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茵茵坐在酒店外的车子里,看着副驾上的人,“按照我们说的,只要沈淙带着南初去了酒店,我就有办法支走他。”
副驾上的男人,眸色犀利,“放心,到时候就有她好看的。”
什么丽珠集团的负责人。
什么海城的圈子里,沈家一个沈砚白,叶家一个叶崇彰,如今要多南家一个有出息的孩子了。
这个世界,对女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公平的。
男人跟女人乱来的视频传到网上,不过就是多了个谈资。
可若女人的乱来的视频传到网上,那这个人大抵也没法做人了。
何况是南初,如今风头正盛。
多少人高看她,却又嫉妒她,巴不得她出点什么事呢。
“是她害的我这个样子,让我躲躲藏藏的不能见人。”徐昭开口,“这次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的。”
许茵茵点点头,“徐昭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坏?”
从带沈淙去消遣,到杨辰给他的那东西,都是为了今天。
只要沈淙要用这东西,她就有办法把沈淙支走。
至于那东西,早已不是什么让人热情如火的药,会不醒人事。
南初醒来,连是谁做的都不知道。
这叫一报还一报。
“我知道你的难处。”徐昭开口。
许茵茵可怜兮兮的看着徐昭,“徐昭哥哥,谢谢你能理解我,剩下的事,就拜托了。”
“拜托什么?这也是我的事,你不是一直多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吗?无论成与不成,我都会帮你你揪出来的。”
许茵茵点点头,心里全是南初被人“弄”传的全网都是的视频。
那样,沈淙就不会再惦记着她了。
至于赵婉那边,她一直都想找机会,将南初攥在手里,为沈淙的事业助力。
这事一旦成了,那一切也就大功告成了。
许茵茵就坐在车里,欢快无比的在等。
而此时,包厢里,看沈淙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她抬眸,“怎么了?”
沈淙摇了摇头,“初,妈去北城的事,你应该跟我说的。”
南初撇了撇嘴,不想在这些事上浪费唇舌。
人呐,不可能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的。
“沈淙,你做不到的事情,不要承诺,横竖我不会再信了,所以你也不要再说了……还有,当年的事,我知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应该将这事拿出来,作为交易跟你说,可这事你先提的。
既然这事已经提了,你也已经做了,那我们就说道说道,你对我的恩情,还完没还完吧……”
这些年,无论是南家对他资源上的倾斜,而她情感上的倾斜。
“这些够吗?”
提起这个,沈淙喉咙发紧,“初初,若……没有当年,你会与我在一起吗?”
沈淙不是傻瓜。
在她年少,情窦初开时,南初对他的情感淡淡的,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慕的。
可那件事之后……
回忆往昔,南初难免的心里会难过,“我……不知道。”
想要跟沈淙在一起时,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有时候,心动只是一瞬间的
谁会在很多年之后,去想这个问题。
何况,她与他之间,还有很多无法言说的不堪。
可这样的回答在沈淙在沈淙的眼里就是她不会。
他视线落到别处,“南初,你从小就更喜欢跟大哥一些。”
南初:“……沈淙,你扯大哥做什么?什么叫我从小更喜欢大哥一点?小时候,他跟着你妈妈一起到我家,那我只跟你玩,不跟他玩吗?那是什么道理?像你们全家一样,漠视他吗?大哥十几岁的时候,手上都是冻疮,这你知道吧。”
沈家长子,都上初中了,手上都是冻疮,说出来,不得笑死人吗?
“再大一点,大哥就去外地上大学了,后来又一直在外工作,什么叫我更喜欢他?”
“南初,大哥小时候过的不好,那个时候,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是个小孩。”
奶奶就是喜欢磋磨他。
父母就是不喜欢他,他又能怎么办?
“沈淙,我说这个,是因为你说话不公道,不为别的。”
“可你分明就是在怪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南初:“……”
好吧,沈淙永远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再说,又要吵起来了。
“好了,今天的饭,大概是吃不下了。”南初道,她起了身,就看着落座在餐桌前的男人。
他依旧是俊美好看的,无论是姿态,还是气质,一眼不凡。
“沈淙,相识一场,我们……各自安好吧。”
沈淙只觉得眼眶发胀,“南初,你什么意思,你想离婚,我还没同意呢?”
南初只是笑了笑,“沈淙,你回去问你母亲吧。”
他同不同意的,有什么打紧呢。
沈淙有了片刻的疑惑,来不及深想,他闭了闭眼。
她……就执意离婚,对吧?
一点机会都不愿给他了吗?
南初准备离开时,有人敲门,她微微一愣,沈淙应了门。
推门进来的是沈淙的两个朋友。
看到她,两个人喊她“嫂子。”
南初没应,只是看着沈淙。
“你们聚吧,我先走了。”
“别啊,嫂子,我们就是听说淙哥在这儿,过来打个招呼的,没别的意思。”
南初不说话。
沈淙起了身,让她坐下来。
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不好在面上闹的太过难堪了,让别人出去说闲话。
杨辰在圈子里像是来活跃气氛的。
南初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而杨辰说,他今天过来是有一点公事要谈,不然的话,也不会打扰她与沈淙用餐的。
杨辰不为了别的,只是为了她仓储那边的货。
最近叶熹的直播间爆了。
而且顾客的评价的非常好。
杨辰手底下有一家直播公司,所以想要跟南初合作。
南初找自己的同学组建团队,又是招外聘主播的。
跟杨辰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杨辰来的时候还以为,南初不会同意呢。
既然同意,他以茶代酒,喝完了,就拉着另外的一个人走了。
既然话说开了,南初也打算走了。
“我们……吃完这一顿饭,可以吗?”沈淙说,“就跟那天说话的一样。”
南初坐下来,只不过没几分钟,她感觉头很晕。
她看着桌子上的茶,明明刚刚,她喝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