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从医院里,一肚子火离开的。
他本来对南初是心生愧疚的,他既想要许茵茵又不想跟南初离婚,这就已经有些亏欠她了,他是有心弥补的。
可是南初似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总感觉,南初眼里再也不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了。
明明以前的南初,眉眼带笑,看着他就很开心的样子,看现在……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厌烦。
这让他有片刻的心慌,可是这样的心慌过后,他又觉得,这不过是南初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她那么爱他,怎么舍得离开他呢?
不过就是闹闹脾气,想要让他对她好些。
想到这些,沈淙又觉得很烦,觉得她不如许茵茵懂事。
而且他不想这样退让,退让后,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他从医院离开后,就心烦的去找许茵茵。
许茵茵也没料到他去而复返,刚打开门就把她摁在门上,她新换的睡衣,被他撕破了。
那股在拍卖场撩起来的火,似乎终于得到了释放。
沈淙甚至有了一种想要报复的心理。
南初不是耍脾气,总是跟他吵吗?
有人会抚平他眉眼间的褶皱,会吻去他的烦忧。
许茵茵明明痛了,可还是缠着他,亲着他的耳朵,“哥哥,你好棒哦。”
这让沈淙内心有了极大的满足感。
夜深了,沈淙趴在女人的身上,咬着她的唇,看着她在发颤。
手机响起来时,沈淙略有不烦。
看着来电,他清醒了几分,“妈……”
“你在哪里?”赵婉冷声问他。
她准备要睡了,就收到了南初的微信。
他儿子的手指上还戴着婚戒,跟她勾缠的女人手指,赵婉虽看不出来,但是能猜出来,一定是许茵茵。
“我有点事。”沈淙道。
怀里的女人,转过头来,无声的亲他,媚眼如丝。
他的喉结滚动,不得不承认,许茵茵在这方面,真的是很会,很撩人。
“什么事,初初在你身边吗?”
沈淙“嗯”了声,怀里的女人,很配合的轻哼了声。
沈淙眼都红了,“妈……我们,不方便,先这样。”
电话一挂,沈淙就将人摁倒。
许茵茵半点不介意沈淙将她当成南初来哄弄赵婉,更加卖力的,勾他。
赵婉气得将手机摔在床上。
这个沈淙,还以为她像南初那么好哄弄吗?
只不过,这种事,她一旦点破,自然会让儿子心里不舒服,为了一个许茵茵让母子俩之间生了嫌隙不值当。
至于许茵茵,她想收拾他,也是容易的。
赵婉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这个南初也是没用的,白白长了一张那么漂亮的脸蛋,自己丈夫的心都拢不住。
现在蠢的,还要让她这个婆婆出手,这么没用,真的能管好丽珠吗?
……
沈砚白还有事就走了。
说她今天晚上就算饿了,也不能吃东西,水也少喝。
南初应着,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答应了些什么。
这还没离婚呢,就又把自己嫁出去了,想象都不可思议。
只是,想起在地库里跟沈砚白亲的时候,她很有报复感。
毕竟沈砚白这人长得是很不错,抛开他是丈夫的哥哥这身份,他其实还挺会亲的,她并不排斥。
叶熹从外面进来,看着好友在出神。
“咋了,没谈妥?”
南初摇头,把事情大概一说。
“我去,这沈砚白有点勇啊,我佩服他,他对你是真爱。”
南初蹙眉,“真爱个毛啊,我从小怎么也算是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能看不出他喜不喜欢我,他替别人挡过刀,你就知道了……”
叶熹也好奇了,“给谁挡?这沈家男人的爱,说实话挺拿得出手哈。”
虽然现在的沈淙渣的要死,但是在年少时,是真的把命豁出去爱南初的。
不然南初也不会心甘情愿的付出那么些年。
南初摇头,“不知道,藏的可深了,我俩就是假的,就可取所需,你别当真。”
她也不会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