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刎颈之交百年行,百年行自前日定2
欲闲2021-02-09 07:273,479

  第61章、刎颈之交百年行,百年行自前日定2

  张耳举爵一饮而尽,看向远方,似是陷入回忆中道:“这话让俺想起了贱内陶夭夭。

  当年鄙人在信陵君魏无忌门下,后来始皇东征,一统天下,信陵君门下的三千门客,也就各奔东西。

  鄙人回到了外黄县(今河南民权县),那时候鄙人也如陈弟般性烈如火,见不得什么欺压百姓的事。

  一次,俺撞见一桩当地官员欺负村民的案子,一怒之下上前打抱不平。不曾想那吏官十分豪横,一来二去,我们动了手,他们人多势众,俺被擒获,便要就地处决俺。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危难关头,一女子挺身而出,解了俺的危难,就是你的嫂子陶夭夭。

  后来,我们成为了朋友,经常在一起聊天。俺了解到陶夭夭虽然已做人妇,可是她男人十分窝囊,她过的很不开心。

  那一刻,俺得心莫名一痛,心中升起怜意。

  那一刻,俺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抱了她。

  后来,我们相爱了。

  你嫂子鼓足勇气,去找我岳丈坦白,告诉他,陶夭夭压抑不住心中的情感,要跟俺在一起。

  幸好,岳丈也是一个通事理的人,他与夭夭的前夫几番沟通,赔偿了不少钱财,最终,我们才结合到一起。

  再后来,在岳丈大人的支持帮助下,俺也做起了外黄县县令。始皇统一天下后,不知谁去告密,说俺是魏无忌门客中的佼佼者,始皇便下令擒拿俺。”

  一段往事,经张耳带有磁性的声音讲出,引人入胜,令人唏嘘。三人陷入沉默。

  片刻,陈余道:“后来,俺仰慕大哥的名声,慕名来访,恰巧撞见几次他陷入危境,俺也是年轻气盛,大哥有难,为弟岂能袖手旁观?

  再后来,俺也被列入的缉拿名单,与大哥一起隐姓埋名,逃窜到陈县隐居。任何活动我们兄弟二人都不敢参加。”

  “要我说,你们不是罪犯,是魏地百姓心目中的侠士,是英雄!我公孙琼瑶也最欣赏这样的人了,嘿嘿!”公孙琼瑶俏皮笑道。

  张耳这个老江湖却心中一动,暗道:等了半天,要的就是这句欣赏。

  “公孙姑娘,你看你这芳华正茂,是一个仁义女侠;愚弟也是当打之年,尚未婚娶,他也恰好符合你的要求。何不?嘿。”张耳笑道。

  只见公孙琼瑶玉面霞烧,双颊迅速攀上两朵红晕。

  “张兄,妾身拿你当大哥,你都说些什么呀!”公孙琼瑶娇羞道,却并无责怪的意思。

  一旁陈余挠头干笑,张耳桌底踢了他一脚道:“是是是,俺这个大哥口不择言啦,慢慢来,喝酒,哈哈。”

  三人继续饮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彼此的心中似乎多了点什么。

  三人尽兴,半醉而归。陈张护送公孙琼瑶回家。

  路上,张耳故意走在前面,把更多的空间留给这一对璧人。他想到几人之间的关系,忍不住自语笑道:“一个刎颈之交,一个金兰姐妹,难道是天意,哈哈。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语出《诗经·卫风·木瓜》)

  接下来的日子,公孙琼瑶的倩影亦在陈余心中留下烙印,他的心泛起了涟漪。在张耳的催化下,陈余常常以各种名目去找公孙琼瑶。二人之间感情也突飞猛进。

  这日,陈县又有两人到访,二人一高一矮,只见高个身形高大、容貌甚伟,最吸引人的是上嘴唇往外分了两绺胡子,下巴也蓄起来长长的美髯,两处的胡须生长的比较长,上面的胡子快要和下面的髯几乎要连到了一起。

  毛发虽然茂盛,看起来却绝不邋遢,穿着上看的出来,他也对自己的胡子护理的非常好,他自己也以此为傲。

  此人就是日后叱咤风云的刘邦,当然现在还叫刘悸。

  对比之下,矮个子虽然较矮,但在寻常人中也算魁梧之人,此人一脸忠厚相,忠厚中却不时露着狡黠。此人是刘悸的发小卢绾。

  二人此次押送徭役刚回来,刘悸拜访老友张耳,顺便讨些酒喝。

  “三哥,咱们什么时候到张耳家?”夕阳初斜,卢绾站在城门口问刘悸道。

  刘悸露出狡黠笑容道:“弯弟,好饭不怕晚,这不都到陈县了,好日子还会远吗,跟俺走,有酒喝、有肉吃,哈哈!”说完,刘悸揽着卢绾朝县内走去。

  卢绾一挣扎,嗔怒道:“都告诉你了,别叫我弯弟!”

  “是是是,这不是没人吗?再说这不是咱二人之间的昵称么,别人又不知道,哈哈。”刘悸促狭道,拉着他往陈张家走。

  这时,陈张二人刚与公孙琼瑶依依惜别,路上,陈余正眉飞色舞地讲述二人之间的经历。

  “张兄,才看到你回来,这回让兄弟好生想念,哈哈。”远远地,刘悸爽朗的声音响起。

  陈张二人驻足,见是刘悸、卢绾,亦是喜不自胜,疾行数步至二人面前,张耳道:“刘兄、卢兄你们怎么来了,走,今夜定要一醉方休,呵呵。”

  四人不由分说,直奔附近酒馆。

  酒食上桌,张耳提爵道:“来,欢迎远道而来的旧友,喝酒!”

  余人仰脖饮尽。

  完事,一抹嘴叫了一声“过瘾!”

  刘悸道:“这一趟押送役夫,可把老子累坏了,天天吃不着,喝不到,嘴都快淡出鸟来了。”

  陈余笑道:“今天要好好过过瘾一定喝个痛快,再来一爵,哈哈。”

  余人再次饮尽。宴席欢乐,四人东拉西扯。

  一会儿,张耳像是想起什么,问道:“上次夏侯婴的事,怎么样了?”

  刘悸一叹。卢绾解释道:“两个月前已经出来了,夏侯兄真是够义气,硬生生在狱里挺了一年,县尉没招,才把他放出来,哈哈。”

  陈余这时问道:“卢兄,夏侯兄是谁?”

  卢绾解释道:“哦,上次出事的时候你不在,夏侯婴原是沛县的厩(jiù)司御(相当于今天的派遣制县政府司机),因其表现良好,后转为县吏(相当于转正)处于考察期时。夏侯兄与俺三哥一直是铁哥们。

  一次,沛县周县尉因公要去秦都出差,刘三哥正好也要因公去秦都,就搭了顺风车,还有一个人,叫雍齿,是我们沛县的豪强,世家子弟,不知怎地竟与周尉攀上关系,使钱一起到秦都看看热闹。

  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办完事后,三哥交友四方,周尉也是一个好交友之人,便把周尉引到陈县,介绍张兄与他认识。”

  “老子先纠正弯弟一下,俺叫刘三爷,不是刘三哥,哈哈。”刘悸这时故作轻松道。

  张耳仰脖喝了一爵就,叹道:一切祸事就从这一顿酒开始。那日我们几人在酒馆喝得都很尽兴。

  喝到半醉时,刘悸见路过一女子,英雄本色心(色心)起说道:‘你们猜,那娘们的屁股有多大,哈哈?’

  女人永远是男人说不尽的话题,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那个女子的身上。

  夏侯兄说有一个拳头那么大。雍齿嘿笑不停,说得一只手张开那么大。

  ‘不对,一只手可不行,需要两只手才行!不行老子给你们去验证一下,哈哈!’说着,刘兄醉醺醺地就走去摸了那女子的臀部。

  回头他还得意洋洋地说道:“看看,老子说的对吧,罚酒,哈哈!”

  那女子脸红啐了我们,要速速离去。

  雍齿却不干,他也是色心大起走过去道:“俺也不信,俺要亲自比量试试!”

  他狠狠地一把抓在那女人的屁股上,大笑道:‘看看,刘三,俺说的才对,一只手能抓的过来,哈哈!’

  ‘流氓!’那女子不堪连翻侮辱,啪的一下扇了雍齿一个耳光,啐骂道。

  ‘呦呵!小娘子,你打俺都没力气,以后可怎么保护自己,要不跟了俺,以后也就有了靠山啦,哈哈!’说着,雍齿揽过那女子腰肢,便要轻薄人家。

  那女子也惊叫起来。

  桌上我们几人对视一眼,均感事态严重,恐要失控。

  刘兄反应快,先一步过去,大笑拉开雍齿道:‘雍齿兄,似这等良家少妇哪有窑姐会伺候人,一会让张兄带咱们去开开荤,哈哈!’

  雍齿眉开眼笑,放开了手,看向俺,俺自然点头应允。

  ‘流氓,你们等着!’那女子脸色青红交接,显然被吓得不轻,匆匆离去。

  哪成想,过了一会儿,此女竟找来十多个壮汉,团团把我们围住。

  “妹妹,哪个人欺负你了?”为首壮汉是女子的兄长,他问道。

  俺看事情不好,忙起身去道歉,不能让事态扩大,你知道,俺的身份特殊,还是朝廷‘榜上有名’的人物。

  ‘兄弟,我们几个喝多了,俺给你赔不是,这点钱请兄弟们喝点酒,呵呵?’俺过去陪笑道。

  ‘他有没有欺负你?’男子指着俺问道。

  “就是他们俩,后面那个更过分!摸了不够,还!”女子摇摇头一指刘悸和雍齿怒道,后面的话她羞于形容。

  事情眼看闹大了,夏侯兄和刘兄都上前赔礼道歉,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若真追究起来,俺的身份分也见不得光。

  ‘俺就摸了她一下又怎样?大不了俺娶了她,俺是沛县雍齿,也算有脸有面的人物,嘿!’雍齿还满不在乎道,他以为是在沛县,他还可以横行乡里,但他忘了这是陈县!

  ‘打!’那位兄长只说了一句话,便带人冲来。

  雍齿酒劲之下也被激起凶性,持械上前与对方斗在一起。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俺只记得,混乱刚开始时,卢兄问了刘兄一句:‘三哥,怎么办?’

  ‘以武止武!’当时刘兄一叹道,说完也重进战圈。

  刘兄和卢兄确实厉害,加上他们带来几个兄弟都是好手,所以并未吃亏并渐占上风。

  ‘妈的,俺跟你拼了!’不知谁踹了雍齿一脚,雍齿凶性大盛道。

  雍齿嚓啷拔剑再进战圈,招招下狠手,并对那个兄长逐渐逼近,他起了杀心!

  一直分心这边的刘悸哪能让此事发生。蓦地,雍齿一剑刺向那兄长时,刘悸挑开雍齿的剑。

  ‘你干什么?怎么帮外人!’雍齿大怒道。

  那兄长本是要教训一番,见雍齿动了真格,也打出火气,掏出匕首不由分说,闷头刺来。

  事情闹大了!”张耳喝了一口酒润喉道。

   

继续阅读:62、万事装成百年梦,百年梦是五行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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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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