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回了家,没事人一样的跟老妈说话,完全不知沈家的风波。
曾姝虽然在家养病,沈家的风波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她听到的版本说沈砚白与南初的关系多多少少有些不清不楚的,但是后来发现两个人没事,疑似是沈淙好像是出轨了。
让南初好没脸。
豪门大家里的事情,就算是再捂着藏着,终究是露出风声来的。
曾姝听了女儿的解释,也放心了。
毕竟公司在她的手里日渐变好,女儿是有处理问题的能力的。
离婚,的确是很不错的选择。
“你跟砚白……”
南初现在听到沈砚白的名字,下意识蹙眉,“我跟他没事,也不会有什么的。”
以前,她将事情想得简单了。
沈砚白说,等着她跟沈淙离了婚了,两个人就结婚什么什么的,她当时也觉得对于报复沈淙来说,这的确是很好的办法。
如今想来,也不过是脑子一热的法子。
两个人一旦在明面上有了什么交集,那就是给赵婉,给沈家递刀子。
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么,这还不是被赵婉编排的说是两个人有首尾。
离婚以后立刻结婚,这法子显然是不行了。
何况离婚的事情,也不一定那么顺利的。
“您放心吧,我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影响到公司的。”
曾姝病了一场,对于公司、钱财,都觉得是人外物。
握着女儿的手说,只希望她是开心的健康的。
没有什么比她的健康,还有心情更重要了。
南初点头,伏在妈妈的肩头说知道。
等着妈妈睡着了,南初回了房间。
叶熹自知做错了事,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就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南初看好友一眼,也知道她的南初,毕竟沈砚白这人做事都有魄力,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好了,我们俩的事,与你无关。”南初道。
叶熹跑过来轻轻抱住她,“你从沈家回来一言不发,我以为你要跟我绝交呢,我把他给我的东西,退给他吧。”
南初失笑,“退什么退,拿都拿了,还退什么退?你提醒过我好几次,是我自己没往深处想。”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我知道了。”南初道,想到沈砚白冷起脸来的样子,其实挺吓人的。
叶熹松了口气,也好奇现在两个人多少有点摊牌了。
“要怎么办?”
“怎么办……等他明天酒醒了,重新谈吧。”
其实提到沈砚白,南初还是有点烦躁。
那种烦躁与厌烦是不同的。
毕竟,没有人像他这样,拐着弯的帮她,对她好。
她不是一个冷清冷心,没有感知力的人。
在拍卖场上,他是实打实为她出气的。
那个时候,她傻乎乎的……
可是真的是为了她的时候,她又觉得不可思议,心口微颤。
一个人费尽心思的,为了什么呢?
贪图她吗?
她始终觉得不是这样的,沈砚白啊……怎么可能贪图她呢?
更早之前,为了她母亲的手术奔波,这些她一时间是没有办法忘掉的。
当然了,还有她狂热的一面,南初忍不住的蹙眉……
而此时,沈家。
赵婉在等着应酬晚归的丈夫回家,说了南初的要求。
沈成安听到要离婚,而且还要背着沈淙偷摸的办,自然是不同意的。
但是自己的儿子认了,手里还被握住了证据,更是窝火。
“非要如此吗?”沈成安问,心中对妻子极为极为的不满,也不愿意听她的。
这样的馊主意,若是以后被儿子知道了,要怎么交待?
赵婉自然也不想这样。
可轻重缓急在这儿摆着,她不去办能怎么样?
赵婉见着丈夫的脸面极其不好,也知道还在生气,她缓了缓语气,“在妈的寿宴上,的确是我急进了,可都是为了你,为了咱们的儿子,我的初心从来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沈成安当然知道,看妻子脸上挂着泪珠,又不忍苛责了。
拍着她的背,“我知道,我知道了。”
赵婉看着丈夫,“南初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这性子真的是随了曾姝了。”
赵婉将她手里拿着的证据,以及她去找媒体的话,跟丈夫一说。
“南初现在在气头上,脑子也乱,并没有提到财产分割的事,我想,这是咱们的机会,哪怕离婚证办下来了,沈淙知道了,但是财产分割不清楚,她不舍得将南家的公司给出来,还是不得不妥协的,这就是咱们的后路……”
沈成安对局面没有这么乐观,“南初那孩子,真的会犯这样的错误吗?”
从南初接受公司开始,好几个项目以及人事上的处理,拿出来都是要被人夸赞的。
按理说,这样的人,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赵婉也疑惑过,“可她没提,一心就是想离婚,何况我觉得对咱儿子那么上心……还是存了舍不得的心思的。”
多年的感情,怎么舍得说放就放呢。
何况豪门里,谁家男人在外面不是这个样子的?
还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吗?
像南初父亲那样的男人,整个海城也找不出几个来。
两口子又合计了许久,现下除了答应,也没更好的法子……
……
南初从凤山壹号院回来,就有些失眠。
她又不愿意内耗,就处理公事。
叶熹也不困,在群里商议着直播的事情。
凌晨了,南初才去洗漱,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脖子下面有一撮痕迹。
南初的脑海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知道了,是他禁锢着她,怎样的姿势弄出来的。
她吐了口气,赶紧换好衣服,去睡觉,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可晚上,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睡着了。
她却做梦了。
梦里的她勾着沈砚白的脖子与之亲的忘乎所以……
她显然是喜欢他样貌的,脸上全是她亲的口水,吻过他的眼尾痣。
更夸张的是,她的手摸着他的腹肌,感受那温度与肌理……
沈砚白就身体微微后仰,垂着眼梢,眸色幽幽的问她,“喜不喜欢?”
她当然喜欢,而且喜欢的不得了。
她真的是扑上去的,坐在他的身上,亲的如饥似渴……
男人的唇,扫过她的耳朵,脖子,低低.喘.息着,问她还有更好的,要不要……
南初说要,然后咸猪手就沿着那肌理分明的腹肌慢慢往下滑……
她一边激动期待,又心跳如雷时,就听到叶熹问她,“初初,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