回房。
鲁义则笑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午睡,还调笑道,二人房间离得近,不要搞出太大的声响影响他休息。
高七七人已离去,只剩声音回荡:“那可不一定,这事高兴起来,可控制不住,嘿嘿。”
芙寓也回去休息,只剩仆役收拾残局。
约莫半个时辰后,高七七房内果然传出动静:“臭娘们,滚!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滚!”
“啪、啪”。扇嘴巴的声音传出。
女子“啊、啊”的痛叫声同时传来,干活的下人听到,悄悄议论,房内发生口角,但没人敢进去打扰。
这时鲁义从屋内走出来,敲门,问道:“掌柜,出什么事了?
”高七七没有回答,可以听见他还在房内骂那两个女子,甚至对她们动了手,两个姑娘凄凄惨惨的哭声传出。
鲁义着急,喊了句:“掌柜,别激动。”
鲁义直接推门进入,看见两个女子衣衫不整的披着个外套站在屋内离床最远的角落,地上有酒爵、倒着的椅子,还有枕头等飞掷物。
他在往床上看去,高七七坐在床边,上身光着,下身看鲁义进来,随意用长巾临时围住。
两女子看见鲁义进来,知道他也是这里说的上话的人,像看到希望一样,快步走向鲁义。
一女期期艾艾的对其诉说委屈:“大人,这位公子的事跟我们可没关系,还请您替我们做个证。”
鲁义一愣,问道:“作证?”
那女子刚要说话,旁边飞来一尿桶砸在她的身上,同时传来高七七的骂声:“臭娘们,你还说!”女
子毫无防备地被砸中,痛苦的、害怕的发出“啊”的叫声,不敢再言语。
鲁义急忙过去拦住还要扔东西的高七七,劝其冷静,有话好说,半晌高七七总算坐在那里不再说话。
鲁义看情况有内情,捡起地上两女的衣服,拿到两女面前,帮助两女披上外套
鲁义道歉道:“两位,对不住了,我家掌柜喝多了,你们别介意,一会出去我再给两位妹妹补偿些钱财,就当你们出去买些补品消消气。”
听到鲁义这样安慰且补偿钱财,两位女子情绪平复些,一女拭泪,另一女则脸现忿忿不平之色,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旁边女子扯着衣袖不让其开口,她们似乎要忍气吞声。
鲁义鼓励她道:“姑娘,别怕,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就小声告诉我吧,能做的补偿我一定满足。”
听到鲁义鼓励,那女子终于挣脱同伴的制止,说道:“大人,实话跟您说了吧,您这个掌柜,今日发火跟我们姐妹根本毫无关系。
我们姐妹长期做皮肉营生,伺候男人的活我们都会,开始一切都正常,等到真笔划的时候,他的家伙儿就是不听使唤,行不了人事。
都快一个时辰了,他急我们更急,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呀,他难受我们难道不难受么!”
那凄凄惨惨的样子着实让人可怜,鲁义一愣,看向高七七。
高七七忙道:“她,她胡说,分明是她长得不好,嘴也臭,身上还有一股胡骚味,我,我哪还有兴趣了?”
高七七少有的,说话口吃起来,明眼人一看高七七就是底气不足,很明显他说的也不是实话。
情况很容易判断:高七七命根出了问题!这事是大大的丑事,鲁义立马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解决问题,领着两女出去取了足够的钱财,嘱咐二人不可对外张扬,笑脸相送
。回来时,芙寓也听到了动静,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这事属于隐私,悄悄暗示性多余、鲁义委婉的告诉芙寓高七七的问题。
芙寓满脸通红欲言又止。
鲁义安慰她放心,要她先回去休息,他去详细问问高七七具体怎么回事,男人之间这事总归更方便交流,芙寓提着心回到厅中等鲁义的结果。
鲁义径直走进高七七的卧房,并挥走周围的下人,关上门,不是,不知二人在屋里聊了些什么。
一炷香后,鲁义走出了房门,又去找芙寓商量许久。当日便传出一个消息:鲁义当天请了治病方士来给高七七看身体。
高七七什么病并没有人知道,事后方士也都守口如瓶,接着鲁义四处高价求购壮阳补肾的方子,短短一天半的时间鲁义又花了大量钱财弄来不少名贵的药材,很快咸阳的贵族圈便有人使人用些手段从那日两个妓女口中知道高七七似乎得了阳衰之症。
第三天一早,阎乐县令第一个携一方士和带不少补肾壮阳的药材来看望高七七。
方士给高七七把过脉之后说道:“阎大人,高掌柜这病不碍事,大概是最近回来连日享乐,身体得不到休息,太过操劳,一时透支了身体导致的,调养一段时间便无大碍。”
阎乐听闻如此,不免有些失望,这就意味着短期高七七就不能行乐。
不过想想只是暂时,阎乐安慰高七七道:“高掌柜,都是男人这些事,可以理解。
在家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可再展雄风,不要过于记挂心里,期待你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