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看着沈淙,“沈淙是这样吗,你把话说清楚,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沈淙张了张嘴,“我……没有。”
可心里却想,程雪是个傻子吗?
为何要逞一时之快,将这些事给说出来,半点不考虑他的处境。
“我跟程雪不熟的……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沈淙不认,“初初,你相信我,不是这样的。”
南初敛了敛眉梢,“叶子,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他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
“程雪说了,沈淙是为了万山的项目……所以才帮她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行的话,我们就找程雪对峙,就在刚刚,她就是那样跟我说的。”
叶熹言之凿凿,沈淙有点心虚。
南初看着沈淙,“是这样吗?”
看客们一脸吃瓜。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沈淙的地方就有瓜吃了。
“沈淙,是因为我是你哥哥最重要的人,你毁了我,是让他乱了心神,是这个意思吗?”
沈淙蹙着眉头,“不是,我没有。”
这怎么能与他哥扯上关系呢?
南初看着他,“沈淙,我真的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没有,你怎么相信叶熹,不相信我呢?”沈淙道。
南初沉默了下来。
叶熹冷笑了一声,“南初,你是相信他了。
撂下话,”叶熹气呼呼的走了,南初追上去,却被她甩开。
“这样的事情,你竟然不跟我说,我真的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的,可是你却因为你的老公,这样对我,真的是太让人心寒了。”
韩锐都要走了,看着这一幕,这什么情况?
怎么就闹起来了,这小南初看起来特别难过的模样。
他抿了抿唇,只好给沈砚白打电话,“你忙完了吗,你弟弟这边好像出现了大状况。”
沈砚白此时正谈一个收购案。
听说了这事,还蛮诧异的,“不会吧?”
“怎么不会,现在都在吃你们家的瓜。”
什么兄弟不睦,这都是毛毛雨。
总之,沈淙的口碑,似乎有比之前差了一些。
沈淙见着南初要走,拉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我当然是去找叶熹解释啊。”南初道,不明白为何沈淙要拦住她。
“如果你走了,那我们昨天在进场时,要办婚礼一类的,那成笑话了吗?”沈淙道,他吐了口气。
真的是被这些女人给蠢死了。
“沈淙,我一会儿还要回来的,叶熹一个人,我不放心。”南初道,毕竟还有一场结束宴,她不可能丢下沈淙走的。
南初去追叶熹去了。
叶熹旁的地方没去,而是躲去了沈砚白的车里。
看到了南初追过来,到了车里,她模样一变,朝着她眨巴眨巴眼,“你看我多会借题发挥啊,有了这一档子时,沈淙怎么好意思,黏着你呢。”
“你怎么回事啊,忽然来这么一通,险些让我反应不过来。”南初道。
幸亏她了解叶熹。
她向来是个情绪稳定的人,在叶家生活这么些年,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自己的情绪。
大庭广众之下把发泄,那肯定是有别的事了。
叶熹将程雪挑衅的事,一说。
南初:“……”
叶熹不在意,反正横竖不是第一次掀桌了,闹大了,反正不是她没脸。
可南初还是感谢叶熹的。
如果不是她的话,她还要跟沈淙磨蹭,周.旋.还不一定能脱身。
沈淙冷着脸找到了程雪的时候,程雪也没想到叶熹那么有种,竟然就闹了起来。
把事情闹在了明面上,程雪脸色不好,“既然如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咯……”
沈淙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让你老婆,配合你,与你恩爱的意思了,这事成了……可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呢。”
沈淙蹙眉,程雪凑到了他的耳边低语。
沈淙喉结一滚,“这会不会……太下作?”
下作吗?
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怕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