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与叶熹在打完电话后,就继续去看书了。
沈砚白上午有点工作上的事,显然是昨天见他的那个人,项目谈的差不多了。
南初在度假村逛了逛,还去健身房,待了一个小时。
午饭的时候,沈砚白约她吃午饭。
南初收拾好了去赴约。
到了包厢里,他已经到了,坐在茶台位置上喝茶。
南初坐在茶桌前。
他给她倒了一杯茶,“尝一尝。”
南初喝了一口,“好喝。”
他从桌旁提了两提给她,“这茶不错,产量也不多,你先拿着喝。”
“哪里来的?”
“你黎川哥哥最喜欢的是到处买古茶树,好的茶树,在最好的地理位置,都留着自己喝了。”
“哇,这样呀,那以后我岂不是不缺茶。”
“嗯,以后你的茶,包在我的身上。”他道。
茶喝得不是很多,要吃饭了,怕她喝饱了。
聊了聊叶崇彰与叶熹的事,南初满心满眼的感慨。
“他现在表现乖一点,对叶熹好,给叶熹一些时间让她成长自己,我始终相信,只要两个人有缘,无论隔着多远,终究还是会相遇,会重逢的。”
他与南初就是如此。
南初点点头,“沈先生说的对。”
沈砚白懒得纠正了,起身,牵着她走到餐桌前。
“既然你这样说了,沈先生问问你,环宇的项目……你打算怎么办?”沈砚白道。
听到工作的事,南初眼睛都亮了。
“那……沈先生,有什么好建议?”南初问。
沈砚白坐在她的身边,“让你出来玩,让你出来玩,没看你这么开心,怎么说起工作,这么上瘾?”
“工作,不会背叛我。”
沈砚白冷哼一声,“我也不会。”
听到他这样说,南初心里是开心的,可还是告诫自己不要上头,保持些理智。
“我想先听听你的意思……如果你想卖掉,我可以帮你问一问,但是现在那个项目,走到了这一步,价格不会太好。”
南初笑了笑,“其实,我已经决定好了,这个项目要做下去。”
沈砚白抬眸,有些意外,“嗯?”
“起初的时候,我也想卖掉的,毕竟这个项目你爸给我的时候,没有花钱,卖多少钱,也是我赚了,但是拿到这个项目后,我让人去做了调研,我觉得这个项目可以试一试……这样一个不被人看好的项目。
虽然体量大不如从前,可我投入的成本并不是很多,若是成了的话,那这个项目,会成为海城,最不一样的商业体。
可如果失败了,那也无所谓呀,沈成安沈董事长都抛出来的项目,我没做成,也不会有人笑话的。”
沈砚白听着她这样说,点头,“你这心态不错,也不贪,小南总果然厉害。”
“过奖,过奖……我这样还不贪吗,我觉得我是相当贪。”她说。
沈砚白将人捞进怀里,安置在腿上,“吃完午饭,我陪你,在这里转一转,我们明天一早回去,好不好?”
“真的能转吗……”南初手指落在他的肩上,有些调皮的摸了摸他的发尾。
“那陪你……在房间里待着?”他说,轻啄她的唇瓣。
南初想了想,“也行,不找那些刺激。”
男人沉沉的笑。
其实,互相喜欢,在哪里都行。
午饭结束,南初睡了半小时,起床后,就看着沈砚白在沙发上看书。
就像是他说的,他这个人,没什么趣。
没有什么太多的爱好,不抽烟,酒也喝得少。
闲来就是工作,或者看看书。
南初也喜欢在包里塞了本书,两个人就在沙发上,各安一隅,一人捧着一本书。
她没穿袜子,脚丫搁置在他腿上。
沈砚白一手捧着书,偶尔会捏捏她的小腿,还摸她的脚,总之是很亲昵。
南初很喜欢这种感觉。
原来,就算是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都让人觉得心中有蜜意涌出。
这是她与沈淙在一起,从未有过的感受。
南初不是将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
只不过与沈砚白在一起后,才让她觉得,沈淙这个前夫,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都是那么、那么的不合格。
书看够了,南初躺到他的腿上,他会自然的圈住她,也会低头吻她。
南初勾着他的脖子迎上去,实实在在体会到了恋爱的甜蜜感。
平日,两个人的工作很忙,难得闲下来,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的,互相陪伴。
本想,多留一晚,第二天一早回去的,只不过傍晚的时候,南初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小初,你回来吧。”
“怎么了,妈妈?”
“你……公婆过来了。”
好好的度假,因为沈成安不请自来给破坏了。
南初回到家的时候,天刚刚黑。
赵婉亲热的握着她的手,问她是不是与沈淙吵架了。
南初没有说话,就觉得沈淙真的是个没用的东西,自己讲理讲不过,找妈妈,真的是个妈宝。
而赵婉也不想来南家的。
可听沈淙说,南初来度假村工作什么什么的,这才想起初二,沈淙无论如何都要陪着南初回娘家的。
为了婚礼顺利进行,他两口子只能过来解释。
“小初,你别生气了,昨天都是因为我,忽然生病了,阿淙着急,才没有过来。”
南初其实挺心寒的。
无论是沈淙,还是沈家都是。
其实,他们从来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的。
所以才一次次的委屈,一次次的忽视。
南初吐了口气,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她真的太傻,太傻,太蠢太蠢了。
因为“喜欢”沈淙,那么能忍。
可是忍来忍去的,终究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你看看,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了,沈家人联合沈淙还在骗她。
毫无诚意。
南初闭了闭眼,“你们回吧,我有点……累了。”
赵婉有些不高兴,沈成安脸色很不好,毕竟这个沈淙,越来越不成样子了,若不是为了稳住公司的股价。
他不会过来。
沈成安又与曾姝,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离开南家后,赵婉脸色不好,“你看看南初,什么样子,我们好歹是她的公婆吧,晚上不留吃饭就算了,还下逐客令,真的是……”
“你别再说了,看你儿子做的好事,怎么有脸……”
赵婉张了张嘴,“留下那个孩子,不也是你同意的吗?南初既然想要办婚礼,就是舍不得沈淙,现在……也不过是耍小性子。”
沈成安不这样想,南初是个做大事的人,不会耍这样的小性子。
只不过他不愿意在这些家庭里短里浪费时间,什么也没说。
总之,已经要办婚礼了,等办了婚礼,沈淙再怎么荒唐,南初大抵也会忍下去。
只要在婚礼前,不发生变故,就好了。
……
晚饭,南初吃的索然无味,也不吱声。
曾姝看着自己的女儿,“不开心吗,妈妈都习惯了,你还不习惯?”
“我没有不习惯,我就是觉得做人怎么可以做的这样恶劣,恶劣到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一来,我出去玩的好心情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这都什么人啊,就这样的人,占据着那么多社会资源,简直是祸害。”
曾姝笑了笑,“好心情受到了影响,原来是这样?”
南初甩甩头,“算了,算了,不想了。”
晚饭刚结束,沈砚白就过来了。
南初愣了愣,“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阿姨让我带着你再去玩一玩,把好心情救回来了。”
妈妈这样疼她,沈砚白也这样纵着她。
南初觉得被人疼,被人宠的感觉真好,很用力的抱住了老妈,在妈妈的怀里黏糊。
等着老妈睡觉,沈砚白叫她走。
“真要出去玩?”
沈砚白点头。
等上了车,“你还没抱我呢,我也要那样的抱抱。”
南初忍不住笑了,很用力的抱住了沈砚白,“谢谢你呀。”
她一边说,忍不住也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就是有点得意。
这种有人维护,有人兜底的感觉,真的是很不错。
她真的、真的好开心!
回到了市区,其实能玩的地方,也就是黎川的会所。
大家在一起聊聊天,嗑嗑瓜子。
只不过,到了地方,才发觉黎川因为没出去旅行,心里闷闷的。
问了才知道,是因为叶熹与叶崇彰的事。
虽然那天说过王婉了,可他心里就憋屈。
晚上,叶崇彰也来了。
四个人,无事可干。
南初学着打麻将,只不过新手瘾很大,第一天晚上,晚到了快两点。
第二天晚上继续,连续三天……
沈砚白都害怕了,“宝贝,你这么上头,不会成为一个赌徒吧?”
“怎么会,我们都不赢钱,只不过打麻将,凑成胡牌,还挺爽的,人偶尔要有点短期快乐,放松一下的。”
初六晚上,想要再约着一起打麻将的时候。
叶崇彰说暂时可能不去了。
“小叶子要不你去吧,我们一起去打麻将,好不好?”
叶熹摆摆手,“不要去,我要工作。”
“你工作什么工作,咱们去打麻将,我教你怎么打,好不好?”南初是生拉硬拽的,带着叶熹去了黎川的会所组局。
而叶家这边因为叶崇彰的连续出门,也不带着蒋晨曦,让叶家人非常的不满。
若是以前,叶崇彰总会为自己据理力争两句的。
可他现在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淡淡的,不争也不吵,只说,“她不想去,她自己说的。”
而蒋晨曦因为上次的那件事,很理亏,也很配合他。
跟叶家老爷子说,是她自己不想去的,不要怪叶崇彰。
叶家老爷子吃了瘪,总觉得奇怪。
这个孙子现在也不顶嘴了,也不提叶熹了,却怎么也让人猜不透了。
特别是听到叶父叶母说,两人至今都是分房睡。
老爷子更加不满了。
而且过年的时候,蒋家那边来电话拜年,话里话外对叶崇彰不满意。
两家有一个合作案,到了极为紧要的关头,叶崇彰也不提要朝蒋家去。
蒋家人话里的意思,就是觉得叶崇彰不重视蒋晨曦,好像还让她受了不委屈。
年后,合作也推进。
叶家终究也要给蒋家一个交待,让蒋家人看到诚意。
所以,叶崇彰说晚上要出去的时候,叶家老爷子就将人留住了。
“你今天晚上留下吧。””
“好,叶崇彰也不反驳。”他始终记得沈砚白对他说的话。
在叶家就算装,也要装的与蒋晨曦,恩爱无比的样子。
让所有人都挑不出错来,至于……私下里,谁也不管不着了。
这样对他,特别是对叶熹会好一些。
人留在了老宅,叶母端着一杯温牛奶上了楼,“听说你最近的睡眠很不好,喝点牛奶,助助眠……”
叶崇彰接过牛奶,看到老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了,妈?”
“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跟妈妈说说。”
叶崇彰一笑,“我没有什么打算,我就是……好好的过日子,反正到了这一步了,我能怎么样,我身上到底是肩负着叶家的责任,不能太任性了。”
叶母鼻子一酸,“儿子,你这样想就对了,妈妈知道你让你肩负起整个叶家,太过辛苦了,前些日子很多事情,都是妈妈不好,可妈也是为你好。”
叶崇彰点头,“我知道,当父母都是为自己的孩子打算的。”
叶母很欣慰,抱了抱儿子,“喝了,早点睡。”
叶崇彰点头,喝了牛奶,杯子让他母亲捎了下去。
叶母将杯子递给了佣人。
管家看到空了的牛奶杯,到了老爷子的书房。
叶家老爷子,靠在太师椅上,“喝了?”
管家点头,“少爷把……牛奶喝了。”
叶老爷子没有说话。
管家沉思了片刻,“这样……少爷,会不会怨您。”
“我都是为了他好,要当好叶家的家主,他就要……以大局为重。”叶老爷子道。
“到时……他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