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吞噬掉最后的理智
鱼半城2026-08-01 15:223,520

南初在假意答应了沈淙的求婚后,就去了洗手间给沈砚白打电话,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的求婚。

毕竟沈淙真的求婚后,她会彻底陷入被动中。

她也没想到沈淙会这么无赖。

一边答应离婚,一边将她架在那,要求婚。

难道沈淙的眼里,十日前他亲手将她关在那废旧的工厂里,那事就不轻不重的因为重新求婚就就此揭过了吗?

其实,沈淙从头到尾都不曾变过,无视她的需求。

说白了就是不在乎罢了,一切的“改变”、“迁就”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已。

他爱的始终都是他自己。

所以,她不可能在要离婚时,被求一次婚,恶心到自己。

而沈砚白,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沈家人。

他说,不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将她架在那,简单的求个婚,一定还有别的事。

还对她说,他就在外面,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害怕。

所以她从洗手间出来时,被人捂住口鼻的那一刻,南初是有些应激,头皮发麻的。

可想到挂掉电话之前,沈砚白的话好似还萦绕在了耳边,她的心就莫名安定了下来。

所以南初克制着挣扎,被扔到了花房,见到了许茵茵。

而许茵茵得意的准备离开时,就已经被跟着她的周琛弄晕了。

至于宴会厅那边的叶熹跟沈砚白,在赵婉的眼皮子底下吃了她亲手做的椰蓉小方……

南初问过沈洛,去西厨做蛋糕是怎么回事?

沈洛说,是沈淙交待过的,让她教做甜点。

南初以前很不理解,为何沈砚白不来沈家奶奶的寿宴,去沈家也是年节象征性的走动一下。

入口的东西,他不吃的。

沈淙知道今日他的母亲要做什么?

而沈淙从车上取了衣服拿给她后,叶崇彰从他口袋里找出了几粒药,直接塞进他嘴里,拖去花房的。

而许茵茵又是个聪明人,意识不清沈淙来了,这样的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自然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南初穿着婚纱,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厮混。

或许是早已知道了他们的事,南初并没有太难过,心中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

只不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演戏也要演全套,她歇斯底里的喊过后,“伤心欲绝”的跪倒在地上。

不难过,不难受了,心中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凉。

这是她第一次直观看到亲人之间的“倾轧”。

赵婉就在刚刚,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毁了她的名声。

若不是沈砚白多了个心眼儿,若不是她一直都未曾相信沈淙是真的想要离婚。

如今这花房里,被观看的人就是沈砚白与她了。

明明她没有做错什么事。

明明沈砚白一直都在躲的,他什么都没有做。

她吐了口气,想,这副模样,在外人的面前,一定可怜极了吧。

沈家老太太隆重的80大寿,热热闹闹的开始。

却因着各种不纯的心思,笑话一样的结束掉的。

救护车呼啸着进了沈家老宅的大院子,当着其余宾客的面,把叶熹跟沈砚白抬走了。

而沈砚白的身上还有血……

赵婉醒了后,得知花房里的两人是儿子与许茵茵时,吐了口血,又晕了过去。

至于她,婚纱一脱,“愤而离去”。

南初离开沈家老宅后,就去了医院。

叶熹的情况比沈砚白要好一些,她只吃了一块,药效不大,来的路上又被叶崇彰灌了冰水,意识是清楚的。

而沈砚白的情况比较严重,催吐了三次,折腾的不轻,打了针才睡了过去,还在输液。

南初到了病房,沈砚白已经睡了。

手掌心里的纱布好似又洇出了血渍。

叶崇彰说,他若不割伤了手掌维持理智,根本撑不了那么久,可见伤口很深的。

南初坐在床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脸色比平日里要苍白许多,唇上似乎也没有血色了。

显然这一晚,折腾的他十分不好受。

南初托着腮,看着昏沉睡过去的男人。

他的睫毛又密又长……睡着的模样,没了清冷感,倒是温和了几分。

只不过就算是睡着了,他的眉头也是紧皱着的,一点不舒展。

明明他知道今日会有问题,他那么聪明,一定是猜到问题出在糕点上,为什么还要吃,受这份罪?

南初想不明白。

医生又进来两次,查看她的情况,他的情况还算稳定。

周琛又进来,让她回家,说是她回去太晚了,她妈妈会担心的。

南初来时就给老妈打过电话了,叶熹跟他都在医院,她实在是不放心。

“要不,你回去吧,你不是刚从国外回来?”

周琛尴尬的摸着鼻子。

别提了,如果不是南初发话,他现在还在西.伯利亚种地呢。

想起他去种地,也是自己活该、

“抱歉啊,是我多话险些让你遭遇不测的,也不会让你跟老大误会。”

南初看着他,“我知道你是心疼他的,没放在心上,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之前,她发现好些没见到周琛了,他去南城谈那么大的项目都是自己去的。

当时她还不敢一个人睡,睡不着时就问沈砚白周琛去哪儿了。

那时才知道周琛被他赶去西.伯利亚种地去了。

南初就觉得事情特别小,怎么惩罚那么大。

而且周琛不在,他很多事情做起来,明显是不方便的,多少有点为她出气的意思,南初就觉得这人情太重,跟沈砚白说了说。

昨天周琛才回来,就被派出来干活了。

“那你……可不可以也心疼心疼他?”周琛说。

“我……不合适吧?”南初道。

“南初,如果这次不是你去寿宴了,他怕出状况,也怕沈家人为难你,你吃亏,他不会去的。”

南初点点头。

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猜到了一些。

周琛走了,她脑海中还是萦绕着他说的话。

他怕她为难,怕她吃亏,因为她,他才去的沈家奶奶的寿宴,才有了这场无妄之灾。

南初心中说不出的奇怪,最重要的是她自己的心态,又像是他去Z城陪着她时,那样乱了。

她真的好烦呐。

南初也不想了,她上网看了看。

只是有人爆贴说,有人报复沈家,在沈家老太太的寿宴上进行报复。

沈砚白受伤,沈淙也出事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什么太高的热度。

南初也看出来了,沈家是想伪装成受害人来压热度,来为沈淙挽回一些颜面……

真想挽回沈淙的颜面,那明天一定会找她的。

南初今天晚上,也是战战兢兢过的……脑子累,身体更累,她现在什么也不愿意想,就想休息休息……

可沈砚白还在输液,直到他针全打完,她才趴在床沿,想休息片刻。

只不过阖上眼,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沈砚白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开着一盏柔光灯。

光晕笼着趴在床沿的女人身上时,沈砚白恍然不知是梦境还是真实。

男人手落在她的发顶,真实的触感,让他目光柔和了下来。

他见过她无数次,热切的看着沈淙,追逐着沈淙……

她此时趴在他的床沿守着他,还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像是做梦一样。

他起了身,看着她趴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张漂亮的小脸因为这动作,挤压的有些搞笑。

睡着了,也不盖些东西,也不怕着凉,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他下了床,拿了毯子盖住她,然后就就着那柔和的灯光,像前些天,他守在她的床沿,就看着她睡着的模样。

两个人隔着很近很近,她似乎也很信任他。

沈砚白就看了一会儿,趴在床沿的人儿一下就惊醒了。

看着他站在床下,南初倏地也站起来,“大哥,你怎么样,你哪里不舒服,我去喊医生。”

南初往外跑,可胳膊与腿麻了,险些摔倒。

沈砚白扶住她,“我只是去洗手间,好了很多。”

南初低头看着他手上的纱布,血迹越来越大,抓着他的手,“我还是去找医生……”

沈砚白只觉得喉头发紧。

“不用,你先松开我,我去洗手间。”

南初“哦”了声,松开他,还给他让开路。

沈砚白从她身边经过,明明还有一段距离,可他就是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他不知道是药物所致,还是这夜里共处一室滋生出的暧昧。

他浑身燥热不已。

到了洗手间,vip病房的设施一向不错,有单独的淋浴间。

沈砚白吐了口气,他洗了一把凉水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却完全是她的身影……

“大哥,你还好吗?你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你是不是还是不舒服呀?”

隔着门板,女孩好听的声音染着担忧,那一声声的就敲在人的心上。

沈砚白闭上眼,“南初……你先回去,好吗?”

“那怎么行,你现在还是病人……”

“那你再去帮我拿一身干净的衣服,可以吗?我想洗个澡。”

洗澡?

也就是说,那药效并没有因为输液全部代谢掉?

毕竟当时许茵茵说,那药劲很猛。

南初其实心里挺后怕的,这药虽然脏,到底不致命,可如果赵婉的心再狠一点,是毒药?

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好,我去拿衣服,你自己不能洗澡,你的手伤了,不可以沾水的。”南初嘱咐着,然后想跑去隔壁病房叫叶崇彰的。

只不过到了隔壁病房,就见着叶熹八爪鱼似的缠在叶崇彰身上,显然是吓坏了。

“怎么了初初?”

“没事了,我就是过来看看。”

南初去护士站又要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水声。

他怎么自己能洗澡了呢?

可是已经洗了,她又不能闯进不让他洗了,只跟他说衣服放在门口了。

等他洗完澡,再找医生重新包扎吧。

沈砚白冲了个澡,浑身清爽了不少,只不过手掌有点疼。

等他出来就看南初等在门口,急的眼眶都红了,“你怎么不听我的话,你洗澡,你的手怎么办?感染了就麻烦了……”

沈砚白只觉得喉头滚动,有些什么在血液里翻涌,根本无法自控,哪怕他用力攥了一下受伤的掌心,好似也无法抚平……

南初看着他掌心纱布都湿了,好像在流血,她吓得抓住他的手,“这……”

她睫毛颤然,抬头望向他时,眼睛水汪汪的。

男人身体翻滚着的狂热,疯狂叫嚣着吞噬了最后的理智……

等着他反应过来时,他已吻上了她的唇,急切无比的吞咽,像是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终于寻到了他的绿洲……

继续阅读:第86章 嘴怎么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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