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呢?”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叶熹还在她的面前转了一圈。
昨天晚上,她跟南初“吵架”后,就坐在车里剪视频。
只不过在遇到程雪之后,她就格外的警惕与防备。
这不,她视频还没剪完呢,就有两个酒店的工作人员过来敲车窗,说是沈砚白找她。
叶熹一听就假的。
她跟沈砚白,除了必要的配合,私下都不说话的。
他怎么可能在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还有闲情逸致找她,那肯定是假的。
叶熹没有搭理,一个服务员开始拉车门,又愚蠢又嚣张。
车门没锁,服务员上来就扒拉她,另一个准备朝她嘴里灌东西。
叶熹自从在云城出事后,就随手带着防狼喷雾与小型电棍。
所以哪怕来了两个人,也没从她这里讨到便宜。
南初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好没空接。
再然后就是叶崇彰急匆匆的来了。
荒凉的夜色里,他满眼焦急。
可他赶到的时候,叶熹正骑在一个女服务员的身上,薅着对方的头发。
等着她气喘吁吁抬起头来时,就尴尬的朝着叶崇彰笑了下。
“他来了,事情就简单的多了。”叶熹道。
南初扬起眉,叶熹托腮叹了口气,回想起叶崇彰走来,满身戾气,踩住别人的头,让说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懵。
记忆中,叶崇彰向来是温和端庄的正面人物的。
就像是叶家给他起名字寄予的意义,心如大地者明,行如绳墨者彰。
他是正直、规矩,不出格的。
所以反差很大。
“程雪还是不死心?”南初眸色冷了下来,“可,她对付我干嘛?”
叶熹看着南初半晌,“是沈淙……”
听说是沈淙,南初都不知道要说啥了。
总之,沈淙这个人,真的是越了解越陌生。
“他跟程雪联手……可我分明有点印象,他是不是在停车场?”
“是,所以我很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起初我在得知你出了问题之后,以为是他想要与你……在一块,可是他就把你丢在洗手间不管了,去了停车场,谁知道他发什么疯,要干什么?”
南初笑了笑,“他在钓鱼……”
“捉……”叶熹叹气,“他怎么好意思呢他,有病吧他?他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就没跟姓许的断过,在这钓你的鱼?”
南初其实也搞不清楚沈淙的脑回路,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正说着呢,病房的门推开了。
沈淙的脸色很是苍白,“初初,你怎么样了?”
南初看着沈淙,眸底全是冷意,“我还好,你呢,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跟你一样,喝坏了东西了。”沈淙道。
他很是心虚。
从停车场回去后,他去洗手间找南初,想看看她怎么样了。
回去的路上,就听着服务员议论,说是女洗手间里有个人晕倒了,还被送去了医院。
他的心咯噔了一下。
南初醒来他根本没有办法解释,她喝了不干净东西的事。
沈淙没了办法,自己也喝了一杯加了料的酒,伪装成自己也被陷害了的事。
可就算今日来看她,沈淙也是心虚的……
还好,南初什么都没问,他松了口气,半晌后,才问她:“你……怎么来的医院?我都没什么印象,还好你没事。”
他仍旧一副关心她的样子。
南初觉得他也挺会装,也挺会演的。
“嗯,这事……还要多谢韩总,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大概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