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风流从今须减少，留取心魂应狍鸮2
高七七对七公子请个早安，对鲁义打个招呼，坐下吃早点，二女不敢坐，站在高七七身后。
七公子脸色毫无醉意，笑吟吟的问道：“高掌柜，昨日我‘柔情似水’的方子怎么样？呵呵。”
高七七羞赧之色一现，看看身后二女，此时二女早已把头低到胸部，浑身泛起一层红色。
“流连忘返，妙不可言，嘿嘿！”七七笑道。
七公子钜子立马回道：“君子成人之美，不如就赠与高掌柜回去慢慢体会这‘方子’的妙处？哈哈。”
高七七心中早有定计，先是面露痴迷、受用之色，接着脸色一苦说道：“还是不要了，我身兼公子嘱托。
我怕真的带着柔儿和情儿自此‘流连’，一去‘不返’。对公子来说，岂不是大大的损失？
而且现在咸阳城关注我的人很多，我若收了公子这方面的实惠，恐怕日后为公子办事多有不便，还是把两位姐妹花寄存到莒子府。在下时时来浇花、护花，岂不更美？嘿嘿。”
高七七的话令七公子钜子听了丝毫没有意外之色。
七公子笑道：“除非将你扼杀在成长中，否则将来咸阳必有你一席之地！
就对美色的自制而言，你已胜过我那三个弟弟了。既然如此，一切就依你所言。
一会我会着下人给你送去些钱财、布匹等物资，方便这些日子你在咸阳走动，总不会拒绝吧？呵呵。”
听到这话，高七七心中微寒，他最怕被别人看透，知道昨晚到现在风头太过，该是时候藏巧了。
想到这他又露出标志性阳光般的笑容回道：“哎呀，七公子你还真是走眼了。”
七公子“哦？”一声，高七七放低音量靠近七公子的耳边说：“我哪里是自制，实不相瞒，最近我是酒色缠身，纵欲过度，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说那些实在是无奈之举，嘿嘿。”
说到最后，高七七还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七公子听了忍俊不禁，拍拍高七七以示安慰，给了他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说道：“还是要多多保重身体。”
早饭在愉快的聊天中结束，饭毕，高七七和鲁义告辞回家，谢绝了钜子提出派人车马相送，他与鲁义走路回去。
出了莒子府的门口，高七七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漫步往家走，途中鲁义从旁规劝：“掌柜，最近找你的人多了，虽然你年轻，不过酒色方面我看还是要注意，以免被这个掏空了你的身体。”
高七七非常认同，点头承认道：“鲁大哥你说的非常及时，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每天这样消耗，放心吧，以后我知道了。
”听高七七语气真挚，坦诚错误，鲁义心中略安，二人走路路过街边一个摊位，一个长须老者坐在一旁，外表看上去有点仙风道骨、高深莫测。
在二人即将走过的时候，老者叫住高七七：“年轻人，请留步！”
高七七走了几步停住，侧身看向坐在摊位的老者，老者桌子上摆着一块木牌，上面写了一个篆体字，他不认识。
高七七在心中猜测老者的身份，最后还是不得不小声问鲁义，牌子是哪个，牌子上写的是什么。
鲁义心中大奇，如此有学问的人居然不认识字，不过还是告诉他是“卜”字，这位老人应该是求神问卜的术士。
去年始皇帝“坑儒”后，众人都知，坑杀的大部分是术士还有少部分的儒生，术士虽然还受敬重，可是咸阳这个政治经济中心，术士、方士一流都不敢名面上出现在世人眼前。
这个术士还敢如此公然摆摊，让鲁义惊异无比。面对鲁义的疑惑，高七七只得解释自己自小在偏远的世外长大，学习的文字不是秦国统一的文字。
这时距离秦国统一文字也只是十几年的时间，高七七的解释倒也行得通。
鲁义站在一旁悄悄告诉了他关于这术士的蹊跷之处，高七七点头知道，觉得此人不叫别人只叫自己，想必有话对自己说。
念及此，他笑吟吟的走过去，坐在术士的对面说道：“不知道老人家如何称呼？叫小子有什么指教？”
术士手捋胡须哈哈大笑道：“本名早就忘了，你就称我为若水居士吧！
指教不敢，不过你路过时，老夫忽有所感，想赠你几句话而已，当然了，听不听在你。”
高七七不露声色，笑吟吟道：“居士请讲。”
若水居士摇头吟道：“先送你四句话：色是浮云百宝妆，贪恋娇娥不久长，世人都把美色爱，袖里藏刀暗损伤。（节选自《酒色财气》）”
这首诗诗意简单，高七七一听便知，这是告诫自己酒色伤身，万勿沉迷。
一定是连日来，自己夜夜操劳，气血有亏，居士与鲁义一样，暗暗指点自己。
想到这高七七收敛笑容，深鞠一躬，正色道：“多谢居士指点，小子知道了。”
若水居士哈哈大笑：“孺子可教，不错。我在赠你两句话，前面风霜多受过，后面必定享安康！年轻人，你的命，有贵气啊，好好珍惜、把握。”
古代人信鬼神，高七七倒没觉什么，鲁义在一旁喜不自胜，再次觉得自己选择对了明主。
他笑道：“若水居士，您功力深厚，一眼看出掌柜命好，他得了云梦之约的传承，你说他能不好么？”
若水居士哈哈大笑道：“鬼谷子的传承虽然很重要，可是得了能否学以致用！
善加利用也是一本事，并非取得机缘，就前途无量，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么，哈哈。”
高七七对此话深感赞同，对若水居士道：“居士，此处不便长谈，不若到家中小坐，我在细细向您请教？”
若水居士摇头道：“长谈是应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年轻人，咱俩之间的缘分不一定就是一面之缘，人生何处不相逢，你说呢？”
高七七觉居士说话玄奥，弦外有音，当下点点头，脑中灵光闪动，行礼言道：“如此，多谢若水居士的提醒，小子顿觉如醍醐灌顶。
期待与居士下一次的相逢，咱们就此别过。不过，分别前高七七还有一事相求。”
居士做了一个回礼，言道：“哦，请说？”
高七七说道：“若水居士是否有助人凝神静气的药物，赠我一些。”
若水居士没有问他做什么用，从怀里掏出丹药若干说道：“我这有些凝神丹，效果能迅速让人镇定心神，你拿去慎用。”
高七七稽首致谢道：“多谢居士，恰合我意，小子就此告辞。”若水居士回礼，二人继续前行。
若水居士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捋须笑道：“高七七，很快咱们还得见面，呵呵。”
说完若水居士也离去，摊位都没收拾。
鲁义不明白高七七要凝神丹做什么，问道：“掌柜，你要这丹药是？”
高七七没有回答，笑道：“稍后便知。诶，走，中午咱俩喝点，回去路上正好叫几个歌女助助兴。”
鲁义心中更是疑惑，问道：“咱俩昨夜不是刚喝醉，今天中午还要喝酒，而且还要找风尘女子回家，你不怕芙寓生气么？”
高七七笑道：“鲁大哥，我自有，安排，听我的便是。”
鲁义没办法不过鲁义说道：“好吧，掌柜有令，只好舍命陪之。”二人去了一家内闾①挑了两个有歌舞技艺的妓女，付过钱，有专人送至家中，二人又继续往回走，不久就到家了。
二人到家时，七公子的钱财已送来，下人正在陆续搬运拜访，妓女也已到达。
芙寓在堂内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高七七怒道：“高七七，我一直以为你跟他们会有点不一样，想不到你们原来也是蛇鼠一窝，一样的龌龊、恶心！”
“龌龊”鲁义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毫不影响他理解芙寓的话，鲁义急忙做老好人缓解气氛说道：“我就说，掌柜不该租妓女回来，家里本就不缺美女。
即便整个咸阳也难挑出几个能于芙寓妹妹比肩的美女，可是掌柜的说中午吃饭找几个会唱歌的，听听小曲，他要尽快熟悉贵族圈的生活。”
听了鲁义的话，芙寓铁青的脸色才渐渐好转，鲁义立马桶，用手捅捅高七七，暗示其哄哄芙寓。
高七七笑道：“姐，饭做好了没有，先吃饭吧，回来天天出去，一家人也没好好坐在一起吃几回饭。”
高七七走过去把芙寓撒娇似的拽到厨房，临进去时给鲁义使一个眼色，三人进到厨房。
高七七挥退下人道：“你们先下去，今日我下厨，作为给我姐的赔礼。”
女仆和男仆掩面窃笑退去。
高七七笑道：“姐，还生气呢，消消气？”
高七七主动拉着芙寓胳膊哄笑，芙寓气也消了不少，说道：“你说你，本来男人出去玩玩，也就算了，我知道这是这个时代避免不了这种风气！
可是你说你，居然还带到家里来了，弄得家里乌烟瘴气，你真的把我这个姐姐放在心里？”
说到最后，芙寓联想到自己的痛处，眼中含泪，凄凄惨惨的样子，让两个男人怜心大动。
高七七忙道：“姐，你看你，我心里有没有你这个姐姐，我不说，你难道感觉不到么？我找这几个妓女回来就是要避免以后这种事！”
芙寓听到高七七另有下文，都忍不住问：“找妓女避女色？你……
释义：
①内闾：秦朝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