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早就已经伸出了头,左顾右盼着,等待着苏酥的到来。
一旁的副导看着丁文的样子,忍不住的打趣,“丁导不知道还以为你在等媳妇了!”
丁文没搭理他,一双眼睛亮了起来,朝苏酥跑了过去。
副导那日并没有在剧组,所以并没有看到苏酥的表演,只以为丁文是因为没找到演员,随便找了一个,却宝贝的不得了。
丁文跑到了苏酥的面前,热情的看着苏酥,脸上满是笑意,“酥酥你来了啊!”
副导跟在丁文的身后,一眼就看上了站在苏酥身后的四个男孩,用他毒辣的眼神看来,这四个男孩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就应该进娱乐圈。
副导搓着自己的手,在丁文面前翘人还有些不好意思。
“请问你们四位有签署公司吗?”
四人左顾右盼了一番,才确定说的自己,苏嘉望含着笑,“不好意思,没有这个打算!”
不过苏嘉望的心里已经有了掂量,眼前的两个男人看起来都不怎么靠谱。
丁文皱起了眉看向了身后的副导,眉眼里满是怒意,虽然眼前的四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适合拍电影,但是缺少了灵气。
丁文笑眯眯的转过了头,对上苏酥的眼睛,“酥酥!今天吃饱了吗,我们要开始学习了,如果没有吃饱我给你煮碗面!”
身后的副导脚一顿,有点找不到北了,他这位最嫌麻烦的导演,居然问别人饿不饿,还有亲自下面,要知道他们认识多少年,他也没吃过丁文亲手下的面。
沈醉的眼神在两位男人身上打转,比起刚才询问的副导,沈醉觉得眼前这位导演更加的负责,虽然脸上的激动像是个人贩子一样。
奶声奶气的小奶音,快要把人给萌化了,“丁叔叔!我吃过饭了!”
丁文心都软了,赶忙将苏酥带了进去,又让旁边的副导带着苏酥的家属去休息区休息。
顾瑶冷着眼看着一旁的三人,“你们还不去上学!”
简露笑眯眯的,“你们三个在等什么!”只是笑不答眼底。
苏嘉允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千年的寒冰泛着寒意,“妈!我同意酥酥去当演员!”
顾瑶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儿子,平日里他最有主见,也最不喜欢苏酥,可是现在,倒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嘉允!酥酥很喜欢!”
沈醉看着站在对面和老师一起学习着芭蕾的苏酥,初生的太阳将天空都染红了,胖乎乎的小天鹅在翩翩起舞,眼眸里满是认真,是沈醉从未见过的样子。
沈醉的眉眼里满是柔和,唇角不自然的勾了勾,“顾婶子!我觉得酥酥很喜欢这个职业!”
苏嘉望看了过去,苏酥脸上无忧无虑的笑容,终于还是让他拖鞋了,“我支持!”
苏嘉允冷着眼看着这个临阵倒伐的队友,将目光落在了苏嘉禾的身上。
苏嘉禾从那日苏酥表演开始,就知道苏酥喜欢这样东西,因为表演的时候,苏酥的眼里是有光的,“我也支持!”
顾瑶将苏嘉允的身子转了过来,让苏嘉允的视线落在苏酥的身上。
软软糯糯的小女孩,迈着一双小腿腿,费力的和老师学着芭蕾,眼神里满是坚定。
苏嘉允总算是点了点头,大不了就好好保护苏酥。
顾瑶和简露这才将三人赶走,沈醉也买了自行车,相比较两人的山地车,沈醉选择了不怎么好看,却实用性非常高有座椅的自行车。
三人就那样骑着自行车,吸收了不少的回头率,骑到了学校。
三人都是学校里的红人,老师都没怎么责罚,直接让三人进到了教室。
很巧,沈醉和苏嘉望安排在了一起,其实也不算巧,是李传友自作主张将两人安排在了一起。
剧组里,苏酥认真的学习着芭蕾舞,即使苏酥有过一点舞蹈的基础,学习起芭蕾舞,就像是将你所有的东西打破,重新学习一样。
苏酥出了一声的汗,舞蹈老师很喜欢这个勤奋刻苦且还有一点天赋的女孩。
赶忙从旁边拿起了苏酥的水杯,还有毛巾,递到了苏酥的面前。“酥酥!休息一会儿吧,你已经练的很好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基础了!”
苏酥说了一声谢,身上就没有了力气,赶忙扯开水杯,直接就倒进了嘴里。
顾瑶和简露两人看着苏酥那样心疼不已,赶忙跑了过来,一人抓着一只手按摩了起来。
苏嘉禾就在后面给苏酥拍着背,怕苏酥抢到。
苏酥看着一旁忙忙碌碌的三人,笑了起来,何其有幸。
舞蹈老师退到了一边,将空间留给了温馨的一家人。
很快剧组就忙碌了起来,苏酥迷迷糊糊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进入了自己的视线,半眯着眉眼总觉得很是熟悉,就像是在那里见过一样。
丁文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去,“小白你来了啊!”
白婕静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身后还跟了不少的人,手里都是大包小包的东西。
一双杏眸含着笑意,“丁导!这些东西大家分了吧!”
“小白!下次不要这么破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剧组抱了你的金大腿!”
白婕静捂着唇笑了起来,热烈且张狂,“我倒是想,但是丁导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丁文拍了拍手,一脸热情的同白婕静介绍起了苏酥。丁文也顾不得什么咖位问题,直接就将白婕静带到了苏酥的面前。
“这位就是扮演你小时候的小演员苏酥!”
白婕静听了一路丁文的吹捧,对于这名叫苏酥的女孩还是游戏人好奇,一双杏眼睁的老大,像是含着情,很是自来熟的伸出了手在苏酥的头上摸了摸,“你好!我叫白婕静,你可以叫我小白姐姐!”
苏酥的手一顿,激动紧张的情绪在她的心里蔓延,像是隔绝了很多年再次遇见,眼底明明含着泪,手心里满是冷汗。
像是看到了多年以后已经要当她奶奶的白婕静,依旧和现在一样热烈且张狂,不过经过时间的沉淀内敛了许多。