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就挂断了。
她低头捏着手机半晌,这个许茵茵脑子真的是有病,她跟沈淙做这种事,不让她知道会难受?
为什么总发给她。
她吐了口浊气,才发现微信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徐昭发的。
南初看到照片上,交缠在一起的手,眼眶还是气红了。
沈淙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她。
就当着她的面,跟许茵茵这样的肆无忌惮。
到底,把她当什么?
南初想不通,沈淙为何这么过分。
哪怕不爱,看到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上,总要给她一点体面的。
可是他没有,不在意、欺骗,现在……
她现在,恨不得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南初这样想,也想这样做。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跟许茵茵做什么,她都不管,毕竟要与他要离婚了。
可是这舞到她的面前了,还想让她看不见,那就不能够了。
南初找到沈淙的电话拨了过去。
沈淙抵在许茵茵身前,响起的手机,让他有了一丝理智,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
示意许茵茵,禁声。
许茵茵呼吸不稳,却捂住了嘴巴。
沈淙接起电话,“喂?”
“你怎么还没回来?”南初问。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去。”沈淙讲着电话,却低头欣赏着许茵茵的身子。
旗袍被他撕破了,头发也乱了,无比凌乱却充满誘惑力的躺在车子座椅上。
昏暗、封闭的车厢,本来就足够的刺激。
南初的电话,又为这隐秘事,增加了几笔色彩。
他的眸子愈发幽暗,而许茵茵却默契的读懂了沈淙意思,沿着他的胸膛,往下吻。
吻了一会,然后用口型撩拨:“想……做!”
沈淙举着电话,身体被撩拨的有些无法自控,这正是她在拍卖场,他的掌心,写下的两个字。他紧紧咬着牙关,才控制住自己别失控,对南初道:“初初,你等我一下,我回一个客户的电话。”
南初捏着手机的手指,泛白。
沈淙,这是把她当paly的一环了,是吧?
她挂了电话后,南初找到了一件趁手的工具,就去了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有些昏暗,南初远远就看到沈淙的车子好像在晃动。
在一个还算隐秘的角落,不刻意去观察,谁也不会发现,可是走近了,还是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车子贴着膜,她站在外面什么都看不清。
可车子晃得很有节奏,南初站在车前许久了,两个人竟都没发现她。
南初握紧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
她从未想到过自己在婚姻里,是如此的狼狈不堪。
从年少就放在心上的人,哪怕开始时那么冷淡,她都没想过,沈淙会这样的羞辱她。
不爱,可以离婚。
可偏偏,不离婚,还要硬生生恶心她。
南初握着高尔夫球杆,往车子上抡……
而一直跪在后座的许茵茵,被沈淙抱过来,她正好就看到了站在车前的南初。
她吓得尖叫了一声,闭上眼睛,对沈淙道:“哥哥……嫂嫂,在外面。”
沈淙后背一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