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拿着电话诧异两秒钟,随即开口:“大哥?”
沈砚白拿起扔在沙发上的电话,“我……在。”
“大哥,你为何不直接给我打电话?”还绕这么大的弯子。
“我直接打,显得八卦。”又心急。
南初忍不住笑出声,想象着他冷着脸又有点尴尬,她就更想笑了。
此时沈砚白端坐在沙发上,承认:“好吧,我就是很八卦,沈淙找你什么事?”
提到沈淙,南初的情绪就不怎么高涨了,“无非就是道歉什么的……我能自己解决,如果实在没招了,再跟你说。”
南初不好对沈砚白说很多,哪怕沈淙再不堪,再混账,到处宣扬也显得自己没有修养。
“好。”沈砚白应,再没说话了。
南初也沉默了两秒,“大哥,你吃午饭没,你的手一定要注意,如果想要什么就让叶熹帮你拿。”
沈砚白:“……南初,我只是伤了一只手,不是瘫了。”
南初“哦”了两声,说下午要去趟公司,等晚上再去看他,顺便接叶熹。
挂了电话,南初就去了公司。
刚到公司就听到大家都在讨论,昨天晚上的事。
沈淙是不是出轨了,穿着婚纱那个女人的背影到底是不是她。
看到她来公司,大家一哄而散。
到了办公室,南初让叶青去帮她办件事。
她在等叶青回来时,跟秦升开了个会,主要是线上渠道的开拓,以及一些外聘主播的合作等等。
秦升听着南初的一些思路,而且给到他最大的权限,心中是有些动容的,如果公司的发展前景不错,谁不想在公司好好的干?
前些日子在办公室的不快,他火发了,南初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委以重任,这也让他看出南初的格局与心胸。
公事说完了。
秦升却没走。
南初见着他欲言又止,还以为他工作上有什么难处,“觉得我哪儿说的不对,可以直接告诉我。”
秦升又坐了下来。
昨天沈家老太太的寿宴,他跟陈众都在,虽未亲眼目睹,可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这段时间工作上与南初接触,也看得出,她不是个委曲求全的性子,沈淙闹这么难堪,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小南总,我这个人直接……昨天发生的事,让你难堪又难过,但处理上态度还是要柔和。”秦升道。
毕竟公司的各项事务刚刚步入正轨,也慢慢有了好转,任何的负面影响都会直接反应在公司上面。
南初当然明白秦升的意思,沈家在这个时候,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会压下消息,不会承认沈淙婚内出轨,坏了名声。
她若态度太过强硬的话,沈家一定会使绊子,让她心里有数。
今天早上沈淙说的话,虽说霸道了点,但也没夸张,沈成安曾登顶过全球华人富豪榜。
这几年不如从前了,在圈子里的话语权却是有的,真要做什么,谁还不卖他三分薄面?
南初就是从开始就清楚这样的处境,才同意与沈砚白合作。
赵婉今日给她打电话的目的,无非就是配合澄清。
还是老一套,觉得她妈生病了,她无人可依,逼着她妥协。
“秦叔,您放心吧,我不会硬刚闹个鱼死网破的局面的。”南初道。
上次在拍卖场那么好的局面,如果不是她当时太上头,完全可以好好策划用一下,这次她这次一定会吸取教训的。
秦升见她心里有数,就走了。
“你也别太委屈你自己了。”秦升走到门口时,忽然道。
南初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我没委屈自己啊。”
秦升见她还没明白,“我让我老婆联系你吧。”
南初很狐疑,半个小时后,她就有好友申请,说是秦升的老婆。
两个人在微信寒暄了一会儿,秦太太就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带她出玩,那地方特别安全,个个都是脸俊,条顺的精品款。
南初总算明白了,秦升的意思是,她既然不能离婚,但可以跟沈淙各玩各的,那样就不委屈自己了。
被人这么一点,南初就回忆起昨天那个不成样子的吻来。
再精品能精过沈砚白吗?
他呼吸粗重的咬过她的耳朵,手指拢过……
敲门声,让南初回过神,她吐了口气,明明都已经放下了,怎么还回味起来了呢?
她应了门。
叶青进来,看着她耳朵根发红,担忧地问:“小南总,你发烧了,脸怎么那么红?”
“没,就是有点热,怎么样?”
叶青点头,“去了好几家,都隐晦的说沈家递过话,没人敢接,这可怎么办?”
“不怎么办,就这样。”
叶青没明白她的意思。
南初也没多解释,让叶青不用管了。
……
南初早下班,还买了些新鲜食材,到了凤山壹号院。
钟阿姨只说叶熹在二楼书房,下午三点多沈砚白就出门了。
南初上楼找叶熹,才知道沈砚白是带着周琛去了沈家老宅。
只因为知道了她让叶青带着一段视频,去找了好几家的媒体想爆料昨天晚上的事,都被拒绝了。
沈砚白当时就沉了眼,杀去沈家了。
南初没想到是这样。
“初,你感不感动?”
南初点了下头。
有人护着怎么可能不感动,只不过可惜的是沈砚白不喜欢女人啊。
“所以,你把他掰直了吧。”
南初睇了她一眼,“你哥的墙角,你也挖,真的是白疼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沈砚白发消息,让他别冲动。
让叶青去找媒体曝光,这事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不会成功,她故意的。
沈砚白真的不必为她出头的。
而此时,沈砚白手上包着纱布,坐在沈家的沙发,为昨天发生的事情要说法。
“就是有人要害你们兄弟俩。”赵婉开口,心里窝囊,还不得不在这里解释。
沈砚白看都没有看赵婉一眼,始终低眸望着自己的手,好半晌才问,“爸的意思……”
沈成安脸上的不自在只有一瞬,在望向大儿子时就消失无踪,“在查到底是谁要害你们兄弟俩,只不过昨天人多嘴杂的,没什么头绪……”
“阿淙……有没有头绪?”沈砚白忽然望向他。
沈淙知道父母的意思,是要将昨天的事情一起捂下,横竖亏他吃了,就当没发生过算了,可大哥偏偏揪着不放。
沈淙摇了下头。
沈砚白低笑了下,拨了一通电话,“把人带进来吧。”
三人疑惑的看向门口,没多会儿就看到了周琛扛着一个麻袋,扔在客厅的地毯上,等看到里面的人时。
沈淙倏地站起来,“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