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黑漆漆的一片。
室内唯一的一隅光,是门口上方的玻璃。
那一隅光亮,让他能看清她的眉眼,她趴在他的肩头,她的呼吸扫过他的脖子,而又辗转到他的嘴唇,“我喜欢你的嘴唇。”
沈砚白:“……”
他知道了,因为要被她亲破了。
“好了,可以了……”他低道,轻抚着她的背。
如今是他靠在沙发上,她坐在他的腿上,低头在吻他。
她扎好的丸子头,如今也散落了下,沈砚白感觉到她的发丝不小心扎在他脖子上,很痒。
喝了酒的女人,难缠的很,离开他的唇,咬着他的脖子,也像是吸他嘴唇似的,那样吸……已经循环好几次了。
“初初……”
女人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乱来,手指没入他的衬衣里。
沈砚白被她撩得呼吸乱了,脑子也跟着乱。
他是真没想到,喝醉了的南初,简直是换了个人。
手机响了,沈砚白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喂……”
听着电话内容,沈砚白蹙着眉头,“我知道了。”
沈砚白挂了电话,那个作乱的人,就把他衬衣的扣子给打开了。
南初脑子晕乎乎的,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
她只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感觉,身体的肌理感摩擦着她的手掌,带着一股让人激动的热。
只不过她的手掌摸到男人的腰侧,她顿了顿,慢悠悠的问:“这是……什么?”
沈砚白:“这我的腰……你以为是什么?”
“可是……”南初拽着衣服,她觉得触感不对,“我想看看?”
沈砚白眼皮一跳,“你看什么?”
她也不回答,又扒拉他的衣服。
沈砚白攥着她的手,两个人僵持之际,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随即包厢厚重的门推开一道缝,“哥,我没往里看,那什么……好像是沈淙带着人来了。”
沈砚白摁住摸他腰的女人,“我知道了,你把叶熹叫过来。”
黎川愣了愣,“哥,现……现在吗?”
“不然呢?”沈砚白低问,难道等沈淙进来抓住他们吗?
叶熹听说沈淙带着人来了,本来就很紧张,毕竟两人刚离婚,若是发现了她跟沈砚白的事,那必定要闹出一番风波来。
叶熹.进了包厢就见到南初跟八爪鱼似的挂在沈砚白的身上,还把他的衣服弄的乱七八糟。
她捂着眼睛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不是。
沈砚白被南初磨的都出汗了,“愣着干嘛,进来。”
而此时南初依旧拽着他的衣服,非常执着:“给我看看。”
沈砚白现在算是看明白了,用“强硬”手段是制服不了她的,她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别提多不老实了。
“好,好,你乖乖坐下……我说点事,然后给你看。”
挂在他身上的南初,歪头看他半晌,仿佛在判断他话的真假。
“我不骗你,真的……”
南初从他身上下来,手指指着他,一时间忘了,他一个月多少钱来着?
沈砚白松了口气,把衬衣扣子扣上,叶熹没好意思看他有腹肌的好身材,“大哥,黎川哥说他去拖着沈淙了,现在要怎么办?初初喝成这样……我感觉她已经不受控制了。”
……
沈淙离开南家后的心情就很差,因为南初忽然的亲密竟然只是让许茵茵难过……报复她。
那他这个丈夫的感受,他现在是一点都不考虑了吗?
明明以前……他与她不这样的。
下班后,沈淙留在了公司加班。
八点多,陈州告诉他,许茵茵找他,在地库。
沈淙去接她,就见着许茵茵口罩帽子捂得严严实实的,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
“你这是做什么?”
“哥哥,我来给你送饭呀,无论多忙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许茵茵将晚饭拎到他的面前。
沈淙无奈的看着她,“有必要包裹的这么严实吗?”
“当然了,从奶奶的寿宴开始,外面就有很多不好的声音,我还是注意一点好。”许茵茵说,然后就将晚饭递给他,说是她先回去了。
“我很快忙完,我们一起回去。”沈淙道,不放心她太晚一个人回去。
只不过刚上办公室没多久,陈州就跟他说,南初去了铜雀台,而让他一直盯着的周琛,也去了……
他下午时还在纳闷南初那么聪明,就算是为了报复许茵茵,也不会直接告诉她。
现在他明白了,是因为最近他缠她的紧,她没有时间跟周琛约会了吧?
只不过沈淙刚进铜雀台的门口,就被黎川给拦住,“哟,小沈总来铜雀台还……带着妹妹?”
沈淙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南初在哪个包间?”
黎川笑了笑,“不好意思,这是客人的隐私。”
他的阻拦对沈淙而言,那就是有猫腻,“黎川,我劝你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黎川笑了笑,“怎么不客气,小沈总也是做生意的,如果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这么闹,我生意怎么做?”
沈淙也不跟他废话,“一间一间的去找。”
黎川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真要一间一间的找过去,不就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