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婉这样说,跟来的两个朋友,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样。
那可是沈砚白,海城圈子里谁提起沈家这位大公子不是目露艳羡?
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家族兴旺之子。
看看这些年的成绩,单拎出来,除了叶家老大能与之比肩,其余皆望其项背。
大家心照不宣等着沈成安再过几年,顺利的将沈氏接棒给大儿子的。
这个在外看起来,清冷有距离感的大公子,优秀到无以言表的人……谁想到私底下如此不堪,竟跟弟弟的老婆搞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事要传出去,多少年过去了,还会是谈资。
其中一个也顾不上体面不体面了,甚至掏出了手机。
赵婉装模作样的让好友别拍,别拍。
没多会儿,沈成安也过来了,后面跟着沈家的自家人。
沈成安将赵婉扶起来,赵婉已经哭成了泪人。
“老公,这可怎么办?这要怎么跟阿姝交待?”
沈家小姑本就因着沈砚白一进门就下了面子,心里极为不爽。
在寿宴上搞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家门不幸。
“还愣着干什么?”沈成安低道。
众人面露难色,毕竟男的进不行,有南初在里面。
女的进去吧,也不合适……
都这么远远的看着,也不敢凑近了。
玻璃上女人背好似格外的白皙,两个人似乎也愈加激烈起来。
花架上的花盆也不知道是怎么掉下来的,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地上……
沈成安的脸色极其难堪,也后悔赵婉的提议了。
在这种场合,这事传出去,他这个当父亲的也是教子无方。
若是跟旁的女人,酒后乱性的说辞就过去了,偏偏是与南初……
这无异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沈成安心想,幸好过来的外人不多,沈家的自家人嘴还是严实的。
至于跟着赵婉过来的那两位太太,与赵婉私交不错,给些好处,也不会乱说些什么。
赵婉伏在沈成安的怀里,哭得都快要厥过去了,可心中却得意极了。
这下,无论是谁,也救不了沈砚白了。
出了这档子事,恐怕海城都待不下去了。
这么些年过去了,赵婉觉得自己终于拔掉了这颗眼中钉,心中真的是舒爽极了。
“老公,砚白一向是孝顺的孩子,又是个好哥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不是故意的,对不对?”赵婉又道。
出了这样子的事,一心维护着他的形象。
那她好母亲的形象自然是深入人心的。
“阿淙呢,别让二少爷过来了,那么爱南初,还要想继续求婚,出了这档子的事,他怎么受得了?”沈家长辈道。
也觉得这事,真的是让人说不出的难堪。
“找我?”
清亮的女音响起。
众人一愣。
赵婉回过头,就看到了南初站在人群外,一脸的茫然与惊讶。
南初身上穿着那件大师定制的婚纱,灯光下耀眼无比,美艳绝伦。
“你不是在……”
她不在花房,那……里面的是谁?
不是说,南初被人拖走了吗?
沈成安松了口气,只要……只要不是南初就好。
面子什么的,就还可以拾起来。
“怎么了?”
赵婉松了口气,快步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抱住她,“好孩子,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死妈妈了。”
“我没事呀,我在房间里换衣服,只不过怎么也等不到沈淙,我看大家都来这边了。”南初道,眼里依旧一片茫然。
抬眼看向花房,诧异的问赵婉,“谁在里面?”
“说是你大哥来这边了。”赵婉道,不知道怎的,声音就颤抖了起来。
南初蹙了蹙眉,“大哥吗?大哥跟叶熹都喝多了,在房间里休息,叶家大哥守着呢,我过来的时候,遇到叶大哥,他说大哥与叶熹的情况不对,正准备送医院呢……”
南初话像一道惊雷。
不是沈砚白,那花房里的人是谁?
赵婉只觉得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升腾而起,她急匆匆跑向花房。
看着破碎的衣服,还有埋首女人身前,毫无理智的男人,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南初提着长长的裙子跑过去,“妈,你怎么……”
可是看到里面的人时,南初尖叫出声,“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