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头皮都麻了,因为说话声越来越近了,只要越过拐角,就能看到她与他不成体统的抱在一起。
南初都放弃挣扎了,她的身体一轻。
恍恍惚惚间,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她本来就做贼心虚,可如此黑暗,瞬间让她觉得安全,她整个人松了口气,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很自然的环住了他的脖颈。
沈砚白心头的闷感,一扫而空。
他就是这样没出息,只要是她稍稍的亲近,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虽纠缠着她的唇舌,难舍难分,他的力道却变得轻柔起来。
身体靠在冰冷的墙上,四周黑暗什么也看不清,当然也不会有人看到他们。
只有她知道,他低头与她吻在一起,男人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离开她的唇,他吃着她脖子的软肉。
南初的理智也慢慢回来,靠在墙壁上平缓自己急促且乱了的呼吸,“疯够了?”
“没。”他道。
南初去推他,他纹丝不动。
“非得让人发现,才甘心吗?”
客厅里,独独少了她与他,这还了得吗?
“没有谁规定,我与你就非得在那,不能在这。”沈砚白满不在乎,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很想你。”
南初冷哼一声,“别,大沈总美人在侧的,可别这样说。”说的多深情似的。
耳边,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震动。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
“我当然不会问,你是我包.养的男人,只要伺候好我,我懒得管。”她道。
可沈砚白还是从她不在意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狠劲。
“你摸摸看,就知道了,什么什么美人。”他说。
南初脸一红,“滚。”
他低头又朝着她贴过来,南初嫌弃的去推他,“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问你,质问你,可你为什么不与我说,我偏不。”南初道。
从北城回来的时候叶熹就跟她说,沈砚白大概的意思了。
“做错事的人,不配。”
黑暗里,她的声音清晰无比,还有几分委屈。
沈砚白心口一扯,却还是开口道,“照片被发到了网上,叶熹在电话里质问我,我在想,如果给我打电话的人是你多好,就证明你在意我一点,可你没有,南初你不在意我,所以我与谁好,与你没有什么干系。”
南初鼻子一酸,她与他牵手去见韩锐时,她的开心与欣喜,他一点都没感受的到吗?
难道只有说出来的,才算在意吗?
她没有说话。
他叹了口气,“当时不是讨论过叶熹怎么办吗,你们的婚礼横竖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不闹出点动静来,怎么行?”
南初一愣,她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只是为了给叶熹一个交待,他就……
这算引火烧身吗?
她顿时尴尬不已,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来。
她脑子转啊转的,“那什么,你那么聪明的男人,如果想要在外面乱搞的话,一定不会让我发现的……我猜到了,这件事你肯定要做点什么,所以我相信你,什么也没问,这是信任你。”
她的找补,听在沈砚白的耳朵里,可别提多么的牵强了。”
可他还是笑了,“我就知道,你的心眼子全放这儿了。”
南初抿了抿唇,“你……喜欢她吗?她可是挺美的,还挺有辨识度的。”
她可是看过她的戏呢。
“醋了?”沈砚白问。
“嗯,有点吧。”
沈砚白冷哼,“别装了,我知道你,你现在就是喜欢我的身体,跟这张脸……”
南初咳了咳,“无论怎样,跟你在一起,挺开心。”
这是实话。
在意不在意的,或者爱不爱的,对于她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她不强求。
当然了,南初也不否认,她在感情里的被动。
与沈砚白,她的确是没想的那么深远,甚至不曾想过长长久久这事,就看当下吧,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质问你,好不好?”
沈砚白眼皮一跳,“嗯?下次,你还……”真的是不信任他。
算了,算了,慢慢来吧。
沈砚白低头刚要亲他,外面就传来了推门的声音,有人嘀咕着说,这门没关。
南初脑子嗡的一声,还好那人没进来。
等着脚步声远去,南初才推他,“好了,我得走了。”
“不行,我还没抱够呢,我们去车里吧,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在那边。”沈砚白道。
南初:“……”手指去掐他腰间的肉。
她才不要去,可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一番,“乖,相信我,我还能让人发现你吗?”
南初想了想也是。
只不过当时在海城的时候,在车里,那实属无奈之举。
可现在……脑子清醒,而且还是在沈家的家宴上,南初越想越觉得他太疯狂。
“你这样……迟早出事的。”
……
而此时,沈家的客厅里,终于有人察觉到了南初不见的有些久。
沈家的姑姑问赵婉,“大嫂,南初呢?”
赵婉跟妯娌们在聊天,没看到她。
“去接电话去了。”
沈家姑姑笑了笑,“接电话,这么久吗?”
沈洛微笑,“小姑,我嫂嫂呢,她现在管公司,事情特别的忙,去接电话处理公事,都要跟你报备吗?”
沈家小姑睇了沈洛一眼,“南初啊,自从接管了公司后,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长辈们都在这儿呢,自个却没了人影,想想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赵婉也想到了以前的南初,在她身边坐着,乖乖巧巧的,端茶倒水的,别提让人多么舒心的了。
再看看现在,什么样子!
赵婉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看见南初进来。
赵婉给沈淙打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可电话却无人接听。
男人们要聊天抽烟,在正厅。
而女人们都在偏厅聊家常,聊珠宝。
找不到人,赵婉借口提醒开饭,去了正厅,没看到儿子沈淙,也没看到沈砚白。
赵婉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没有动声色,悄声让管家去找,这几个人去哪里了。
没一会儿,管家回来了,支支吾吾的说,好像是看到有人抱在一块,可亲密了。
“抱一块,谁与谁抱一块了?”
“天太黑,没看清楚。”
“那……人去哪里,看清楚了吗?”
管家盯着赵婉半晌,“就在……停车场那边。”
车里?
在北城时,沈砚白就与“叶熹”在车里乱来,闹的有些没脸。
这是得趣了,没忍住?
难道是……南初?
赵婉也不想怀疑南初的。
可如果不是她的话,还能有谁呢?
为了防止像寿宴上的事情再发生,赵婉没有声张,她甚至还去直播间,看叶熹是不是在直播。
这个世界,叶熹还在直播间。
赵婉心下有了主意。
她亲自去看怎么回事,如果拍到了,那简直是太好了。
一周前,沈砚白从北城回来,已经进了沈氏熟悉工作。
沈砚白回到沈氏,有些公司董事开始跟沈成安通气,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定下沈氏的继承人。
而沈砚白回来,那就是最好的时机。
毕竟沈砚白的深创资本在投资圈里非常有名气,沈砚白的能力又是有目共睹。
最近,沈氏因为沈淙与南初的事,股价上到底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而沈砚白正式回归沈氏,无论是公司还是对股东,那都是强心剂。
如今,大部分的董事,内心已经认定沈砚白是继承人人选了。
可这是还是让沈成安给压下来了。
如果今天这事,真的是南初与沈砚白在车里的话,那就是破局之法。
还是那句话,就算是沈砚白的能力再强,可与自己的弟媳有染,那也是再也不可能翻身的巨大丑闻。
至于南初,无论是她自己,还是股份,那就要永远留在沈家。
不然,就让整个丽珠来陪葬。
南初是聪明人,知道如何选择。”
赵婉让管家带路。
沈家老宅,是一套中式的庭院别墅,占地面积不小,停车场的面积很大,离着祝别墅不是很远。
冬日里,树叶凋零,赵婉远远的就看路灯下,一辆车子晃的厉害。
赵婉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兴奋的,浑身都忍不住在颤抖。
管家在远处,没有过来。
赵婉拿起了手机,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走的越近,那不堪而入的声音就越清晰。
“哥哥,你好棒。”
赵婉心里既生气,又兴奋。
还以为南初的那个“男人”是莫须有的存在。
原来,她真的有那个胆子!
这个贱女人,竟然真的敢给她儿子带绿帽子。
赵婉举起了手机,躲在远处,一边拍摄,一边想着,用什么法子,能够拍到二人。
只有实锤,才有力量。
赵婉思考了半晌,想到了直接了当的办法。
她将管家招呼过来,跟管家低语了一番。
管家双眼瞪圆,“大夫人,这……”
“去。”
管家牙一咬,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车门拉开,随着女人的尖叫声传来,赵婉对着车内的情景拍照,一边拍,还一边骂,“你们这样,对得起沈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