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她不得不看着沈砚白猩红的眼,还有不断滚动的喉结。
“大哥,你别这样,你喝醉了……”南初开口道,声音轻微颤抖。
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喝醉了的男人没什么道理可讲,他万一无法自控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
沈砚白不说话,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
男人俯身时,南初躲开,滚烫带着酒意的唇落在她的脸庞。
南初觉得,那块皮肤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她浑身忍不住的颤栗了下。
她扭了扭身子,“大哥,你先放开我好吗,我还没离婚呢,被人知道了,对你,对我都很不好的。”
“离婚协议都签了,就是个程序问题,这几天应该就能完了……”
南初现在愣了愣望着他,一时之间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为了让程序上彻底走完,让叶青去找媒体。
她以为他就是说说的。
没想到沈砚白他真的可以猜到了。
南初的心口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来,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你怎么,唔……”
男人的唇就压了下来,辗转在她的唇上。
跟昨天完全不一样,很温柔,像是一个温柔的猎手,在誘捕她的猎物。
他哄着她,接纳他,与他纠缠。
男人的手指松开她的手腕,抚上她的脸……
威士忌的酒的烈,烧的她的眼莫名就湿了。
沈砚白吻到她颊上的泪,身体微僵,松了力道……
南初用力推开他,沈砚白就躺在一侧。
他望着头顶的灯,眼里没有半点醉意,清明无比。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睡着了。
南初站在床沿,她身上,衬衣的扣在被他扯开了几颗,她见他睡着了,才彻底松了口气……转身下楼。
而此时楼下,沈淙被周琛扛着,扔到了客房。
叶熹看着这空荡荡的客厅,她想给自己找个事干的,就看到南初下楼了,脸红的不成样子。
叶熹:“……”沈砚白这么不行吗?
“走了……”南初对叶熹说。
叶熹看她脸色不对“哦”了声,去拿自己的东西跟上。
南初走到门口了,叹了口气,又问钟阿姨药箱在哪儿。
沈砚白躺在床上吐了口气,一只手手背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听到她与叶熹的说话声又闭上眼睛。
南初悄悄进来,打开床头灯。
细心将他的纱布拆开,血淋淋的。
她给她用药水清醒,躺在床上的男人一动没动,可见醉的厉害的。
南初松了口气,鼻子跟着一酸。
沈砚白以后还是要离着远远的,非必要就不要见面了。
南初下了楼,让周琛又把沈淙扛她车上。
醉死的沈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周琛面露难色,“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送回沈家,找沈夫人谈条件去。”
周琛一脸诧异,不知道南初具体的意思。
而此时二楼的落地窗前,男人站在那,看着她车子的尾灯亮了……
耳边,是叶崇彰电话里的声音,“你狼不狼狈啊,装醉……吓唬一个小姑娘?自控力呢?”
沈砚白不说话,吐了口气,有些烦躁。
他一时失控,好好的局面,恐怕要被自己砸的稀巴烂了。
这不,南初脸色不好的开着前往沈家。
叶熹坐在副驾,看着南初冷凝的脸。
“你……怎么了?”
南初倏地剜了好友一眼,叶熹只觉得一哆嗦。
这眼神怎么跟沈砚白那么像啊。
“你为何要跟他一起骗我?”
“跟、跟谁一起骗你?”叶熹手掌扇风,想要粉饰太平。
“你跟沈砚白,他不喜欢男人,你们都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