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骗你哦,是你自己。”叶熹想要解释,可是看着好友又瞪过来,“好吧,好吧……我就是比你早一点知道嘛,这不怪我,是你自己反应的有点慢,他对你那么好……肯定是图你嘛。”
南初吐气,“他图我,他图我什么?”
“你漂亮嘛。”
南初可不相信,沈砚白的身边,比她漂亮的人那是一抓一大把。
她没有办法告诉好友,沈砚白心里有别人的,他为那个人挡过刀,那种炙热的情感,那是一种没有办法解释的震撼。
想起这个事,南初的视线就落在了沈淙的身上。
那个她曾经放在心尖上的男人,如今醉的早已不醒人事。
南初吐了口气,“你别瞎脑补,他说他喜欢男人。”
大抵就是让别人不要存了别的心思。
叶熹:“……”
这样吗?
她看着好友,这脑回路多多少少有点清奇,但是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毕竟沈砚白的心思深,她脑子又没南初好使,也不敢给什么建议。
一路上,南初有点心烦,叶熹有点歉意也不敢多说话。
到了沈家的湖心别墅。
听说沈淙喝醉了,还是南初送回来的,赵婉招呼着人将人从车上扶下来。
只不过看着沈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狠狠皱眉,问南初怎么回事。
南初站在车前,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灯光下目光淡淡的看着赵婉,“被打的,大哥打的。”
赵婉一听是沈砚白打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很是不高兴,可又因为那天的事情多少有些心虚,“他……为何要打人?”
南初嗤笑一声,“赵女士,沈淙为何挨打,你自己不清楚吗?”
赵婉视线再次落在南初的身上。
她站在院子里的灯下,灯光下的女孩倒是美的飘忽,只不过表情冷淡异常,赵婉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一直带着讨好笑容的女孩,如今早已站直了腰板,局外人似的冷淡的看着她,不复往日。
这种态度让赵婉很是不舒服。
南初见赵婉在看她笑了笑,又道:“赵女士,是打算在这跟我谈吗?”
赵婉吩咐佣人把儿子扶回房间,然后冷淡的问她要干嘛?
“沈淙今日挨打,是沈淙说寿宴上的事,是您做的。”南初直接道。
赵婉后背一僵,却面色平静的看着南初。
南初笑了笑,寿宴上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谁做的,只不过是心照不宣的保持一种平衡,谁都不说破罢了。
“喝醉的人……”
“赵女士,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我本来也是不相信的,但是有些事情串起来,就不得不让人相信了。”南初打断她。
到了室内,找了个能谈事的地方。
南初自顾坐下来,赵婉看着她姿态高高,很淡然的掏出手机。
手机上,播放一段录音。
许茵茵开口说,不要怨她,要怨就怨她的婆婆,是她婆婆示意的。
什么大伯哥跟弟媳这种话,一字不差。
赵婉阔太太的面具险些碎了,“这是胡说八道,这个许茵茵,竟然要陷害我。”
南初身体往后一靠,笑了笑,“阿姨,我信您的话,许茵茵喜欢沈淙,她能说出这话,我也了解您,您不可能说出这话来”
赵婉看向南初,她一直都觉得这小姑娘是个恋爱脑的,好拿捏的很,可是忘了她是曾姝的女儿,显然是要比曾姝更加难缠。
“当然了,这段视频呢,除了您,没有人再听过的……”
赵婉再傻也知道南初的意思,若是她不同意她的要求,她一定会把视频给沈砚白听。
她要害的两个人一联手,赵婉皱皱眉,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南初,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离婚。”
赵婉还是有些不相信,“你真舍得离婚吗?”
毕竟那么喜欢沈淙。
她以为南初最离谱的要求就是把许茵茵赶走之类的,没想到是真的想离婚。
“不然呢,沈淙亲自绑了我,我们的感情就断了,您作为一个女人,应该能理解吧……”
提起这事,赵婉心里非常不爽利,都是这个许茵茵坏了好事。
“如今沈淙纠缠不休,不想离婚,所以这事还得您办。”
“我办,我怎么办?”赵婉道,民政局又不是她家的。
“您跟沈叔叔要怎么办,我不是很清楚……沈砚白婚内出轨是事实了,若不想事后被人揪出来,毁了前程,您就想办法吧,当然了,如果现在离了婚,我不会声张,两年内没有人知道我跟沈淙离婚了,我们两家的颜面都保得住。”南初一边说,还给赵婉看了许茵茵曾经发给她的挑衅的照片。
赵婉的脸都白了,心都沉了沉。
她一直都以为南初离婚只是欲擒故纵,原来……她早已对儿子死心了。
“初初,沈淙是喜欢你的,你……”
“还记得吗,我妈妈住院的时候,我希望您去看她一眼的……您怎么说的?”
老妈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她语气近乎哀求的给赵婉打电话的。
赵婉是听出来的,可是她以晚上不能看病人拒绝了,无论是沈淙还是赵婉,都不曾将她,将她家人放在心上。
“你跟沈叔叔就算在海城圈子里,再厉害再有人脉……可我若把实打实的证据让叶熹交给大哥,你说大哥会不会惩罚你们一下?”
赵婉咬牙,“这事,我需要时间考虑……”
南初起身,“好,我等您……”
赵婉看着她态度坚决,“这事……”
南初懂,“我暂时不会让沈淙知道。
找她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