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佛的道回应之后很开心的坐他们的船直接离开了,莱尔小心翼翼地递上干净的帕子。
“船上之前的东西我们都已经打包带走了,汽油也撒好了。”
加布里尔歪歪头,将手中沾满血迹的帕子随意扔在地上,“知道了,我们走吧。”
随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游轮升腾起熊熊大火,在朝阳的映衬之下带着昨晚所有的事情变成灰烬。
为了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必须伪装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有预谋的抢劫。
这片海域向来不太安定,有个把海盗团伙,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事情传到苏离榭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削苹果。
布里萨克夫人坐在一旁,从安格斯醒过来之后,她就鲜少对他有个稍微好一点的脸色。
苏离榭曾经试图想要说和一下,可是最后的结果便是布里萨克夫人连带着她也一整天没有理睬。
苏离榭对安格斯求助的眼神视若无睹,削好苹果之后殷勤的递给了布里萨克夫人,“伯母您吃!这个苹果可甜了!”
安格斯眼巴巴的看着苹果落到了自家母上大人的嘴里,敢怒不敢言,他都没有吃到过苏离榭亲手削的水果呢!
布里萨克夫人看着安格斯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暗叹一声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心里认真思考起就干脆直接认苏离榭当自己女儿的可能性,毕竟这要比苏离榭嫁进布里萨克家的几率大得多。
小姑娘只觉得眼下的气氛是实在是诡异的很,她抛给安格斯一个我的精神于你同在的眼神,起身想要离开病房。
刚打开房门,就和管家奥利佛撞了一个对脸儿,她看着管家苍老的面庞,诡异的从中嗅出了血的味道。
奥利佛恭敬的朝苏离榭鞠了一躬,“安小姐是要离开吗?需要在家为您备车吗?”
小姑娘突然改变了注意,她微笑着摇摇头,“不,我没有打算出去,您是找伯母吗?她就在里面。”
苏离榭礼貌的想老管家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她的位置上。
布里萨克夫人用眼神询问老管家,在的道肯定的答复之后,她看了一眼苏离榭,清咳两声,“安,或许你可以去看一下我订的汤送来了没有。”
她温柔的笑笑,“我尝过中国的汤,味道真的很不错,正适合安格斯这样需要养身体的人。”
布里萨克夫人只是想把苏离榭支出去,她觉得没有必要让小姑娘知道那些不堪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希望他在苏离榭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优雅的贵妇人,而不是意图谋取他人性命的刽子手。
小姑娘歪歪头,“您是早上八点中左右定的汤,现在才两个小时,应该不会送来,而且如果送来的话,酒店方面会通知我们的。”
她站起身子,握住布里萨克夫人的手,“奥利佛先生,您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奥利佛犹豫地看向布里萨克夫人,没有她的首肯,他绝对不会说任何一个字的。
安格斯挣扎着做起来,权当是没有看到奥利佛的眼神,他直接道:“是陆宴霆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布里萨克夫人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她看向苏离榭,却发现小姑娘神情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
安格斯叹息一声,他的母亲以为苏离榭是温室中的花朵吗?
他深刻的知道,小姑娘远没有她看起来那么柔弱。
苏离榭就像是一根草茎,任何困难都只会将这根草茎磨炼的更加坚韧。
得到主人的首肯,奥利佛没再隐瞒,将穿上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知了他们。
苏离榭内心毫无波动,甚至隐隐有些快意,她不是圣母,在陆宴霆试图伤害她之后,还想要将安格斯置于死地时,他们两个就已经是不死不灭的仇恨了。
陆宴霆,死有余辜。
她安抚的拍拍布里萨克夫人的肩膀,“苏子辰帮了我们很多吗?我们在回法国之前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她看了一眼安格斯,建议道:“伯母,医生说安格斯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差不多再有一个星期就能坐飞机了。”
“今天已经是周四,我们下周二请苏家的人吃饭怎么样?”
布里萨克夫人看着苏离榭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深深的笑意从眼角漾开,她拉过苏离榭的手,“好啊,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伯母相信你。”
她突然感觉,她还是更喜欢什么都不害怕的苏离榭,菟思花固然惹人怜爱,可惜势必要依附主干存活。
要做到她的位置,光有一个善良的本性是远远不够的。
奥利佛垂着头,代表布里萨克家族出面招待客人,即使最后苏离榭不会成为布里萨克家新的夫人,那么在欧洲的上流圈子里也不可小觑了。
他心里突然对苏离榭产生了一丝敬意,毕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失了忆的小姑娘都能在豪门贵族里得到当家夫人的青眼,顺利站稳脚跟的。
布里萨克夫人在病房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消毒水的味道十分难闻,这容易勾起她不好的回忆。
在她走了之后,安格斯明显松了一口气,他揉揉僵硬的脖子,小声抱怨道:“妈在这儿,我浑身不自在,她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
苏离榭提出异议,“你这样是不对,伯母也是担心你才会这样生气的。”
她不禁道:“当初你就不应该去!”
眼见着又要翻旧账了,安格斯无师自通地捂住伤口,“啊,很痛。”
“哪疼?”
苏离榭紧张的扑上来,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医生已经说安格斯的伤口见好了,可还是时不时就疼。
起先她很紧张,会立即喊来医生,可是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什么东西,只能推说是伤口本身的疼痛……
等等。
苏离榭顿住,余光正好瞥见安格斯偷看她,她站起身子,抱住手臂,严肃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皱着眉,不敢置信的说道:“你居然那这件事情博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