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醒过来的一瞬间,心口有一股没有得逞的失落感。
“我就差一点……”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又觉得太羞耻了。
知道沈砚白不喜欢男人,她在梦里的胆子是真大啊,都放飞自我了。
叶熹有点懵,“你差一点,怎么了?”
南初被子捂住自己,闷闷道,“差一点就尝到男人滋味了,可以吗?”
叶熹愣了愣,然后狂笑出声,“你做梦了,梦里不会是那位吧……”
毕竟能让她如此烦忧的,除了沈砚白,也没有别人了。
南初掀开被子,“梦里赚骗子一点便宜,怎么了?”
毕竟,现实里,要跟沈砚白保持距离。
“你瞧瞧你怂的……真的是梦里啥都有,我都快要服了你了,我当初问你,想不想睡他,你说我大逆不道,反正……”
南初起了身,“打住哈,调侃调侃就算了,梦里是梦里,现实是现实……”
不能混为一谈。
“睡了他,风险极大。”
叶熹想要再劝,南初一个弹跳去洗漱去了。
洗完脸,南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的叹气。
看看,这就是没有多谈几段恋爱的下场,人家只不过是有目的的帮助几下,这心就被撩拨的不上不下的。
真的是好没出息。
总之,只要离婚证一到手,高低要整几个花美男。
南初刚坐下吃早饭,手机就响了。
看着沈淙的来电,南初皱眉,接起,却没说话。
沈淙坐在床上,心口微微一涩,“初初……”
以前,南初总会甜甜的喊她阿淙的。
如今,电话虽接,可不愿意与他说话。
“沈淙,你有话就说……”
“你昨天什么时候回的家?”沈淙问,他昨天晚上喝醉了,脸上的青紫,身上的疼痛,他都忘了是怎么弄的了。
可是他就重复在做一个梦,梦里那个看不清背影的男人,当着他的面,就将南初抱走了。
南初只是惊讶了一下,却没有抗拒,两个人显然是相识已久。
沈淙其实不知道,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在凤山壹号院的事情。
如果是的话,那抱南初的就是周琛了。
“你管我什么时候回的家,做什么?”南初道。
沈淙只觉得心口一疼,脑海里竟浮现出曾经,南初一遍遍的打电话时的样子。
她那时也是像现在这样难受吧?
“初初,我好想你。”
南初皱眉,“沈淙你有病吧。”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听他说想过她,这要离婚了,反而矫情黏糊起来了。
“初初……”
“沈淙,你到底有没有事,如果没事就挂了吧。”
“初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让许茵茵走的,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无论是寂寞难过了,还是报复他,他都甘愿承受。
这是他活该,这也是他应该受的。
南初冷笑,“行啊,你先让她走了我们再谈吧。”
她都不知道沈淙怎么想的,许茵茵怎么可能离开海城呢?
南初懒得再跟他多说什么,将电话挂了。
她挂了电话,去公司的路上,问沈砚白今天有时间吗?
她想跟他谈重新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