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水在薄夜沉的安抚之下，原本胀痛的头也好了许多，回过神的时候沐迦南和沐晴天已经离开了疗养院。
她抬起头时发现自己满是颜料的小手已经弄脏了薄夜沉的一身西装，白皙的脸颊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有些失落。
“怎么了？”薄夜沉轻吻她的额头温和地问。
秦若水摇摇头，又点点头，“老师，生气了？”
“没有。”薄夜沉摸摸她的发笑着说，“是水水不舒服，所以师父就先离开了，没有生气。”
“水水，不好？”
她想问的是，是不是她的画不够好？
虽然已经有不少人惊叹于她的绘画天赋，但秦若水的心中还是带着自卑的心，心里总是不认可自己。
“水水很好。”薄夜沉坚定地说，“不仅仅是画画，水水哪里都很好。”
“水水……”
还没等她说出口，薄夜沉就已经封住了她的口。他不想听到秦若水贬低自己的言语，在他的心里，他的小孩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一直到秦若水的脸被吻的通红，她才被放开，唇瓣还翻着樱桃色的红。
“哥哥坏……”
薄夜沉听到她软乎乎的话之后又忍不住轻笑，“水水，相信哥哥好不好？”
“水水信！”
“那哥哥告诉你，水水以后会成为非常厉害的画家。”薄夜沉执起她的手指虔诚的轻吻，丝毫没有在意上面的涂料和碎屑。
秦若水被他的动作吓得羞红了脸颊，又别过脸，“哥哥……水水……水水和哥哥，在一起！一直。所以，水水想，更，厉害。”
这些话她说得磕磕绊绊的，中间还花了些许时间斟酌自己的用词。
薄夜沉立刻理解了秦若水的意思，她说：“正是因为想要和哥哥永远的在一起，她才要更加优秀，因此可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明明看起来什么都不懂，但她的心思却异常的敏感纤细。让薄夜沉都不知道秦若水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傻子。
他的小孩，现在居然真的在想要怎么和他在一起，并且为此做出努力。
这就是所谓的双向奔赴么？
薄夜沉紧紧的抱着秦若水，像是要把他嵌入骨髓那样紧。
“哥哥？水水，错了？”
“水水没错。”薄夜沉轻嗅她身上的香气，“哥哥很开心。”
“真的么？”
“真的。”
“那……水水也开心。”
秦若水伸出双手搂住薄夜沉的脖颈笑的单纯，两个人在阳光之下肆意的亲吻。
此时薄夜沉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孩童时代，回忆起自己也曾沐浴过的那种温暖。只是现在给予他温暖的人换了一个，她还是健康的，鲜活的生命，还没有和那个女人一样一点点的干枯腐朽。
末了，薄夜沉把头深深的埋在秦若水的脖颈，他小心翼翼的说了一串英文。
这声音似乎还在颤抖，如果不是离得太近，大概会被认为是幻觉。
秦若水没有听懂，只觉得脖颈之间呼出的气有些痒，又乖乖的不会乱动。
这一串英文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在昭示这个人的情感有多么炙热，又像是明知道对方听不懂还可以为之，带着十足的坏心。
“水水……不懂……”秦若水小声地说。
“水水，你只要应我一下就好了。”薄夜沉抬起眼看着秦若水，像是在万分期待着些什么。
秦若水也乖乖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答应了。
得到答案之后的薄夜沉似乎欣喜若狂，抱起秦若水之后转了许多个圈，却又丝毫不愿意说那个问题到底是什么。
秦若水也不问，傻乎乎的和薄夜沉一起笑得开心。
许多年之后，秦若水回忆起这一幕都觉得有点好笑，这个男人也是够别扭，有些时候胆小的可怕。
他用最放肆的语气一次又一次地说她完全听不懂的话语。
“will you marry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