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抵在了门口的墙壁上,她的身前是男人英俊如斯的面孔,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南初心口的兴奋好似化成了灼灼的热意,她脸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
她想动,可却被他困住,整个人被她掌控在势力范围之内。
“等、等不及什么?”南初都结巴了,真的是没看出来,他这个人爱动手动脚的。
“等不及……”沈砚白笑了下,“等不及看沈淙后悔的表情?”
南初松了口气,可是他语调低沉沉,舌尖似乎缱绻着柔情,听起来又没那么可信。
她的心噗通噗通跳了起来,“那……放我下来。”
没必要这么暧昧的,这算啥?
沈砚白松了一点劲,她就顺着墙壁滑了下来,就要跑。
人都来了,岂能让她跑了?
“来都来了,多亏了我,也没说要怎么谢我。”
“做、做……饭呢。”南初被他拽住胳膊,反应过来,才发现沈砚白穿着睡衣,扣子前几颗,不知道是没扣,还是睡着的时候蹭开了。
沈砚白是个冷白皮,身材有好,这样衣衫略乱,就特别的性感。
南初吐了口气,她在想什么呢?
这可是叶崇彰的人啊,她要惦记上,那叶家大哥不得废了她吗?
“大早上的扰我清静,就……做饭?”沈砚白将人拽到室内。
他房间的窗帘都关着,有点黑漆漆的。
南初倒吸了口气,“大哥,你平时不是起挺早的,我没扰你清静,你就让我走吧,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就是刚刚太兴奋了。”
沈砚白不说话,就只是走到沙发前,开始脱衣服。
南初慌了,后退一步,“不,不是,你做什么?你这样做,你对得起崇彰哥吗?”
完了,他真的脱了。
南初又看到了他明朗的身体线条,她倏地捂住眼睛,“你,你……”
“我什么我,打开灯,过来。”
说罢,沈砚白指了指桌上的一瓶药油,然后在沙发上趴了下来。
南初这才松了口气。
“后腰前段时间有点拉伤,一直没好利索。”今天早上,Z城又下起了雨,他浑身都不舒服,自己实在是够不着。
南初看着药油,“可是我不会按摩。”
“把药油搓热给我擦上就行。”
南初看到趴在沙发上,那相当养眼的腰,吐了口气,然后手上擦了药油,往他身上抹。
女人柔软的手带着温温的手落在他腰上,沈砚白只觉得浑身一麻,他身体下意识的紧绷。
沈砚白闭眼,被她碰一下,怎么这么大的反应,真是没出息。
南初以为他疼了,手掌倏地离开,“疼,疼吗?”
沈砚白回头,看着她脸涨红,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一样,他叹气,“南初,你的药油抹哪去了,腰……腰上,没摸过沈淙腰吗?”
南初听出他话里的嘲讽,眸色一冷,“我不会,不知道腰在哪儿,你找周琛吧。”
她撂挑子不干了,只不过转身走了两步。
想到她这个人没良心啊,对救命恩人这么无情,还甩脸子。
算了,不就是男人的腰吗?
矫情什么呢?
就当是好人好事。
再说了,离婚协议都签好了,而且也答应去扯离婚证,更不用心虚了。
沈砚白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的,她去而复返,手上沾着的药油用力摁在他腰上。
正好摁在那块劳损的地方,沈砚白疼的险些没忍住,最后趴在沙发上,喘气。
男人压抑的低喘、闷哼,南初身体一僵。
“你……”
沈砚白回头看她,“怎么了?”
南初蹙着眉,“你能不能,别这么喘。”
沈砚白沉沉笑出声来,看着她一脸呆,“不好听?”
南初咬牙,“要不是知道你的情况……”她都怀疑他在撩她了。
沈砚白重新趴回去,“继续吧。”
南初:“……”
她这个不会按摩的,就能摸到他侧腰有一个地方硬硬的,她手指很用力的搓了搓,他疼的乱动,南初不小心就看到他腰上的疤痕……
看着就挺严重的。
张大夫说他是给人挡刀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南初其实是想问谁能让他这样豁出命去的?
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她与他的交情,是不适合谈论这些隐私话题的。
南初只好将话又咽了回去。
南初也不知道一直摁那个地方对不对,反正胡乱的擦了擦,“药擦好了,走了。”
她跑了,沈砚白很无奈,又没做什么,脸皮是真薄。
沈砚白趴在沙发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臂,莫名就想起她的手指,柔软无比的擦过他的腰际皮肤。
身体的反应,似乎比刚刚似乎还要强烈,沈砚白的呼吸忍不住重了几分。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接起,“说……”
电话里的人,顿了半晌,“你在干啥?”
“我……没干啥?”
“那为啥喘的这么荡漾?”
沈砚白:“我没……我腰疼。”
叶崇彰低低笑出声来,“我看你是肾疼。”
“滚吧,有事没事?”
“有个事情,你注意一下……”
沈砚白听闻,眸色一沉,“我知道了。”
……
南初回了房间,也不知道是那药油是不是太热了,总之她的掌心就火辣辣的。
天呐,天呐……
她现在脑海里,全是沈砚白背脊线条的样子。
她真的是被沈淙给耽误了,她还真没摸过他的腰。
男人的腰,都那么结实,那么硬吗?
南初吐了口气,完了,完了……
她被一个弯的搞的内心荡漾无比,她好没出息。
她去洗了把凉水脸,大早上的就给叶熹发微信,说离婚后,她要点十个男模,让自己先过瘾。
只不过消息发出去了,叶熹没回复。
南初换了衣服,去餐厅吃早饭的时候,接到了沈砚白的电话,他说他得去南城了。
“大哥,你还没吃早饭。”
“不吃了,我路上吃。”
南初“哦”了声,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就听到他又说,“昨天晚上,沈淙给你打过电话,我接了,与他聊了十来分钟。”
南初心一下提起来,“你跟……沈淙聊,聊什么了?”
用她的电话聊天,沈淙岂不是知道了?
“我说,我跟你好了。”
南初险些晕过去,随即一想,“你骗人。”
沈砚白沉沉笑,“他喝醉了,只说后悔答应离婚什么的,问你愿不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南初想起上次沈淙来过一次Z城,两人因没有说清楚,闹了些误会。
“不会再有机会了。”南初道。
与沈淙早已走散了。
因为她发现,就算是一个普通人,甚至陌生人都不会像沈淙那样对她那么狠。
“挂了,你先回海城,我晚上会回去。”
“不用了,大哥……”
“听话,乖。”
电话挂断了,南初就很为难,虽然他没有说他回来是陪着她,可是她就是知道,就像是昨天,他是特意过来陪她的,怕她害怕。
南初揉乱了自己的头发,苍天啊。
不要这么虐她啊,他这么用心,她一俗女难免会心口荡漾啊。
关键……沈砚白是个弯啊!
……
许茵茵清早就接到了电话,说南初所住酒店的入住名单里,有一个海城的熟人。
听到那人的名字的时候,许茵茵几乎兴奋了起来。
因为是那人给的消息,不会出错的,许茵茵深信不疑。
怪不得,现在南初这么出风头,原来是背后有人指点。
她现在没拿到证据,这事跟沈淙说了也不会相信,但是她可以在他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想到昨天她去酒吧接沈淙。
那是她第一次见沈淙喝成那个样子,烂泥一样,人都认不清了。
抱着她就喊,初初。
许茵茵心想,把她当南初就算了。
借着酒劲,两个人在一块,万一他一时无法自控,她也可以母凭子贵的。
可是她去亲他的时候,沈淙推开了她,“你不是初初,你身上不香……”
许茵茵真的是气疯了。
之前摁着她要她的时候,他也没说她不香。
她怎么勾,沈淙却握着她的肩膀说,不会再做对不起南初的事了……
许茵茵怎么也没想到沈淙对她的兴趣这么短的时间就散了,而赵婉又逼着她离开……
这样的话,她岂不是只能离开海城?
她不甘心!
所以,她要在离开之前,拿到南初“出轨”的证据,那样沈淙的心就会回到她身上。
沈淙宿醉醒来,看到许茵茵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是青青紫紫的,他叹了口气,“怎么不好好养伤?”
“我昨天打电话给哥哥,一直打不通,最后是酒吧的服务生接的,我担心哥哥……”
“茵茵,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你好好的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沈淙道,他的心里挺烦的。
从答应南初离婚,他就特别的烦。
他以为,这只不过是南初的欲擒故纵。
他若是答应了,她一定会害怕,会后悔的。
可是她在电话里,语态轻松的应着,好似等这一刻等很久了。
虽然他有补救的措施,可是这种“失去”感,真的让人很难受。
“好的,哥哥。”
许茵茵乖乖应着,然后垂着眸,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沈淙看着她这模样,又觉得她特别的可怜,柔声问她还疼不疼?
许茵茵点头,随即又摇头,“哥哥,若不是舍不得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沈淙想到她的经历,喉头一紧,“茵茵,别那么想,错的不是你。”
许茵茵扑倒在沈淙的怀里,啜泣着,“哥哥,我若是能像嫂嫂那么坚强就好了,你说嫂嫂怎么能那么优秀?怎么有那么有天赋,哥哥不是说,嫂嫂研究生毕业后,就一直在照顾曾阿姨吗?如果我能像嫂嫂那样,就不会让哥哥操心了……”
沈淙心里咯噔一下。
南初其实从小就优秀,学习自然不在话下,还做过小生意。
那是妥妥别人家的孩子,可商场瞬息万变,他一直都在等着她求他帮忙的,可是每一次危机的处理,都让他大跌眼镜。
南初再聪明,再有天赋,真的会这么厉害吗?
他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翻看着通话记录。
他的确是给南初打过电话的,还聊了十几分钟。
所以他脑海中在电话里给南初絮叨不是幻觉,所以……电话里,有个男人声音告诉他,“就算南初给你机会,我也不会给你机会了,因为我跟她好了。”
这句话,也不是梦,更不是怕失去南初的幻觉?
只不过他醉的厉害,没听出电话里的人是谁?
沈淙闭了闭眼……
“哥哥,你怎么了?”许茵茵问,却也摸透了沈淙的性子,其实他挺多疑。
沈淙回过神,又摸了摸许茵茵的头,“茵茵也是很棒,很优秀的,不必羡慕别人。”
许茵茵眼角挂着泪珠,“哥哥,你放心,既然我舍不得你,我就不会做傻事的,我会好好的活,不让你操心的。”
沈淙心口一动,“茵茵,你真的是坚强到,让人心疼,如果……”
如果他与南初没有婚姻,他是真的会为她心动无比的。
许茵茵明白他的言外之意,若是没有南初……他一定会喜欢她的。
既如此,那就让他生活里,让南初离的远远的就是了。
沈淙早饭结束,就去了公司。
中午与父亲在餐厅吃饭,听说南初拿下了荣达的项目。
沈淙握住筷子的手一紧。
荣达的项目,他都没有把握去谈妥的,若没有高人指点,她一定不会拿下这个合作的。
所以,南初外面是真的有了人,所以才执意与他离婚的?
可那个人是谁?
沈淙有预感,这个人,他挺熟悉的。
午饭结束他回了办公室,吩咐陈州:“你找个靠谱的人盯紧了南初……”
陈州错愕,“盯着太太?”
沈淙沉着眼,陈州再没多问,应下来了。
“还有一件事。”沈淙又道。
陈州听闻,看了沈淙一眼,“我马上去办。”
沈淙揉着自己的额角,他那么小心谨慎的人,是不可能做这么冒险的事的。
……
南初在机场出口看到了沈淙,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