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不回答,惹得男人无奈道:“说话。”
“没有。”南初道,看着他的眼,认真道。
如果不是有了交集与渊源,她当然不会想起他。
沈砚白笑了声,“口是心非,昨天晚上梦里不是还在睡我?”
南初:“……”
她眼睛睁大,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片刻,随即脸涨红。
叶熹这个大嘴巴。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真的是要服了。
看着她烧的要弹跳起来了,男人笑声沉沉,微微仰首就含住了她的唇。
一张宴客的桌前的,氛围暧昧无比。
他掌控着她,吻得很凶,捏住她的唇舌,一寸寸的进攻,一寸寸的逼近……
南初本就脸红心跳的,如今有些虚脱。
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似乎穿透了她骨骼的每一处,让她逃都没有地方逃……
其实,与他吻过好几次了。
那次在地库,多少存了报复沈淙的心里。
之后又是他被算计,喝酒……
南初更多的是羞耻,甚至不允许自己去多想些什么,甚至给他找过很多借口。
而此刻,两个人摊牌了。
他不喜欢男人,理智上也在。
甚至对于她而言,气氛都是加分的……
就是这样一个吻,南初品出了几丝滋味来,就像是他说的一样,她的滋味很好,他很喜欢。
南初想,他也是吧,有一股说不出的甜。
沈砚白抽烟不凶,除了应酬,好似也不爱喝酒。
她在凤山壹号院时,就看见过,他的茶很多,红茶、白茶,生普熟普的……
所以,他的味道说不出的清冽干净……
只不过,他吻的越凶,她的羞耻心难免会在。
男人的唇吻上他脖子细腻的皮肉,手指往她衣服里钻的时候,她还是湿红了眼……
“你别这样……”
她没忘记,她的离婚证还没到手,她也没忘记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你不了解你婆婆这人……既然应了你帮你办这事,日期一定不是近日的……”
赵婉这人很会在劣势中,找寻自己那点优势的。
沈淙出轨这事,在某一日终究是瞒不住的。
既然要走这一步,赵婉一定会将沈淙摘得干干净净的……
所以,他断定,两个人离婚的日期,一定会提前不少的。
“南初,你已经离婚了……大大方方的,跟我吻。”
南初愣愣的,被他提抱,坐在餐桌上。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呼吸很急,唇边还沾着她口红。
他再次倾身时,南初捧住他的脸,阻止他继续,“你先放开我,好吗?”
她谈之前,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子的。
沈砚白的呼吸起伏厉害,“只敢在梦里碰一碰,没出息,人就在你面前呢。”
南初觉得都说不清了,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她一个女人,空虚久了,做梦梦到个男人,没什么不对啊。
怎么从他嘴里一说,就变了味了?
“你说,你想过我。”他开口,语气低柔。
南初不说,就隔着这样的距离,在暧昧中僵持。
手机忽然响了,她觉得救星来了,慌慌乱乱的去找手机,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水杯。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小南总,你这边需要收拾吗?”
南初回过神,声音尽量的平静,“我,不需要收拾。”
沈砚白在原来的位置上坐好,身体慵懒靠在椅背上。
他抬手解下了自己的领带,随意扔在桌上,喉结滚动的望向她。
南初扫了眼,在茶台上看到闪烁的手机号码,心口一跳。
她还没来得及接,就听到沈砚白让她过去。
她才不去,迅速的接起电话,道:“赵女士,有什么事吗?”
南初想,赵婉的电话,他终究能够收敛一点吧。
可是她低估了沈砚白的恣意妄为,他听到是赵婉的电话,眼神似乎一下就亮了,然后起身慢悠悠的朝她走了过来……
她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