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没有听到电话里的人说话,“大哥,你有在听吗?”
男人“嗯”了一声,说在听。
“我真的没有撒谎,所以,你别气了,好不好?”南初道,语气轻柔。
沈砚白这几天一直都在为这事别扭。
得知他在说,如何解决沈淙时,她就知道他介意什么了。
沈砚白觉得,与她……有那么点默契了。
只不过在他家,还吊着他,就觉得她学坏了。
“嗯。”他应着。
其实早就不气了,也不是气他,是在气他自己,挺没出息的。
南初细细的讲那天发生的事,若不是事情太过紧急,她不可能让沈淙帮忙的。
“知道了。”他道,声音还是有些哑。
可南初听出蕴含的温柔,她心口微动,“大哥,我跟你说过的,我不是没鱼虾也好的人。”
“嗯。”
南初坐在偏厅的沙发上,“大哥,你可不可以照顾好自己?”
他的好,她知道的。
就像她老妈感冒的那一天,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些发烧的苗头了,只不过工作紧急,加上这段时间,他来来回回的奔波。
叶熹告诉他的时候,他也是急匆匆从外地赶回来的。
就……每次无助或者,绝望的时候,她只要回头,总能看见他的身影。
要么在她的身边,要么的走向她。
所以,她也希望他能够过的舒心一点。
“嗯,我知道了。”
“可是,我感觉你没有那么知道……知道的话,那张大夫的中药怎么会一直不吃,就像是你之前受伤的伤,最近才好的,离着你奶奶的寿宴过去多久了。”
南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音色算不上温柔,是典型的北方女孩的语气语调,干脆爽利,但就带着沉静又温暖人心的力量。
沈砚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她带来的蜜饯,有好几盒,跟那玫瑰饼一起寄过来的。
她的“数落”对于沈砚白而言,挺受用的。
就……终于感受到了一些在乎的,那种欣喜感。
“知道了,小管家婆。”
南初脸一红,声音一压,“谁,谁管你了……我在说很重要的事。”
自从母亲病了,她真的知道身体的重要性。
“我在听。”沈砚白应着,语气染着笑意。
“大哥,在你家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只不过当时,他抱着她,气氛有些好。
她不忍心说些煞风景的话。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一定要注意,我还是觉得,只有你在,世界才在,不要太拼了,你这感冒也要重视,好好的吃药。”
沈砚白:“好。”
南初觉得他的态度端正了不少,“好吧,那我就挂了,你早点休息。”
“小初……”
“嗯?”南初应着。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她又有了一种“恋爱”的错觉。
“我……想住的与你近一些。”
南初笑了笑,“好呀,大哥你住我隔壁吧,我不在家,你可以照顾我妈妈。”
“也……不是不可以。”
南初没有当真,就让他挂了,早些睡觉。
电话挂断,南初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坐在偏厅,想起在他家,那个有些亲密的拥抱。
又想起他冷着脸,有些别扭的样子,唇角忍不住扬了扬,其实……与沈砚白在一起,比她想象中,要舒服……自在太多。
……
医院里,许茵茵后半夜才醒过来。
沈淙没在房间里,她现在真的恨极了南初了。
沈淙竟然……在那种样子里,都没碰她。
只不过她吐了口气,找到手机,发了条消息:【药,沈淙拿了,一切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