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尖叫了一声,脸埋在了沈砚白的脖颈里,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脸。
她甚至想,这是梦……这不是真的。
她与沈砚白没有什么的,她离婚后,才敢对他放肆。
只不过预想中,沈淙的声音并没有想起。
推了下休息室门的男人,连说了好几声抱歉,就关上门走了。
南初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弱无力,加上醉酒,只能靠在沈砚白的身上,无声的掉眼泪。
沈砚白看着她,“还气不气我?”
她的眼泪流的很凶,身体止不住的抖,是真的吓坏了。
沈砚白:“……”
胆子真的是小,刚刚不是说,她都离婚了,什么事她都担着吗?
真的是怂!
“好了,好了……”他低声哄,谁让她气人的。
又是跟沈淙开.房,又是来找男人,当他真的是没脾气?
可他越哄,她哭的更凶。
沈砚白:“……别哭了,你只是做梦了。”
哭得哽咽的小女人,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真的吗?”
“嗯。”
“你不是大哥。”
沈砚白挑了下眉,“嗯,不是了。”
她都已经离婚了,还是哪门子的大哥?
“那你是谁?”她喃喃问。
梦吗?
可为什么这个梦,这么真实?
“你……男人。”沈砚白说,手指擦拭她的眼泪,“你刚刚花钱买的我。”
这话一落,她明显的松了口气。
“不是大哥就好……”
沈砚白脸色一下变了,捏住她的下巴,“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他真的是想把人给掐死,就不应该哄她。
“只要不是沈砚白,就好……”她又道。
如果真的与沈砚白在一块,他要与他一起堕进深渊的。
“你跟他很像……”南初说,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让人心安的味道。
沈砚白被她的话弄糊涂了,“跟谁像?南初我是谁?”
跟沈淙像吗?
这是退而求其次了吗?
沈砚白推开她,把自己的扣子重新扣上。
南初有一点懵,然后又抱住她,“你……你做什么?我还没看够?”
她的手,摸上他的腰。
以及那道疤。
沈砚白不给她摸。
南初急了,“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不……”
“求你了,阿淙……”
沈砚白脸色冷凝无比。
南初觉得自己嘴比脑子快,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觉得自己的梦境转换了,“怎么了,你……到底是不是阿淙?”
沈砚白僵着身体,喉结一滚。
身体的火热与触动,被她一句话浇灭,他低头看着她,有些无奈又有些无力,“南初啊……”
喝醉酒,梦里也是沈淙吗?
“南初,你看清楚……我不是沈淙。”
南初落了眼泪。
她就知道,不是沈淙……
沈淙一点都不爱她,就知道帮着许茵茵欺负她,怎么可能会为她挡刀呢?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她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啜泣。
沈砚白没动,就由着她,一遍遍的问他是谁?
他唇线微抿,心想,要不就算了吧。
各自在得不到里,循环……有时候也蛮痛苦的。
……
而此时,对面的包厢里。
沈淙推开门看到里面的女人时,他就后悔了……
因为南初换了发型,卷曲的头发,而这个女人是长直发。
南初的背影,他是不会认错的。
至于男人,也不是大哥。
而是叶崇彰。
叶崇彰将身上的女人摁在怀里,目光冷幽幽的看着他,“沈淙,你最好有事。”
“叶大哥,抱歉我走错房间了。”
叶崇彰冷冷一笑,“是不是走错,你自己很清楚,听不到里面在做什么吗?是聋了吗?”
他的声音,没有一丁点的温度,上位者的压迫,终究让他心口一紧。
“滚。”
“叶大哥,抱歉。”沈淙离开了房间,又将休闲室的门关上。
许茵茵也没想到,里面的人根本不是南初与沈砚白。
沈淙离开了包厢,许茵茵看着他的脸色很差,“哥哥,这层,就剩对面这个包厢了。”
“走吧。”
“可是……”说不定南初就跟野男人在这个房间里呢?
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可是许茵茵又不能劝沈淙再去看。
沈淙没有说话,抬步走了,最后一个包厢,没有必要去了。
因为他上楼时,有一个生面孔进了对面的包厢。
许茵茵瞅了对面的包厢门一眼,不甘心的跟上了沈淙的步伐。
黎川后背都紧张的湿透了,这叶崇彰什么时候去的包厢,那个女人是谁?
一番折腾,无功而返,许茵茵有几分泄气。
难道是她想错了?
还是南初背后的人,太有本事,滑的跟泥鳅似的,根本不好抓。
沈淙在开车,脸色很差。
许茵茵手指落在他的胳膊上,“哥哥,这是好事,说明嫂嫂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沈淙笑了笑,“嗯。”
许茵茵又笑了笑,“可是……嫂嫂,到底去哪儿了?”
这句话又挑了挑沈淙敏感的神经。
他是没有抓住,不代表南初外面没有人。
“可能喝多了吧?”
许茵茵也附和,“那……跟叶总在一起的人,是谁?”
沈淙蹙了蹙眉,“不知道。”
今天,叶崇彰在会所里玩女人,这倒是让沈淙蛮意外的。
毕竟叶家的家风严谨,从叶崇彰被老爷子当继承人培养开始,叶崇彰就洁身自好,也没听说跟谁谈过。
所以,这导致圈子里怀疑他压根不喜欢女人。
他还听说,有人在传叶崇彰与他大哥是两口子呢。
果然,人不可貌相。
叶崇彰外人看来多正派的人,知道自己的婚姻无法做主,就等着老爷子指定的联姻对象,可谁能想到,私下里也挺会玩……
……
黎川确定沈淙走了,回到包厢时,整个包厢里只有叶崇彰一个。
他依旧歪在茶台上的位置,抽着烟,扣子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的胸口肌肤,整个人有几分浪荡,与平日里端庄正派的模样,判若两人。
“哥,什么情况?”黎川好奇。
叶崇彰抬了下眼,“好奇?”
“当然了,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要吓尿了……”黎川道。
今天晚上,他的脑容量都不够用了。
沈家这俩兄弟,疯批!
“好奇杀死猫,想当那只猫吗?”叶崇彰慢悠悠的问,指间的烟又凑到嘴边,抽了一口。
黎川:“……那不告诉我什么事,你总得跟我说,那女人是谁吧?”
叶崇彰依旧不说话,目光依旧冷幽。
黎川:“……不把我当兄弟,还不把我当人。”
这叫什么事,他看热闹,看了个寂寞吗?
叶崇彰依旧不理他,他的脑海中,全是女人细腻的肌肤触感,以及她靠在他耳边,轻喘的声音。
叶崇彰不觉滚动,青烟从他指间转着圈的往上飘。
直到指间烫了下,他才回过神。
“小叶子去哪儿了?”黎川回过神。
叶崇彰看他一眼,“去找周琛了。”
正说着呢,周琛就敲门进来,“黎总……办公室借一下,打印个东西。”
“现在,打印东西?”
周琛点头。
从他办公室打印好了东西,径直朝着对面的包厢走去。
叶崇彰看着周琛,“什么东西?”
“呃……就是个协议。”
叶崇彰撇了下嘴,等沈砚白从对面包厢出来,南初头上盖着他的西装,靠在他的怀里,显然是睡着了。
“不是不做趁火打劫的事吗?让周琛拟协议做什么?”
沈砚白看他一眼,“你管我要做什么,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