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了,眸色也冷了下来,还是上前拦了一步,“沈淙,你别太嚣张了。”
看看,这就是沈家的二少爷。
先抛开个人能力与人品不提,这就是沈家给的底气,可以让他在这种时候混不吝的。
“我不想与你为难,南初是我的妻子,你觉得她来这种地方合适?”
“那你呢……”黎川视线落在了沈淙的身上,之后又看了眼她旁边的许茵茵。
沈淙与这姓许的事情,在圈子里谁不知道?
只不过因着沈家的社会地位,大家权当不知道罢了。
沈淙被人当着面挑起他与许茵茵的事情,脸色有些难看。
他当然知道,他不能五十步笑百步,来找南初的麻烦。
在最开始知道了他与周琛的“事”,他告诉过自己的,他并没有资格怪南初……
可得知两个人很有可能在这里“幽会”时,沈淙根本无法自控,直接赶过来。
他甚至想过,就算是真的。
只要南初答应断了,他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总之,两个人就重新开始,好好的过日子。
他相信,南初只是为了“报复”,随便找了一个人罢了,甚至就是为了气一气他,她的心里……终究是爱他的。
就是因为爱,才想报复……
见黎川一直拦着他,沈淙想……这事八九不离十了,南初就是来这里幽会的,这样也挺好的。
南初无话可说了,两个人都在婚姻里不忠,谁也不欠谁了。
“黎川,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我不想让你没脸面,你直接告诉我,南初在哪个包厢就好……”
黎川看着沈淙除了许茵茵以外,还有陈州,以及两个保镖,他笑了笑,“沈淙,你确定吗?要带着人搜吗?你沈家二少爷在这里大张旗鼓的找人,且不说,南初在这里做了什么,你带着人砸我的场子,这跋扈的名声你确定要扣头上吗?”
沈淙当然知道,若为了大局,他不应该不这么理智的。
可是对于继承权,他没有那么想要……
沈淙不为所动,黎川也是服了。
今日得知老大与南初的事情时,他已经惊掉下巴,觉得沈砚白已经疯了。
沈家的“疯”遗传,沈淙也来闹,更疯。
也不想想,他这地方是正儿八经的会所,出出进进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黎川吐了口气,“沈淙,南初来这儿消费就是我的客人,我是不可能把客人的隐私告知你的,这是我的原则,你既然要找人,我也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我不拦你,但是只能你自己找……我不可能让你搜。”
这是黎川最后的让步了。
毕竟,沈淙找到那个包厢,也需要一些时间……
他可以问问是什么情况了?
也好让沈砚白有点准备。
沈淙也不想他“捉”妻子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好……”
而此时,包厢里的南初,在看到叶熹离开后,又走到了他的面前,“给我看……”
沈砚白无奈,看着她脸红,眼周也红,无辜的可怜的模样,像个兔子。
“看什么,喜欢我的腰?”沈砚白道,虽然是个小醉鬼,但是挺喜欢她缠人的模样的。
比动不动与他谈,拒他于千里之外,这种感觉比较好。
“嗯。”她应着。
手指又落在他衬衣扣子上。
沈砚白握住她的手,笑问:“刚刚喜欢的嘴,都快给我亲秃噜皮了,现在盯上我的腰了?”
她掀起眼皮,虽然他还在转,还是非常认真的问他:“不行吗?我花了钱。”
沈砚白:“……不是不行,你老公带着人来捉……我们。”
南初冷哼一声,“怕什么,他已经不是我老公了……你不用怕,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沈砚白低笑,“你确定吗?”
“嗯。”她应着。
沈砚白的手机震动了下,他看低头看手机,南初的手机就已经在开他刚刚扣上不久的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