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茵茵缠在他的身上,说她好难受,希望她能够帮一帮她。
她一边求他,手上也没停下。
沈淙有说一瞬间的走神,许茵茵已经在他的面前蹲下来了。
沈淙沉着眼,昏暗的室内包厢里,他低头望着眼前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那个在他身前抬眼的女人,就是南初的样子。
男人的喉结快速的滚动,拽起眼前的人,摁在一旁的墙壁上。
……
夜色深深。
沈淙坐在医院走廊的休息椅上。
杨辰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觉得习以为常。
在他们圈子里,出来玩,有时候难免会玩的过了一些,有些人会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快乐一下。
沈淙没有要,他就收起来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掉出来的,也不知道是许茵茵是怎么喝的。
等着他发现的时候,许茵茵已经开始满脸通红的脱衣服了,他只能将人都赶出去,才跟沈淙打电话。
这一年多来,两个人的关系,大家也都知道。
虽然明面上叫南初嫂子,可大家都知道许茵茵跟沈淙的关系,暧昧纠缠,有那么一段时间,沈淙看她的眼神一点都不清白。
这种东西,喝了也只是增加点情趣而已。
可没想到,沈淙却突然君子起来,许茵茵这个样子了,他却衣衫不整的,直接送来医院了。
“哥,我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想帮你。”杨辰开口。
毕竟当是许茵茵打的电话,问他有没有快速增进男女关系的办法。
那意思很明白了,也不用明说了,就是想要那东西呗。
他的手里没有,但是徐昭手里有。
虽然暂时断联,但是私底下偷偷与他有联系,所以这东西到手也是容易的。
当初他只是单纯的以为,这个东西是许茵茵自己用的,以为是沈淙多少有些腻了,或者怎么了,自己用一用。
谁能想到,就搞出今天的乌龙。
沈淙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还有吗?”
杨辰点了点头。
沈淙身体靠在休息椅上,他手指紧紧攥着手机。
再次给南初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在沈洛的订婚宴上,刚刚从黑名单出来的他,电话又打不通了。
……
南初上了车了,就见着沈砚白还阴着脸。
又把沈淙拉黑了,还不能让这位大少爷满意吗?
只不过副驾上坐着叶熹呢,她也不好说什么。
“你快进屋吧。”南初催促他。
沈砚白就站在车前不动。
南初看他一眼,车窗升上去。
沈砚白:“……”
看看,这就是她,总是区别对待他与沈淙。
车子驶出凤山壹号,叶熹无奈,“大哥有些难搞。”
“他气不顺。”南初说,“回家再说。”
只不过还没到家,南初电话就响了,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
“初初……”
“你又怎么了?”南初也是服了,怎么离婚后,沈淙成狗皮膏药了呢?
“我……想见你。”沈淙说。
“我不想见你,一点都不想。”
沈淙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心口酸涩无比,他手肘撑在膝盖上,“就算……你对我失望,我们朋友也不是了吗?”
南初一笑,“哦,原来你知道我对你失望啊,你应该知道的,朋友都不是了,上次在沈洛的订婚宴上,我跟你说过的,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剩了。”
“可你说了,还有当年的恩情。”
南初眼眶微微一酸,经年已过,可是当年他不顾一切的挡在她的面前,至今,她回想起来,都觉得心口是颤动的。
可她就是不明白,明明曾经,那么火热,让人震动无比的感情,为何就变成了今天这样不堪的样子。
“是,当年的事,沈淙我感激你,可仅此而已了……”
沈淙闭了闭眼,“那……我们之间的恩情,就让你连见都不见我吗?”
南初叹了口气,“说吧,上次你说过了,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不要在沈洛的订婚宴上太难堪,现在呢……你又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干,我就是想跟你好好的吃个饭,可以吗?”
“行,不过我最近没时间,等我出差回来,联系你。”
挂了电话,南初心口还是觉得堵得慌。
眼眶涩涩的。
叶熹不知道两个人在电话里讲了什么,但是看得出,她脸色不好看。。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有朝一日,那些藏在心里的美好,都变成了条件而已。
她吐了口气。
回了家,妈妈在泡脚,南初倚在妈妈身边。
沈砚白的电话,刚好进来,问,到家了没?
南初心口的不适,似乎就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就抚平了一些。
“嗯,到了。”南初道。
她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走到偏厅,“你别气了,那天在医院,我一直都看着门口的,没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