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颤抖着手,一颗心满是激动,“小白姐姐!”像是叫着多年后,那位的年纪可以当自己奶奶,却依旧厚脸皮的让自己叫着姐姐。
白婕静看着苏酥的一双桃花眼,眼里没有任何掩饰的思念,下意识的有些慌乱,皱起了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苏酥摇了摇头,又点头,“在杂志报刊上见过!”
白婕静有些激动的点头,“原来我还有小粉丝啊,你叫酥酥对吧,你要签名吗?”
苏酥笑了起来,像是前世第一次见到白婕静一样,说出了同样的话,“荣幸之至!”
白婕静愣了一秒,总觉得莫名的熟悉。
苏酥继续学着舞蹈,脑海里的思路却飘了出去。
前世,白婕静是苏酥的前辈,也是苏酥第一部戏里的母亲,白婕静女士教会了苏酥很多,更像是苏酥进入娱乐圈的导师。
想起白婕静女士终生未嫁,苏酥皱起了眉,她有看过白婕静的采访,白婕静说少年时不要遇见太过于惊艳的人,这辈子就是那个人了。
白婕静为了让那个人找到她,一直留在娱乐圈,她要站在最高的地方,让她可以找到她。
苏酥看着白婕静的眉眼,眉梢里还没有那份的沉稳,一切都还来得及,既然她都来到了这个地方,自然不会让白婕静最后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苏酥休息的时候,就坐在丁文的旁边,安安静静的看着白婕静演戏,心里盘算着这个时候那位惊艳白婕静的男人有没有出现。
白婕静对于苏酥有种忘年交的感觉,就像是他们前世见过一样,白婕静对待苏酥是不同的。
“酥酥!听说你在演戏上很有灵气,你打算以后进军娱乐圈吗?”
苏酥认真的思考了几秒才回答起白婕静的问题,“慢慢来吧!小白姐姐,你这么好看,有喜欢的人吗?”
白婕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眸慢慢的垂了下去,一张小脸红的滴血,大大咧咧的女孩,也有脸红的时刻,“你个小屁孩问那么多干什么!”
苏酥看着白婕静的样子,也猜到了那个人已经出现了。
苏酥又拿出了惯用的撒娇技能,搂着白婕静的脖颈,“小白姐姐!我怕那人对你不好!”
白婕静听着苏酥的话,思绪飘走了,脸上的笑意也已经消失不见了,转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落寞,看不见尽头的黑。
苏酥感觉到了白婕静情绪的变化,仗着自己人小,趁了趁白婕静的脖颈,“小白姐姐!以后我保护你,我照顾你!”
白婕静失笑,伸出了手拍着苏酥的背,“好啊!”
白婕静看着正上方的太阳,笑了起来,“酥酥你知道吗,我遇见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艳阳天,他在一旁卖着冰棍,我没忍住去买了一只冰棍,从此之后我每天都会去买一只冰棍,就这样一来二去我们两人算是认识了,突然有一天我去买冰棍的时候他不卖给我了,递给了我一杯红糖水,我想这辈子就是他了……”
苏酥安静的在白婕静的怀里听着她讲着故事,这个年代的人还真是单纯,一句情话就会红透半边脸,一杯红糖水这辈子就是那个人。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白婕静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伸出了手擦着眼角处的泪痕,“我和你一个小孩子说什么!”
苏酥抱紧了白婕静的腰身,“小白姐姐!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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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自己一个人偷跑去了仓库,找到了老者。
比起自己,老者这些人更应该熟悉镇上的情况,苏酥将白婕静说的那个男人的特征说了出来。
老者拍了拍大腿,“小恩公你找的应该是这个人!”
因为一群人赚了不少钱的缘故,买了几个木板,做成了隔间。
老者领着苏酥进到了最里面的隔间,刚进去苏酥就闻到一股子的药味。
苏酥这才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女人头发花白,脸上没有太多的血色,眼窝凹陷很是病态。
女人看到苏酥,赶忙支棱着要起身,苏酥这才注意到女人旁边的男人,整个身子上被阴郁包裹着,嘴角周围满是胡渣,眼神空洞,不过五官很好看。
女人抓着一旁男人的手,剧烈的咳嗽,手心里是一团的血迹,“小恩公快出去,不要把病情传染到了你的身上!阿昭快送小恩公出去!”
刘宏昭站了起来,伸出了手做出请的姿态,苏酥这才注意到男人的手,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已经结疤了,有些翻着新肉。
苏酥没拒绝,这次来本来就是来找刘宏昭的。老者在房间里陪着女人,刘宏昭将苏酥送了出来,靠着墙,即使光打在他的身上,都让人觉得冷,“小恩公!找我有事吗?”
苏酥指了指房间里的女人,“你妈妈她怎么了?”
提起房间里的女人,刘宏昭的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麻木了,“病了,靠一口气吊着,医生说活不过三个月,现在都已经超过三个月了!”
苏酥的眼睛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说让人病情好转,那就只能是空间里的水果,经过溪水的滋润,同样能带有溪水的功效。“婶子的病最近好转了吗?”
听着苏酥的话,刘宏昭下意识的思考了起来,“最近这些天似乎好了一点!”
苏酥勾起了唇,看来和她想的一样了。“昭哥!你以前卖过冰棍吗?”
刘宏昭点了点头,没有任何隐瞒,“卖过!冬天来了,卖不出去,打算换个生意!”
苏酥的脑海用尽全力的运作,总算是想到了一个适合刘宏昭的岗位,最近总是听丁文抱怨,夜里有了不少的小偷,那些设备都没人看守。
苏酥还是有自己的考量,一双桃花眼紧紧的盯着刘宏昭,像是要看透他的心一样,“昭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苏酥清晰的看见了刘宏昭眼里有一瞬间的光,不过很快就暗淡了下来,恢复了一身的阴暗,“有又能怎么办,我还有母亲要养,总不可能让她一起来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