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不成鱼网谩临渊,前日因缘今朝还2
众所周知,兵器一寸长一存强,长兵器先天就有攻击的先手优势。所以士兵中用长矛、长戟的占多数,这个孙铁手既然敢拿那么短的兵器对战,不是有过人的武艺就是另有后手。族人们皆是一惊。
很快,想法得到了验证,孙铁手的加入使并不算坚固的人墙迅速被撕开一道口子,整个队伍被拦腰穿透。
“钟离菋,带他们走!”拓跋一推初雪喊道,已与孙铁手站在一起。
钟离菋当机立断,拉起初雪和韩信就跑,当然初雪牵着蚀善。
初雪却没有那么沉着,看到族人一个一个倒下,眼泪狂流不止,拓跋叔叔独自力战群雄,眼看不敌,她心中不忍就此离去,想要与其并肩作战。
情况紧急,没时间多说,蚀善也拖拽着初雪夺命狂奔。
族人们拼命阻挡敌人的进攻,为几人逃命争取时间。
孙铁手看见几人要逃跑,岂能放过,可是现在又被缠住,无暇分身,唯有加急攻势。
拓跋在匪盗的围攻之下,渐渐不敌。一个不留神拓跋的剑被孙铁手的叉子抵住,别看孙铁手人很瘦弱,可是手劲儿一点也不含糊。
拓跋一时抽拔不出,与他僵持半空,孙铁手趁势用另一铁叉挑向拓跋的左肩,拓跋急出左手抵挡,徒手接兵刃,怎能有效抵挡!
“哧!”的一声,虽然一时握住叉尖,可是孙铁手的短叉的插头都磨得很锋利,拓跋的手掌被划出长长的口子。
血,顺指尖啵啵地流淌。
拓跋也真是个硬汉,楞是忍着没有吭声。他紧握拳头,如铁钳般死死攥住对方的的铁叉。紧接着孙铁手用力一回拉,“兹”、“兹”之声入耳,那是手掌被彻底穿透了,铁叉和骨头摩擦的声音。
拓跋吃痛,再是硬汉也抵挡不住了,铁叉从他手掌抽离。
同时,孙铁手的左手一绞、一扬,荡飞了拓跋的剑。趁拓跋呲牙咧嘴分散精力的时候,孙铁手对准拓跋的肚子一个飞踹。
“咚!”一声闷哼,拓跋弯着腰,顺飞脚的方向向后飞去,倒地仍滑翔数米。
很难想象,孙铁手看起来瘦弱的身躯竟有如此大的爆发力。
“你们对付他,来十人跟俺走追那几个逃跑的,待会娘们到手,人人有份,桀桀!”孙铁手啐了一口道,带人去追捕初雪等人。
他刚离去,就现出数不尽的人将拓跋围起来的一幕。
孙铁手跑了不远,便人影在望。
“钟离小子,放开那个小娘们,让你安然离去,否则一会定然让你尝尝扒皮抽筋的滋味,想舒舒服服的死都难,桀桀!”孙铁手大喊道,指尖微动,摸起腰间一物,抬手一扬,一道寒光射向钟离菋。
钟离菋垂头带着几人逃跑,根本不理会后面的骚扰。忽然,耳边传来兵器破空之声,多年战斗经验他知道有暗器到,他本能向旁一侧,就地一滚,堪堪避过暗器。
“嗡!”暗器扎在地上震颤不已,钟离菋余光扫去,见与孙铁手上寒光一现,也是一柄短叉。
孙铁手不止一柄短叉,这也是他的绝密手段之一。只要出外战斗,一定多带两对短叉,急用时既可作兵器又可以当做暗器,令人猝不及防,在多次战斗中收获了奇效。
他眼很尖,早就了解到钟离菋是几人中最难缠的,他先用言语骚扰乱其心志,又用暗器扰其逃命速度。但都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
孙铁手眼珠一转,又生一计,只见他左右手连动,短叉又被当做暗器连连掷出,飞向钟离菋。
那边钟离菋的第六感又救了她两次,但几人的速度还是被阻了一阻。
又过了一会儿,两方距离渐进,这样跑下去迟早会被追上,钟离菋心一横,边跑边道:“我们只能跟他们拼了,越跑对我们越不利,分配下敌人,对方共十一人追来,俺能对付孙铁手?”
“两人”韩信说道。
初雪说:“两人。”
蚀善说:“自保或一人。”
如此算算几人最多对付八人,还是不行。钟离菋咬咬牙道:“俺再额外牵制两人,你们腾出手,便来帮俺?”
几人点头。
“呼、呼!”这时,忽然又有两柄短叉一左一右飞至,钟离菋灵活闪过,尚未站定时,又一柄短叉电射而来。
钟离菋眼看来不及躲避,只得暗道一声:糟糕!
“呼、噗!”关键时刻,短叉没有刺中钟离菋。
原来韩信反应及时,撞开了钟离菋,可是自己却来不及躲避,身中飞叉。
“韩信!”钟离菋大惊道。
韩信也算好汉,并未多言,自己把短叉拔出,反手掷了回去。可是准头和力度都万万比不了孙铁手,后面追兵大笑,轻轻一拨,便挡住了韩信的短叉。
血顺着伤口便往外兹,韩信脸色有点苍白,淡然道:“没事,俺可以对付两个!”
这一耽搁功夫,敌人也追了过来。
孙铁手得意道:“刚才要是束手就擒,还会给你们个痛快,可你非得要浪费俺地时间!
现在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那小娘皮绑了送过来,你们在自缚双手,给你们个痛快,如何?桀桀。”
“韩信兄弟,站在俺的身后!”钟离菋见跑不了,已存死志,但死前也万不能再让韩信受伤。
韩信却拔剑上前一步,与钟离菋并肩而立道:“放心吧,韩信定会完成任务,说到做到!”
“只有战死的好兄弟,没有苟且偷生的孬种!”蚀善亦上前一步道,拔剑冲去。
叮叮当当,刀剑交鸣,双方站在一起。
形式于他们很不利:钟离菋的武艺最高,他主动挑战对方武艺最高的孙铁手,同时还受到两人的围攻,他没有余力关注他人;
韩信虽然武艺也没问题,可是刚受重伤,战力大大折损,与两个人勉力为之;
蚀善是几人中最差的,显然对方也看出来了。因此,反倒攻击他的人有三个,蚀善上来就险象环生,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蚀善的武艺是几人中最差的,对方显然也看出来了。因此,攻击他的人反倒有三个,蚀善上来就险象环生。
初雪看到了蚀善的情况,可是她有心无力,现在她也被两人围攻,不过还好,对方得三当家授意不伤其性命,才没有过分逼迫初雪。
初雪这才得以侃侃用软鞭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圈,一时间,那二人倒也靠近不得。
黑暗中,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露出了一只眼睛,在观看战场的情况,看了一会,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看来,还是需要俺出手,师父还真是给俺安排了一个苦差事,呵呵!”
说完,他又探出半个身子,手中又多了几颗石子运力于指尖夹住。在蚀善遇到危机时,先是往蚀善方向手一扬同时掷了三颗石子,接着向韩信、初雪、钟离菋方形手指翻飞,分别飞掷几颗石子,而后又藏身于黑暗中,只余一对眼睛在静静地观察战场。
在神秘人掷石子的前一刻,蚀善堪堪躲过敌人致命一击,没留给他反应的时间,另一个人的长刀砍向蚀善,蚀善心中暗叫:吾命休矣。
忽然,一个石子从天而降打在那把长刀身上,石子力量很大,力透刀身,长刀应声折断。
接着又听见两个石子破空之声,“噗、噗”都打在其他两人的兵器上,那二人被震得手臂酸麻,拎不动兵器,自然下垂。
此刻,这三人都是心中一懵,没明白怎么回事,惊魂未定的互相看看。
觑准这个空隙,蚀善宝剑迅速插进一人的身体,得手后不停留,接着用尽全力砍向另一个人,那人已经反应过来,慌忙抵挡,被震得后退几步,蚀善接着攻向第三人,那人心中吃惊又担忧隐藏暗处的人的敌人,打斗时最忌心思不专,幸好蚀善也是武艺平平,二人战了一个平手,至此,蚀善的危机得到缓解。
再看场中韩信,他本就受了重伤,敌人知道其短,与他硬拼力气。每一次硬碰,韩信的伤口处都啵啵地冒血,脸色更惨白几分。
渐渐地韩信感觉眼前有点模糊,再加上天也是黑的,他就更看不清环境。
敌人看出他的情况不对,攻势更加密集。硬接了几招后,韩信的手臂已无力地下垂。敌人觑准机会,一刀急速劈来。发觉时,韩信已反应不及。
“噗噗”又是两声破空之声,敌人长刀被石子击中,应声而断。
韩信见有贵人相助,趁着敌人后退震惊之时,他奋起余力,猛地一刺,那人中剑倒地。他毫不停息,继续猛攻另一人,压力大减,危机也解除。
再看钟离菋,混战正盛。孙铁手武艺高强,又与手下默契多年,觑空暗打手势,两个手下攻击突然变得紧密,他趁着钟离菋刚荡开一人兵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时,猛然举短叉突刺。
钟离菋虽然反应过来,但亦无法完全躲避,只能微微侧身,以剑鞘硬抗一击,避重就轻之策也算果断。但段叉又接连三刺,若被刺中,必然是重伤。
突然,一阵急促的破空之声电射而至,砰砰地两下打在短叉上,短叉不仅力度大减,方向也也被改变。这给了钟离菋缓冲的时间,他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