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在病房里坐不住,无事可干,想回家。
“你这是急性肠胃炎,现在还有点发烧呢,肯定是不能回家的,明天早上还要打针呢。”
“太无聊了。”南初道,她现在真的是分秒不想浪费,只想将自己所有重心都放在工作上。
如果她现在有足够的能力的话就不用怕沈淙离婚后,纠缠、甚至报复她,更不用怕答应沈砚白这样有些荒唐的要求了。
到底还是自己的能力不足,不得不低头。
既然不能走,就让方青送了一些公司资料过来。
叶熹歪在沙发上,“你是真卷。”
南初也不想,这不是没办法嘛,曾经给她兜底让她肆无忌惮的人不是病了吗?
今天晚上没回家,曾女士还好一个担心,她也不敢撒谎,就乖乖说,最近压力有点大,饮食不规律,来医院输液了。
资料又看了一遍,从沈砚白那拿的书,南初看到某一个点,忽然灵光一闪。
对啊,既然现在丽珠不能失去荣达这个客户,想要让对方心动继续合作的好方法,那绝对不是自降身价。
想到了办法,南初有点兴奋,给沈砚白发消息:【大哥,忙吗?荣达的项目我有了一些新想法。】
沈砚白秒回;【忙完,找你。】
南初收到消息后,就在做项目计划。
叶熹见她眉眼明媚了许多,凑过来,“这项目的进展比沈砚白给你当靠山还要开心?”
“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这话的确是挺对的。
只不过想到了南初这多年感情的错付,叶熹还是有些可惜,“那沈淙……”
南初放下手中的笔与本,“嗯,就等着冷静期一过,利利索索的离婚了,我之所以答应沈砚白,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想报复沈淙。”
沈淙今日的所作所为,对南初而言真的挺羞辱的。
叶熹看着她还是有点难过,握了握她的手,“好了,不说了,你做什么都支持你。”
南初点头,让叶熹早点回家,回去太晚了,她很不放心。
叶熹走后,南初继续在忙。
荣达的事,她有信心解决个七七八八。
所以,下一步就是把公司挤压下来的货物清走的问题了。
郭总那边的线上平台,虽然能消化一部分,那也是循序渐进急不得的事,还要想别的办法。
南初就窝在沙发上,一边看具体的数据,一边等沈砚白的消息。
……
沈砚白今日晚上是有个饭局的,因为南初突然晕倒,行程有变。
一个重要合作方的饭局缺席,他在牌桌上自然要有所表示,几乎一直都在喂牌。
今日下午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也让人拿出来的打趣。
“没想到砚总也是性情中人,跟叶总又是好友,想必以后是亲上加亲了。”
沈砚白不咸不淡的应着,说好事近了,会请大家喝喜酒的。
牌桌上的另一位叶崇彰,笑容略有些阴森的扫了沈砚白一眼。
不到十一点,牌局散了。
沈砚白离开会所时,被叶崇彰喊住,“今日非要这么高调,搞的人尽皆知,好似你真的跟叶熹有什么似的,明日看着吧,全海城都知道你俩的事了。”
沈砚白自然知道叶崇彰的顾虑。
叶熹在叶家的处境不算太好,毕竟是养女,无奈叶崇彰给力。
好几次叶熹的联姻都是叶崇彰私下摁下的。
如今跟他闹出绯闻,叶家估计要翻天。
沈砚白站在会所廊下,昏黄灯光,可容颜愈加冰冷,沉默片刻,回答叶崇彰:“一时没忍住。”
手机里收到的照片递过去。
叶崇彰扫了眼,“这沈淙跟那个女人?”
“嗯。”
就在南初的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的。
“我去,这沈淙够渣啊,跟南初青梅竹马的,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用得着这么羞辱人?”叶崇彰也没想到,沈淙遇到这姓许的,行事上这么过。
“所以一时没收住。”沈砚白叹,他后续的计划也都跟着乱了。
“篓子都已经捅了,不会让你的心肝儿妹妹受到影响的,走了。”
“白月光的杀伤力就是大哈,这可是个几十亿的项目,饭局说缺席就缺席了,牌局说结束就结束了?”
“什么白月光,你别胡说八道,走了。”
……
沈砚白到了病房时,南初怀里抱着电脑,手里还抱着资料,忙的咧,他进门都没抬头。
“身体虚成什么样了,不好好休息,还准备大干一场?”
男人清冽低沉的嗓音,让南初回神,她抬眸,见着沈砚白就站在了不远处,眉头微蹙的望着她。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对荣达的项目有新的想法。”
“是,你忙完可以给我打电话的,不用非得跑一趟。”南初很意外,没想到他这么晚又过来了。
沈砚白将外套脱下来,扔在一旁,抬手摸了摸她的脑门,“量过体温没,还烧不烧?”
南初摇了下头,“稍稍有一点烧,不过没什么了,人舒服多了,肚子不痛了。”
沈砚白“嗯”着,然后就坐在她一旁,“说吧,荣达的项目,想怎么谈?”
“我如果还是以供应商的身份谈的话,荣达不会心动的,毕竟可以给荣达做供应链的,不止丽珠……如果对方给的价格比丽珠还低的话,那我就没有胜算了。”
沈砚白眉目专注,望着她,点了下头,“继续。”
“我不是供应商,我可以是运营啊,L.S品牌的整个运营,对方是做不了的,如果我以运营合作的身份去找对方谈,会有一些胜算,大哥觉得怎么样?”
“不错。”
南初眼睛一亮,“真的吗?”
能得到沈砚白的认可的话,那这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嗯,真的……你给我的答案,比我预计的还要早一些,小南总很不错,”
南初被他一夸,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要多亏大哥给我的书,让我有了一点灵感,大哥,咱们之间,你不用这么辛苦的,我打电话也是可以的,你这样,我很不好意思的。”
“来这儿又不麻烦,你怕什么?”沈砚白眉梢一挑,静静望着她。
南初没说话,也静静的看着他,“我就是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
“感谢我啊,那就……过来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