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剑使金銮敬,不愧世上英1
“去看看,什么人!”孙铁手后退数步对手下吩咐道。
他手臂已经发麻,心中暗惊,到底是谁动手?一时倒也不敢妄动,只是短叉直指钟离菋。
一个手下领命前去查看,可是却许久都袅无声息。
孙铁手心中狐疑喊道:“他奶奶的,你死啦!什么事?”
半晌仍然毫无回应,见鬼了!人消失了!
孙铁手咬咬牙对另一人继续吩咐道:“二子,你去看看!”
那人领命小心翼翼前去查看,半晌过后,依然没有声音,即无打斗,也无惨叫,人就这么消失了。孙铁手一时分了心,使者叫喊了几句也无人应答。
钟离菋觑准这个机会,主动攻击孙铁手起来,孙铁手不能专注与战斗,钟离菋的压力也解除。
回到初雪那,她本来压力就小,一条软鞭耍得有模有样,孙铁手那边的叫喊让几个敌人略有分神。初雪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鞭子立刻舞得虎虎生风,几人被逼得后退。
“啪!”一人不注意,初雪的软鞭抽打在他脸上,立刻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男人疼得后退。
抱拳圈出现漏洞,初雪趁势加急攻击,三人受不住,更何论两人?不一会儿,两人身上各多了一道鞭痕,皮开肉绽,疼得就地打滚。
储蓄腾出手后第一时间去帮蚀善,她舞起长鞭袭向其中一人。
“啪!”的 一声偷袭,那人立刻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另一人失神望去,蚀善则把握机会,就地一滚,前扑一刺,那人腹部也U盾哦了一柄剑,活不久了。
二人又合力去帮韩信,此时韩信已经是勉力支撑,他伤势太重了。
二人一人偷袭一个,得手后,韩信心神松懈下来。疲惫和黑暗感同时袭来。
“帮钟离菋!”他知说了这句话,便两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蚀善结果韩信对初雪道:“你去帮钟离菋,韩信交给我!”
初雪点头奔向钟离菋的战圈。一鞭袭向孙铁手。
孙铁手早有防备,这一计并未得手。他看到己方人员越来越少,开始有点后悔带的人手不足。
不过这时他的土匪凶性也爆发,心道:大不了一死!存了鱼死网破之心的孙铁手战斗力爆棚,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他丝毫不漏败象,三人之战陷入了胶着。
最危险的要属韩信这里,缺少药品不能很好滴阻止住伤口淌血,蚀善在那边对韩信进行紧急处理,他把衣服脱下团成团,按压伤口,另一只手一不断拍打韩信的脸,喊道:“韩信,不能睡,韩信!”
好友的呼喊并未起到太大作用,韩信的气息越来越弱。蚀善知道,这时濒死的征兆,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心中干着急!
“咚,咕噜噜!”忽然,一个十字绑着药瓶精准扔到蚀善面前。
蚀善心中狂喜,这石子正是刚才救他的那石子也是前几天灭双英战役救他的石子。是恩人!
他时期瓶子谢道:“是恩人吗?我知道是你,你一直没离开蚀善的身边?蚀善可否当面道谢救命之恩?恳请现身一见!”
一个儒雅的声音传来:“蚀善,这时候你拘泥于见面,你朋友的性命不救了?他可危在旦夕了!瓶内的药膏涂抹在伤口,瓶盖内封有一粒丹药,给他服下,或许有救!”
蚀善颔首,依言将膏药涂抹,药膏似乎与血液天上相克,药膏抹除出,血流立封。他又取出瓶盖处的丹药,塞进韩信嘴里。眼看韩信脸上的惨白逐渐退去。一两分钟后,韩信呻吟一声,已经苏醒,但尚未恢复意识,比起刚才昏死的状态好多了。
蚀善放下心来,对神秘人喊道:“多谢恩人搭救,他已经没有大碍啦!”
“蚀善你我有缘,不过现在却非见面的时候,记住,俺叫蒲湛。”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传来,不过这次确实只有他和神秘人听到。
传音入密!蚀善再次压下好奇心,口中念着神秘人的名字。
“老师,你说他智计无双,这是最后一次的考验,希望老师是对的!”蒲湛喃喃道,本来探出的半个身子再次隐入黑暗。
蚀善放好韩信,又去一一拾起石子。悄悄前行至孙铁手出,准备偷袭。
“老大,俺去叫人!”这时,忽然一个人跳起逃向远处道。
这人就是开始与初雪对战的匪徒。他虽伤,但没死,另两个匪徒也站起来跑了。
孙铁手嘴角挂起一丝阴笑,余光也扫视到了蚀善。不过却佯装不知。
蚀善猛地前扑打算抱住孙铁手。然后等他扑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一柄短叉正对着。
孙铁手早有安排,初雪见状也不能让爱郎受伤,软鞭喜道,绕在短叉上。
双方微一角力的时间,被荡开的钟离菋组织攻势已到,孙铁手是个高手已经发现,但应接不暇。只见他猛地一跳。
“咚!”宝剑砍在孙铁手腰间的短叉上,他只是向前一个趔趄。
他顺势撞飞扑来蚀善,自己止住惯性,已经回过力气,他向外一跳,站在安全距离范围内,举叉对峙阴笑道:“你们跑不了!俺承认刚才轻敌,可是现在我兄弟已经回去求援了,最多一盏茶的功夫,援兵就会到,你们就等死吧!桀桀。”
孙铁手说哦阴狠恐怖,但却是事实,这么久大家都没拿下他。如果一会再被敌人围剿,那拓跋那些人的牺牲就白费了。必须要速战速决!想到这,大家暗暗着急起来。
钟离菋当先挥剑攻去,余下二人也都拼命攻击。
“啊!”这时,两声惨叫从不远处传来,正是刚才逃走的人的声音。
蚀善恰好离得较近,听到石子破空之声,他知道又是神秘人蒲湛出手,可惜报信的三人,只有两个惨叫,看来一个已逃远。
拓跋听到这惨叫,跳出战圈惊道:“谁?哪位高人三番两次出手助他们?
芒砀山三当家孙铁手给您见礼了,可否高抬贵手,不要阻拦我们办事,日后必有厚报?”
等了半晌,依然没有回答。
蚀善去灵机一动,起了拉大锯扯虎皮的想法,他假装跟那人对话,一会儿,笑吟吟道:“多谢前辈出手,就让晚辈跟他谈谈!”
孙铁手惊疑不定地看着蚀善。
蚀善的脸上充满自信,底气十足道:“孙铁手,前辈不屑与你一般见识,他本是路过这里,不过前辈说他祖上与我祖上有旧,看到我有事他不能不管,他也懒得理咱们之间的是非恩怨,他说这次你放我们走,揭过这次,他再也不参与,可好?”
孙铁手表情阴晴不定:一来他也存了拖延时间的准备,现在援军未到,他也不知道高人到底多厉害;二来他也拿捏不准高人的底细,三番两次帮助蚀善,确实让人生疑。
谨慎心态起,孙铁手恢复笑容道:“好,这次就卖阁下一个面子,从现在开始两炷香,俺允你们亡命天涯,能跑多远算多远。
不过,三刻钟一到,再让俺抓到就休怪开山英孙铁手叉下无情。请教那位高人名讳,日后行走江湖时,孙铁手也算长了见识?”
蚀善做倾听状,一会儿回道:“前辈说本名早已遗忘,东海药师这个绰号不会到还有没有人记得?”
孙铁手哪知道什么东海药师,但佯装熟知大名抱拳道:“原来是东海药师前辈,闻名遐迩!你们现在可以走了,俺要计时了!”
蚀善对钟离菋使了一个颜色,拉起初雪就走。钟离菋会意,过去背起韩信,四人离开。
路上初雪还差异问道:“蚀善哥哥,一会儿,我们脱险了,是不是要当面感谢前辈救命之恩?”
蚀善、钟离菋相视一笑,钟离菋道:“初雪妹妹,哪有什么药师,恐怕前辈的真身就是蚀善兄弟!”
初雪这才露出恍然大悟色,不过却鼻子一皱道:“哼,还是中原人狡猾,我们草原人才不屑这些手段哩!”
“没有蚀兄弟,恐怕我们都死了!”钟离菋没有留太多情面回道。
初雪眼睛水汪汪地看了一眼拓跋,又看向蚀善,蚀善心软,转移话题道:“走吧,我们还没脱离危险。”
再看孙铁手这边,过了一会儿,匪徒带着二十人来援,各个身上都有挂彩。他问道:“你那边战况如何?”
匪徒抱拳回道:“百五十人,分出十人跟三当家追那小娘儿皮,那边的的敌人负隅顽抗,兄弟们死了八十人,伤约四十人,其中三十人失去战力,不行的让他们回去养伤,俺又带着剩下可以战斗的兄弟来了,一共二十人。”
呸,那帮塞外蛮人也真狠,完全以命搏命的打法,以致兄弟们折损不少!”身旁另一挂彩的匪徒啐道。
孙铁手眼中露出恨意道:“放心,他们跑不了!”
又过了一会,约定的两炷香时间已到。
孙铁手对着石子方向道:“药师前辈,您也听见了,他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前几天我们还有五百人死在这伙人手中。
如此绝户毒计世所罕见,狠毒手段令人发指!眼下我们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今时间已到,面子也给给足,现在兄弟们追杀他们,前辈可有话说?”
对面一片寂静,又等了一会,还是如此。
孙铁手继续道:“前辈不回答,俺就当你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