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茵茵推着沈淙的肩膀,可睁开眼睛时,车前却不见南初的影子了。
刚刚她冷着脸,要砸车的架势,真像地狱来的罗刹。
沈淙回头,没看见人,四周看看,也没有人。
“这么害怕,紧张,还敢明目张胆的勾我?”沈淙笑她,觉得她太紧张了,南初不可能到地下停车场来的。
许茵茵心口还是怦怦跳,“可是……”
她甚至有些后悔打电话挑衅南初。
她四周看了看,的确是没有人。
难道真的是她太紧张,看错了?
沈淙正在兴头上,想继续,可许茵茵心有余悸,“哥哥,万一是嫂嫂躲起来了呢?”
他想到南初气头上闹离婚的风波,险些没法收场。
若是被她发现了,一定会毁了茵茵的,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
南初身体靠在承重柱上,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明白沈砚白为何要阻止她。
如果不是他将她拽走,车玻璃现在已经烂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南初低声呵斥他。
沈砚白不说话,就垂着视线看着她,她的眼眶很红,却倔强的不肯落泪。
他唇线一抿,将她揽在怀里。
南初瞪大了眼睛,刚要推他,就听到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随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紧张的差点出声,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南初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发出丁点的声音。
可是她就躲在一旁的承重柱这儿,只要沈淙过来,就一定能看到她的。
南初真是服了,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
明明不是她的错,明明是她在抓沈淙的jian。
反而是每次都让她自己陷入被动里,而且对象还是沈砚白。
刚刚,她一杆子砸下去,闹大了就算了。
毕竟这么大的拍卖会,沈淙跟人在车里搞,这事情一旦曝光,那就是让沈淙特别的没脸。
可现在呢,都怪沈砚白多管闲事。
她甚至想,沈淙如果看见了也挺好,自己头顶也有绿帽的惊喜,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只不过这念头只维持了几秒,就因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精神再度紧绷起来。
她手指推着他的肩膀,哀怨的瞪着他沈砚白。
一向冷清的沈砚白,如今眼神里似乎有一点笑意,用只能她听到的声音问:“怕?”
南初翻白眼,这不废话吗?
听到沈淙的脚步声是越来越近,南初心想,完了完了。
就见着沈砚白朝后退了一步,南初心都提起来了,他疯了吗?
如果让沈淙看到?
在东张西望的找人的沈淙,忽然看到承重柱后冒出一个人,他下意识的是躲。
毕竟被熟人看见他在地下停车场,而且他刚刚闹出的动静不小,他说不清楚。
沈淙躲了起来,昏暗地库,看到了沈砚白那张出彩的侧脸。
大哥怎么会在这儿?
至于被他圈在怀里的女人,因为角度的问题沈淙看不清楚。
他更不敢多看,要是被沈砚白抓住他跟许茵茵胡闹的把柄,那他的继承人之路,那真的是彻底完了。
南初紧张的不行,可沈淙的脚步声却彻底停了下来,就见着沈砚白邪魅一笑。
男人的手指一勾脖子上的领带,微微倾身,男人的脸几乎要贴着她了,南初想往后躲,也没地方躲了,就听到他声音很轻:“玩一把大的,怎么样?”
南初不解,掀起眼帘望着他,不明白沈砚白的意思。
就见着他握住她的腰,低头用力吻住了她。
南初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
沈砚白疯了吗,他怎么能亲她?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耳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一想就很刺激,他怎么也想不到,你在做什么,这样的报复,是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